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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47第47章 强势的麒麟一族,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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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47章 强势的麒麟一族,步步紧逼

渾身冒火的猙獰巨獸。

城中百姓。

無不駭然!

麒麟!

傳說中的火麒麟!

竟.....

真的來了!

然而,就在大荒百姓陷入慌亂之時。

“何人,敢來我大荒撒野?”

隨著威嚴的聲音。

一道身著皇帝戰甲,手持血色噬魂神槍的高大身影。

自虛空中,緩緩走來。

至尊大圓滿的如淵氣息,瞬間涵蓋整個大荒。

將城中百姓,護佑其中。

來人。

正是大荒之主,石太玄!

“是陛下!”

“陛下來了!”

“這下好了,我們不用怕了!”

“陛下萬歲!”

“荒主萬歲!”

城中,原本無比恐懼的百姓,竟隨著石太玄的到來,瞬間沒了恐懼!

石太玄在大荒百姓心中。

就是不可戰勝的神!

石太玄身后。

皇后雲溪,小王爺石敢當,貪狼煞星荊無罪,三人緊隨其后!

隨著石太玄的身形緩緩降落城頭。

眾將士不約而同渾身一震!

甚至,一些將領已經眼含熱淚!

終於.....

看到陛下再次穿上戰甲了!

震懾人間域的噬魂神槍.....

又將染血!

“恭迎陛下!”

“恭迎陛下!”

“恭迎陛下!”

這一刻。

所有大荒兒郎,不約而同的振臂高呼!

激動地咆哮聲。

氣勢甚至蓋過了五頭恐怖的火麒麟!

五頭火麒麟最中間,至尊大圓滿的逆鱗。

冰冷高傲的銅鈴中。

閃過一絲意外!

“這小小城池中,竟還有兩名至尊境的人類強者坐鎮?”

“其中一個,還是至尊大圓滿?”

不過.....

身為至尊大圓滿的逆鱗。

嘴角隨即露出一抹不屑冷笑。筆蒾樓

“哼!”

“區區兩名至尊又何妨?”

“自己一行,可是有足足六名至尊境強者的!”

要知道。

因為種族天賦,它們的實力更是遠超同階人族的!

因此。

逆鱗並未有任何擔心。

它現在唯一顧忌的,就是聖子的安全。

不過。

身為智商極高的它,又怎麼會沒留后手?

剛剛的浩蕩聲勢,根本就是它故意搞出來的!

為的就是,吸引這大荒皇朝的至尊強者注意。

讓那頭剛剛晉級至尊境,善於隱匿的火麒麟暗中救出聖子。

“到那時候.....”

“就可以盡情屠戮了!”

“這些膽敢冒犯我高貴的麒麟一族的卑微人類,都得死!”

這竟還是一頭。

心思縝密,智商超絕的火麒麟!

超強的實力,加上絕頂的智慧。

火麒麟一族,恐怖如斯!

不過。

數百年未曾出來了。

好不容易出來一回,它並不急於滅殺眼前這些蟲子。

逆鱗,是一頭有智慧的火麒麟。

它更享受敵人無助,恐懼的眼神!

眼底,異芒一閃。

逆鱗竟緩緩落了下去。

“你就是這大荒新的主人?”

石太玄如淵帝眸,冷冷望著對麵這個與自己擁有同等境界的太古生命。

心中一聲輕嘆。

“唉,終究是失算了嗎?”

就連他也沒想到,這麒麟一族來的竟然會如此之快。

不過,這區區意外,並未動搖他本心。

他這一生,不知經歷過多少次生死抉擇。

有對的,有錯的。

卻都被他一一闖過!

又豈會因為這一次意外而懊惱?

反而。

石太玄隻覺胸中戰意,熊熊燃燒!

這是碰到同階強者的渴望!

曾經何時,石太玄最愛的就是戰鬥啊!

嗡嗡!

手中的噬魂神槍,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洶涌的戰意。

竟開始微微顫抖!

“你,也渴望戰鬥了嗎?”

“隻是,現在還要再等一等。”

石太玄,默默安撫著手中抖動的神槍。

目光在對麵五頭至尊境火麒麟身上一一掃過之后。

他,強壓了心中那股滔天戰意。

冷冷開口:“寡人正是大荒之主,石太玄!”

