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火麒麟来袭!致命危机?
“起身吧。”
冰冷淡漠的聲音,響起。
“從今以后你隻需照常行事,安心潛伏可知道?”
“幽憐定為主人肝腦涂地!”
幽憐滿臉激動的回道。
仿佛,能得到雲蠻兒的吩咐,是她天大榮幸!
石天在后邊看的暗暗咋舌。
“這幽憐明明前一刻還對我們姐弟喊打喊殺,轉眼就成為了最忠心的奴僕!”
“我這姐姐,好厲害的手段啊!”
能將一名化道大圓滿控製住心神,縱然至尊親臨也未必能夠辦到!
石天對姐姐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隻是,既然姐姐不說,自己又怎能強求?
“起來吧。”
正想著,雲蠻兒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
主人吩咐,幽憐豈會怠慢?
立即乖乖站了起來。
“去吧,將太初古礦和火麒麟一族現世的消息傳回暗域,這樣你的這次行動才不會暴露。”
“主人果然深謀遠慮!”
這就是玄天易幻術的霸道之處。
一旦被種下了幻之種子,被施法者就會不自覺的對施法者越來越忠誠!
主人的命令,隻有無條件的服從!
望著順從的幽憐,女帝雲蠻兒微微點頭。
“嗯,天賦雖然差了點,根底卻不錯。”
“也罷,既然跟了我,總不能讓人說我堂堂女帝小氣了。”
“現在,就將完整版的玄天易幻術傳給你吧。”
幽憐聞言,頓時大喜!
其實,幽憐雖被種下了忠誠種子,卻並沒有被抹去神智。
其行為意識,根本看不出與以前有任何不同!
聽到新主人竟然要傳授自己完整版玄天易幻術,頓時激動地渾身都在顫抖。
要知道,完整版的玄天易幻術,縱然是那位神秘的仙使大人,也要慢慢收集的!
“主人吧,您真的....”
然而,她話音未落。
一隻纖細的小玉指,已經輕輕點在了她眉心。
幾乎就在同時。
幽憐隻感覺一股極為龐大的信息傳了進來。
僅僅感受了前幾句,原本晦澀難懂之處竟豁然開朗!
“謝主人恩賜!”
幽憐頓時激動的跪了下去!
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原本自己掌握的那殘篇隻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玄天易幻術,又豈是僅僅幻術那麼簡單。
其內容包羅萬象,甚至有著極為高深莫測的修煉功法在里麵。
就是自己用了整整七年才參悟出,將幻術與武器融合形成幻獸的那殺手鐧,在這完整版的法決中,也僅僅是最基礎的功法而已。
有了這完整版的玄天易幻術,自己的至尊之路,再也沒有了坎坷!
甚至.....
這一刻。
幽憐對於眼前這個新晉主人,是發自內心的敬畏了。
雲蠻兒忽然揮了揮手,淡淡開口。
“去吧,再不走,恐怕你就走不了了。”
她的話,有些意味深長。
主人吩咐,幽憐不敢怠慢。
連忙起身,伸手朝著外麵一招。
破廟外。
“哎哎,蛇哥,你放過俺屁股吧?”
“要不你咬另一邊也行啊,別可著一邊咬哇!”
“哎哎,那里不行,那里不能咬啊!”
“嗚嗚嗚~救命啊,俺不想當太監麒麟,嗚嗚嗚!”
此時的麒麟子,正在被一條巨蟒死死纏住。
巨蟒猩紅的大獠牙正照著它小雞雞兒狠狠咬來。
這要咬實了,麒麟子可真成麒麟一族第一個太監聖子了。
麒麟子,哪想到這條色蛇會如此無恥。
頓時嚇得魂都飛了!
“完了,這下徹底玩完了!”
“我的蛋蛋兒,我的雞兒啊.....”
麒麟子絕望閉眼。
然而,就在這獠牙距離目標還有一毫米的時候,竟似乎收到了某種指令般。
轟然破碎!
重新化作了一柄軟劍。
激射回破廟中。
等了半天,也沒感受到疼痛的麒麟子,偷偷睜開了眼。
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小雞兒還在!
正隨風飄蕩。
頓時長出了一口氣。
抹了一把滿頭的汗。
“咦?那女人怎麼放過我了?”
“莫非,是顧及我麒麟一族的報復?”
“是了,一定是這樣她才不敢拿我怎麼樣的!”
麒麟子眼珠一轉,竟並未選擇直接逃跑。
反而悄悄爬了起來,鬼頭鬼腦的朝著破廟,一處拇指大小的破洞往里偷偷看去。
它想看看那倆娃娃的淒慘下場。
“唉,估計那倆娃娃,早已經涼透了吧?”
“怪可惜的....”
默默嘆息了一聲。
麒麟子,緊緊趴在牆上,瞪大一隻眼往里看去。
沒辦法,洞口著實小了些。
第一眼。
它就嚇得魂飛魄散!
“我尼瑪,這是什麼東西?”
“竟然還會動?好恐怖!”
麒麟子被嚇得臉色煞白!
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原來就在剛剛。
它竟然在里麵看到一隻圓溜溜,四處亂轉的詭異東西!
“嘿嘿.....嘿嘿嘿!”
詭異的聲音,還從里麵傳來。
麒麟子,畢竟是個養尊處優的未成年聖子。
此刻連死的心都有了!
“媽呀,這大荒都藏著什麼些什麼怪物?好可怕!”
破洞處。
石天壞笑著,慢慢收回了眼睛。
“嘿嘿,小樣兒,嚇死你!”
原來,剛剛竟是他在嚇唬麒麟子。
幾乎就在同時。
幽憐已經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北方激射而去。
幾乎就在她剛走沒多久。
在南方,遙遠的天際。
竟有五道火光,劃破夜空。
以極為駭人的速度,向大荒激射而來!
“吼!”
“吼!”
“吼!”
驚天動地的怒吼。
頓時驚動了整個大荒皇都。
人們紛紛側目,朝著南方天際看去。
隻見五道紅光,正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向這里激射而來。
城門守衛極其警覺,立即發現了異常。
守衛軍首領,臉色驟然一變!
果斷至極的吹響了代表最高戰備的號角。
“嗚嗚嗚~”
就在號角響起的同時。
所有大荒戰士,宛如一個個磨合的十份完美的機械零件般。
開始極為迅速有序的運轉起來。
“戒備!”
“一級戒備!”
“保衛皇城,保衛陛下!”
吹響號角的守城軍首領抽出寶劍,厲聲大喝!
身經百戰的他已經感覺到,這第一次的敵人非同小可!
然而。
那五團劇烈燃燒的詭異火焰,速度之快還是遠超了他想象。
近乎眨眼間。
五團火焰,竟已....
激射而至!
嗒。
嗒。
嗒。
五頭渾身冒火,身高百丈的恐怖火麒麟。ъīMiιóμ.cο
緩緩從火焰中走出。
轟!
恐怖,威嚴的氣息。
鋪天蓋地!
瞬間將整個大荒朝都籠罩。
“吼~!”
“交出聖子!”
“賜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
“全屍!”
威嚴冷漠的霸道聲音。
貫穿天地。
生命禁區,太初古礦。
麒麟一族。
五頭至尊級火麒麟.....
親臨!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