第230章 第230章 妈妈!快来救我
強烈的震驚,甚至已經讓他短暫的忘記了被扯掉雙臂的痛苦。
“你,你,你們.....你們竟然真敢在我麒麟一族領地公然殺人?”
他,不敢置信的脫口而出。
隻是,話剛一出口。
他就瞬間后悔了!
因為他忽然看到,那狠辣的小女孩,已經將冰冷目光。
投向了自己!
一想到剛剛那小女孩用那雙潔白如玉卻無情的小手,麵無表情的一一捏爆自己那些好友頭顱,撕碎好友身體的瞬間。
噗。
嘩嘩嘩.....
堂堂二皇子竟然。
瞬間嚇尿了!
本欲上前剜掉這家伙雙眼的雲蠻兒,好看的眉頭不由微微輕皺。
失望的搖了搖頭。
轉身,不再理會他了。
原本,她還對這家伙很有好感,覺得他骨頭能很硬呢!
雲蠻兒,最喜歡啃難啃的骨頭了!
她已經想好了七百六十八種折磨這家伙的方法,讓他和狗蛋道歉的。
保證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對於弟弟磨磨唧唧講理的方式,雖尊重,卻不贊同。
如今,失去了興趣的她,將目光投向了古礦深處。
然而,她卻越過了前麵兩道份別從兩個方向激射而來的強大流芒,直接將目光投向了另一處未知空間。
雲蠻兒雙眸,突然變得深邃如淵。
“有點意思.....”
她竟似乎對那未知空間更加感興趣。
麒麟子和牛魔兩兄弟同樣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隻是,兩兄弟表達出的情緒截然相反!
看著這一幕的牛魔一臉興奮!
“哞~哞~”
“牛逼!”
“太牛逼了!”
“不愧是偉大的主人,殺生命禁區的強大生物,就跟切菜一樣!”
牛魔看向主人石天和雲蠻兒的目光,滿是崇拜,激動!
激動的它,恨不能現在就犁地三里!
然而,麒麟子在高興之餘,目光卻還流露著擔憂和愧疚。
主人和姑姑公然在太初古礦殺人,而且殺的都是各脈的精英,無異於與整個麒麟五大脈為敵啊!
通過滿地的斷臂,他甚至能認出有些屍體的主人,有一些甚至是某脈長老的后輩。
家族底蘊深厚。
即使是他,也不知道麒麟一族的真正強者到底有多少。
底蘊之深厚,肯定遠超想象!
“主人這次.....”
“可將事情鬧大了啊!”
麒麟子的眼中,忽然充滿了擔憂。
麒麟子並不是貪生怕死,而是擔心因為自己的事,耽擱了主人進洗靈池。
而此時,石天卻已經忽然轉頭。
看向了滿臉擔憂的麒麟子,衝它輕輕招了招手。
“狗蛋,過來。”
麒麟子,乖乖走了過去。
望著已經沒了兩臂的二皇子,眼中又充滿了憤怒!
和猶疑。
石天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愛寵,突然從系統空間掏出了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
系統空間一個特殊環境里,小九尾狐阿狸正靜靜沉睡著。
原來,她是因為即將晉級,進入了休眠期。
掏出匕首的石天,輕輕拍醒了已經嚇昏死過去的二皇子。
“道歉,懺悔。”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卻讓二皇子麒麟銳驟然一個激靈!
終於清醒過來。
已經徹底膽寒,被嚇尿的它沒有任何猶豫。
噗通!
直接雙膝跪地。
拼命磕起了頭。
砰砰砰!
“嗚嗚嗚~”
“別殺我!”
“求求你別殺我!”
然而,當看到石天麵無表情的擦拭著手中的匕首時,麒麟銳毫不猶豫的將目光看向了三弟麒麟子。
直接跪著向他身邊挪去。
原本想伸出雙手抱住三弟大腿的下意識求饒動作,卻戛然而止。
他這才想起,自己雙臂已經被人家給卸了!
然而此時,他已經顧不得那些了。
再痛,最起碼小命還在啊!
小命沒了,就還能活!
母親大人會想辦法幫自己砍倆新手臂移植的!
“嗚嗚嗚~”
“三弟,我錯了!”
“我不是人!我不該嘲笑你是廢物私生子並聯合其他人欺負你的!”
“嗚嗚嗚~求求你!求求你看在我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流淌著一樣的高貴血液份上,你給我求求情,讓這位小爺饒了我吧!”
“我發誓,以后我再也不和你作對了!”
“你,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徹底嚇尿的二皇子終於暴露了膽小懦弱,貪生怕死的本性。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苦苦哀求,求饒起來。
然而,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麒麟子頓時氣極反笑!
