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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第229章 第229章 姐弟再度联手,辣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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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第229章 姐弟再度联手,辣手无情

一位身披霞冠,高高在上的威嚴女人麵帶焦急。

身上,屬於至尊九重的恐怖氣息不自覺的散發而出。

周圍一眾侍從,瑟瑟發抖。

...

同時。

在另一處豪宅。

“什麼?”

“你說那大荒之主石太玄並未前來,來得是他的一兒一女?”

“你發現二皇子殿下正趕往那里?”

“糟了!快,快去古礦入口,晚了將出大事!”

曾經與石太玄結盟的大長老逆鱗,身形一閃,奔著入口狂奔而去。

速度之快,簡直....

很快!

而此時。

太初古礦的入口處,一場血案正在發生。

石天懸在半空,單手提著二皇子麒麟銳的脖頸。

正冷冷盯著他。

然而奇怪的是,麒麟銳帶來的人卻都一臉輕鬆。

嘻嘻哈哈。

“哈哈哈,二皇子演技真不賴,我差點都信了。”

“不愧是二皇子殿下,竟然在一個煉體期人類小男孩手上,也能有如此演技,佩服佩服!”

“是啊,你看那猙獰的表情,那暴起的青筋,換了我絕對演不了這麼逼真。”

“二皇子果然心思縝密,這下那廢物私生子可就坐實了在禁區內攻擊同族的罪名了,按律,二皇子已經可以反殺他了!”

“不急,既然二皇子想好好玩玩,那我們何必掃他雅興,一個區區煉體,怎麼可能傷害化道境大圓滿的他?”

“嗯,說的有道理,咦?你們看,二皇子眼淚都下來了,這演技也太逼真了吧?”

“何止啊,蹬腿的速度都慢了不少,好真實!”

“哈哈哈哈!”

“佩服佩服!”

這幫狐朋狗友,嘻嘻哈哈的指點著,恭維著二皇子麒麟銳的演技。

卻不知。

此時的二皇子如果能開口說話的話,必然會感謝他們的八輩祖宗!

“你們特麼是瞎嗎?”:筆瞇樓

“老子哪有那麼高的演技,是真快被捏斷氣了啊!”

“嗚嗚嗚~快來救我啊!”

此刻的麒麟銳因為極度的窒息,雙眼開始充血,眼淚都不自覺的開始滴落。

以他區區化道大圓滿的修為,縱然是麒麟之軀。

但是在石天如今百萬公斤級別的恐怖握力下,捏死他,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但是,石天是不會讓他死的那麼痛快的。

他要讓麒麟族的人都知道,他石天的人.....

動不得!

敢動,管你他娘的什麼規矩不規矩!

老子的規矩。

就是規矩!

就在麒麟銳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死了的時候,出人意料的,石天竟突然微微鬆開了手。

“咳咳咳!”

驟然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麒麟銳,頓時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然而他卻再也顧不得其他,隻想要拼命大口貪婪的吸收到新鮮空氣。

然而,就在他剛吸到半口時。

不知是有意無意,石天的手竟又狠狠的攥緊了。

“呃。”

麒麟銳的臉色,立即又變成了豬肝色。

然而,呼吸到新鮮空氣的他,表情卻好像更加痛苦了!

這就好比一個毒癮犯了的人正在強製戒毒,你突然拿一包粉放在他麵前,就在他剛吸了一口氣時突然又給搶走了。

你說難受不難受?

“咦?我咋覺得,二皇子的狀態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一個激靈些的,發現了一絲異常。

然而很快,他就被其他看熱鬧的家伙給壓製了。

“有什麼不對的,再不對那人類小男孩隻是個煉體一重的渣渣,連二皇子殿下的一根毛都碰不掉。”

“就是就是。”

那機靈鬼聽到伙伴們如此說,也就不再插話了。

看到這一幕的石天冷冷一笑。

將二皇子緩緩拉到麵前,等二皇子再次到生命極限時,才微微鬆開了手,淡淡說道: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跪下,向我家狗蛋道歉懺悔。

“然后我會.....”