“哼,你可知三百年前,就有一名人族至尊盜走我麒麟一族的幼崽,最后他被滅了國?”

逆鱗銅鈴般的大眼睛,死盯著石太玄。

言語間,隱隱透著威脅!

然而。

逆鱗話音剛落。

“敢威脅我主?你找死!”

邊上,竟傳來一聲如狼般的低沉嘶吼。

竟是提著一條血色鐵鏈的荊無罪森然開口!

在他眼中。

才不管你什麼至尊大圓滿。

什麼太古生物。

敢威脅我主人的.....

都得死!

嗯?

身為至尊大圓滿的逆鱗,又豈會懼怕區區一個化道境大圓滿?

隻不過,看向荊無罪的瞬間,它眼中竟也閃過一絲意外。

“嗯?這家伙身上,竟有著一絲蠻荒野獸氣息?”

“而且似乎,竟還修出了一絲領域之力?”

冷冷看了一眼荊無罪。

它的眼底,一縷殺意稍縱即逝!

此人類。

必須死!

否則將來又是一個石太玄!

而且更主要的是,在這個人類身上,它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逆鱗瞬間能確定。

就是這個家伙.....

盜走的聖子!

這一刻。

荊無罪,在逆鱗心里,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過,城府極深的它,並未表現出來。

因為。

它臨時想到了一個更為好玩的游戲.....

它,要欣賞一出精彩的戲碼!

有它親自操盤的一出戲碼!

這一定。

很有趣.....

“無罪,你還不是它對手。”

“退下。”

正在這時,石太玄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

荊無罪一聽是石太玄發話。

頓時有些不甘的退了回來。

逆鱗大有深意的瞥了一眼荊無罪。

突然嘴角咧開一抹恐怖的笑。

“人類,你比我在三百年前親手殺死的那個人類至尊有勇有謀,我逆鱗喜歡聰明人。

你贏得了和我談判的資格。”

此話一出。

頓時引起了大荒百姓和軍人的強烈不滿!

“臥槽尼瑪,你算個神馬東西,敢和我們大荒之主如此說話?”

“就是,我看著傻頭傻腦,渾身呲火的傻大個留下給我們大荒燒荒正好,正缺個燒柴火的伙夫呢!”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它們呆頭呆腦那樣,別把自己褲襠撩著了!”

“區區幾頭畜生,沒有資格在大荒麵前說你們從實力的地位與我們陛下談判!”

大荒子民,民風彪悍。

團結一至,萬眾一心!

膽敢欺辱大荒的王,大荒百姓豈能忍?

那可是為他們打下一片盛世的王!

那可是守護他們安居樂業的王!

那可是他們最敬愛的王!

這一刻的大荒百姓,全然忘了恐懼。

用最熱情的語言,問候著逆鱗親人!

如果唾沫能淹死人,想必麒麟一族的逆鱗已經死無數回了。

高高在上的逆鱗,何曾被這麼多人同時問候,‘關心’過?

身上的火焰,頓時亂竄!

不過,卻被它生生憋了回去。

目光緩緩掃過石太玄身后的雲溪,石敢當,荊無罪三人。

“人類,你要知道,縱然你們有兩名至尊,兩名化道境大圓滿的存在。

也絕不是我麒麟一族五位至尊強者的對手。

更何況,如果此時我們發生混戰,這城中,愛戴你的臣民又能活下來多少呢?

你身為一國之君,難道不為自己的子民著想嗎?”

一連三問。

每一問,都直指石太玄軟肋!

以逆鱗的聰明,竟順價從百姓維護石太玄的態度中,看出這個人類至尊絕不是那種會捨棄自己臣民不顧之人。

三百年前,那個愚蠢的人類至尊就是因為這才被自己一招弄死的。

“這些愚蠢的人類,總是被些愚蠢的感情所羈絆。”

逆鱗心中冷笑。石太玄麵無表情,如淵目光靜靜盯著逆鱗,一言不發。

果然。

逆鱗還有下文。

“不過.....如果你能主動交出我族聖子和那個膽敢盜走我族聖子的家伙。”

“我倒不是不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人類,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這是我麒麟一族最后的底線。”

“也是我麒麟一族給你們的最后機會.....”

逆鱗終於說出了它。

真正陰毒的目的!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