“呵呵,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好一個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仇恨,憤怒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的瞬間。
“對啊,三弟,我們流的可是一樣的血啊,我們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弟啊!”
此刻的二皇子,還不知三弟麒麟子已經知道母親被害真相。
還妄想用親情感化麒麟子!
將身子壓低,伏在地麵上匍匐著的身子的二皇子,眼角卻悄然劃過一抹狠厲和狡猾。
“哼,本皇子這隻是權宜之計,隻要能活下來等到母親支援,到那時候自己又能站起來了!”
“自己可是個,能屈能伸的二皇子!”
“這邊這麼大的動靜,想必早已驚動了族人,等看到這一幕后定然會勃然大怒!
這倆人類小孩雖然變態的強大,但是絕不可能有實力與我強大的麒麟一族抗衡!
到那時候,本皇子一定要將這倆人類小孩剝皮抽筋,點天燈!”
二皇子麒麟銳心中暗暗發狠。
他,還妄想拖延時間!
隻是,此刻的麒麟子再也控製不住心中壓抑的情緒。
瞬間暴走!
嘭!
一腳,就狠狠踢在了二哥麒麟銳的腰子上!
嘭!嘭!嘭!
毫不猶豫的一記記重腳狠狠招呼在了這王八蛋身上。
“混賬王八蛋!”
“你還有臉叫我三弟?”
“你什麼時候拿我當過你弟弟?”
“你聯合其他人整我、打我、羞辱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是你同父異母,流淌著一樣血液的親弟弟?”
嘭!
“你讓我從你們褲襠下爬過去,並將尿撒在我身上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是你同父異母,流淌著一樣血液的親弟弟?”
嘭嘭嘭!
“你聯合水脈的藍月將我衣服扒光,把我吊在旗桿上三天三夜,讓我受盡嘲笑屈辱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是你同父異母,流淌著一樣血液的親弟弟?”
“.....”
嘭嘭嘭!
無數重腳狠狠踢在了蜷縮在地上慘嚎的二皇子身上。
麒麟子雙目通紅的流著淚,咒罵著。
咬牙邊踹邊發泄著!
在這一刻,他終於一股腦將隱藏在心中的委屈全都一一道了出來!
直到二哥麒麟銳隻剩最后一口氣的時候。
它上前一步,狠狠將他提了起來。
一巴掌將他狠狠拍醒!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真實目的?”ъīMiιóμ.cο
“混賬東西,你們就是想藉機害死我母親!”
“害她老人家郁郁而終!”
麒麟子憤怒的話一出口,二皇子頓時大驚失色!
“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二皇子麒麟銳已經腫成豬頭的臉上,隻剩一條縫的眼睛悄然閃過一抹姦詐。
強忍身上劇痛,痛哭流涕的再次跪了下去。
“三弟啊,你不要聽別人胡說八道,挑撥離間啊,咱倆畢竟是親兄弟,血濃於水啊!”
“我怎麼可能害.....”
啪!
三顆門牙高高飛起。
“住嘴!你個滿嘴謊言的混蛋!”
“藍月那女人已經將所有事情告訴我了!”
“你還想瞞我?”
此話一出,二皇子徹底慌了!
這事要是讓這廢物私生子知道了,那自己肯定死定了啊。
畢竟,自己害死了他媽啊!
當年,就是他親自去堵住麒麟子的母親,對她極盡侮辱嘲諷的!
“這個賤人,竟然敢.....”
覺得被出賣的他下意識罵道。
然而,話說一半,他突然看到石天拎著匕首走了過來。
石天將手中的匕首,輕輕放到了麒麟子手中。
看著他,淡淡開口道。
“狗蛋,殺了他。”
“替你母親報仇。”
望著手中閃爍著寒芒的匕首。
麒麟子,渾身一震!
更加驚懼的,是二皇子麒麟銳!
對這卸了自己倆膀子的小魔王,他是打心眼里畏懼啊!
一聽這話,他就徹底慌了。
頓時再也顧不得其他,嚇得一把淚一把尿的哭嚎求饒起來。
“嗚嗚嗚~”
“三弟啊,當年我還年幼,根本不懂事啊!”
“求求你,別讓他殺我!”
“一切,一切.....”
“一切都是我媽那老不死的暗中指使的啊!”
“我毫不知情啊!”
“三弟你別殺我,我.....我給你領路!”
為了活命。
二皇子毫不猶豫的把他母親供了出來。
把自己摘幹淨了。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之時。
“誰敢傷本宮的孩兒!”
一道憤怒至極的威嚴女聲,驟然從礦洞深處傳來!
緊接著。
一道恐怖流光以極快的速度眨眼而至!
聽到這聲音的二皇子,卻瞬間狂喜!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恐懼。
頓時興奮的大聲喊道:
“親愛的媽媽.....”
“快來救我!”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