“給你留一具全屍的。”此時,二皇子麒麟銳的雙眸中,早已噴火!

憤怒,填滿了它的內心!

這一刻,它卻隻剩下一個念頭。

宰了這個膽敢不講武德,鎖自己脖的小男孩!

嫉妒的憤怒已經讓他失去了基本判斷力。

聽到石天的話后,還在劇烈咳嗽的他,卻隻是下意識的不屑冷笑。

“咳咳咳,什麼?道歉?懺悔?”

“你讓我,和這個卑賤女人所生的廢物私生子道歉?”

“開什麼玩笑!”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堂堂火麒麟一脈的二皇子!

麒麟皇的親生兒子!

我的母親可是二皇妃胡麗晶!

難道,你敢殺我不成?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

越說越來勁的他,卻沒發現石天的眉頭已經漸漸鎖緊。

他的目光,悄然往洞窟深處看了一眼。

眸底,一縷寒芒一閃即逝!

“哼,鼓噪。”

咔嚓!

噗!

一隻麒麟臂,突然高高拋起!

全場。

瞬間鴉雀無聲。

剛剛還談笑風生,哈哈大笑看熱鬧的紈絝子弟頓時愣在了原地。

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咋地?

二皇子玩的挺狠啊?

斷一臂求真實?

然而,縱然這群紈絝再蠢,也立即將這離奇念頭甩了出去。

終於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因為此時。

二皇子麒麟銳的慘叫聲突然尖銳起來!

“啊!”

“我的手!”

“我的手啊!”

“疼死我了!”

“該死的,你個小畜生,你和那個雜種都得死!”

“都得死!”

從小養尊處優的二皇子,哪里受過這等疼痛?

縱然小時候割包皮的時候,也沒這麼痛啊!

石天冷冷盯著麵前的二皇子,忽然再次開口。

“你的話,太多了。”

隨著冰冷刺骨的聲音落下。

噗!

又一條麒麟臂高高飛起。

“啊!”

“疼死我了啊!”

“媽媽救我!”

又被砍斷一臂的二皇子,徹底膽寒。

嚇尿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小男孩下手竟然真敢對自己下手。

那麼狠辣,那麼決絕!

頓時嚇得肝膽俱裂,屎尿橫流,本能的喊起了媽媽。

同時。

太初古礦深處,一道流光正以極為恐怖的速度激射而來!

這時。

二皇子這幫狐朋狗友終於臉色大變!

徹底明白了事情的不對勁!

二皇子何時跟他們一起出來的,這要是死在這了,作為麒麟皇的親生兒子,必然大怒啊!

他們幾個絕不會有好果子吃!

作為麒麟洞中第一高手,麒麟皇的怒火可不是別人能承受的!

“混蛋,住手!”

“你知道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火麒麟一脈的二皇子你也敢傷害,簡直找死!”

“殺了他!”

“一起上,殺了他!”

二皇子其他金木水土四域的狐朋狗友再也不顧得其他,紛紛向石天使出了最強神通!

能跟二皇子做朋友的,實力也絕非尋常。

共同出手之下,竟也聲勢浩蕩!

然而,見到這一幕的石天,嘴角卻隻微微揚起一抹不屑冷笑。

竟然連一眼都沒看那些致命攻擊。

因為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果然。

此時,石天的背后,忽然響起了一聲更加淡漠的聲音。

“哼!”

“找死!”

伴隨著一道冰冷刺骨,滿是殺意的驕哼。

一股如從地獄九幽傳來的瘋狂殺意.....

霎時間將那些麒麟紈絝湮滅!

一時間。

無數頭顱,斷臂殘肢。

高高飛起!

手段之狠辣,血腥。

比石天剛剛的行為,遠勝百倍!

斷臂殘肢間。

一道小小女孩身影,靜靜站在屍體中。

嘀嗒。

嘀嗒。

熾熱鮮血,順著雲蠻兒如脂如玉的臉頰,一點點滴落。
    而她,卻恍若未覺。

連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動我弟弟者。”

“死。”

冰冷無情的聲音,久久回蕩。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