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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50第50章 大荒男儿只有战死!没有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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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50章 大荒男儿只有战死!没有投降

狠狠踢在荊無罪肩上。

將他踹回了小王爺身邊。

竟是石太玄出的手。

“滾回去!”

“我大荒男兒,從來隻有戰死疆場,沒有卑躬屈膝!”

“無罪,你太讓朕失望了....”

石太玄冰冷,憤怒,失望的聲音。

仿佛一記重錘。

重重擊在荊無罪心頭!

荊無罪抬眸。

呆呆望著冷冷注視自己的主人。

雙眼通紅!

“主人.....”

他又如何不知,主人的良苦用心。

這是主人,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自己!

曾經的狼孩,被所有人畏懼。

被所有人厭惡!

被人抽打,販賣!

最絕望的時候。

就是這道高大背影,擋在自己身前。

給了自己報仇的機會。

給了自己重新活下去的動力!

嘎嘣嘣....

荊無罪攥緊的雙拳,因為過於用力,鮮血已經順著指縫流出。

“嘖嘖嘖,想不到,我們以冷血著稱的貪狼煞星,還有柔弱的一麵?”

一道調侃的聲音,突然響起。

竟是風流小王爺石敢當開口。

緊接著,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伸出。

重重按在了荊無罪的肩上。

“好了老荊,別矯情了,準備戰鬥了。”

“你與我們哥倆.....已經多久沒並肩戰鬥了?”

小王爺輕出一口氣,神情漸漸嚴肅。

荊無罪渾身一震。

轉頭,看向小王爺石敢當。

“老荊,我們哥倆的后背.....”

“還能再交給你嗎?”

留給他的,隻是一個疑問。

說完。

小王爺已經一個縱步邁出。

手提一把幽藍寶劍,默默的站到了石太玄身邊。

石太玄並未回頭,隻靜靜盯著對麵完成麒麟九變的逆鱗。

兩兄弟。

一切盡在不言中。

望著主人和小王爺並肩而立的背影。

荊無罪。

渾身巨震!

無數記憶,涌上心頭。

曾幾何時,與敵人的生死搏殺,石太玄和石敢當兩兄弟隻管奮力搏殺。

從不回頭!

因為他們知道,背后會有一個人。

在拼死守護!

他們願意,將生命托付。

“唉,無罪將軍,難道,你還不知陛下良苦用心嗎?”

“真的要讓他失望嗎?”

一聲輕柔嘆息。

漸漸遠去。

皇后雲溪,越過他。

一步步走向石太玄。

因為那里。

有她必須守護的人!

荊無罪。

無言。

身上鐵鏈,濃郁的煞氣開始蔓延!

默默起身。

跟在了雲溪后麵。

走到了石太玄麵前。

“主人,荒奴錯了。”

“我大荒男兒,隻有戰死,沒有降卒!”

石太玄凌厲的目光,漸漸柔和。

“平身吧。”

“一會兒戰鬥開啟,你策應著皇后。”

荊無罪眸中,閃過一抹激動。

他明白,主人這是原諒自己了!

“主人放心,任何人想傷害皇后娘娘,先要從我的屍體踏過去!”

低沉,肅殺的聲音。

預示著恐怖的貪狼煞星。

正式回歸!

四道孤傲身影。

並肩而立。

身后,是大荒數十萬緊握武器,悍不畏死的將士!

是無數萬眾一心的大荒百姓!

石太玄隻覺心中一團烈火。

在熊熊燃燒!

突然伸出一指。

遙遙指向對麵的五頭至尊火麒麟。

麵向大荒數十萬將士,忽然一聲暴喝!

“你們即將麵對的,是五頭強大的至尊級火麒麟,今天,你們之中很多人會死。

朕問你們.....怕不怕?”

回應他的,是如海嘯般的怒吼。

“不怕!”

“不怕!”

“不怕!”

數十萬大荒將士,戰意洶涌。竟無一人露出畏懼之色。

見到這一幕的石太玄,忽然仰天長笑!

“哈哈哈!”

“好,很好!”

“今日,朕向你們保證,我大皇室一族,絕不會有一人棄全城百姓於不顧!”

“包括,朕的兩個孩子!”

狠辣,決絕。

石太玄回頭,看向自己的妻子。

眼眸中閃過一絲歉意。

“雲溪,你,不會怪我吧?”

身為丈夫,他如何能不知雲溪對小石天和蠻兒的疼愛。

他,身為父親,又何嘗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隻是.....

他石太玄,還是這大荒的王!

身后,數十萬為了大荒捨生忘死的將士。

誰又沒有父母,妻兒呢?

這是他石太玄,逃不過的責任!

向來溫柔善良的雲溪,聽到夫君的話,眼眶頓時紅了!

隻是,眼眸里,卻閃爍著無數明亮!

她,默默的握緊了夫君的手。

溫柔一笑。

“太玄,我知道的。”

“這是我們身為帝王之家的使命。”

“我不會怪你的!”

“我相信,天兒和蠻兒如果長大了,也不會怪你的!”

石太玄默默將愛妻攬入懷中。

他知道,妻子雲溪著笑容背后,是怎樣的無盡痛苦!

可是妻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理解自己。

大荒,數十萬將士雙眼瞬間紅了!

大荒之主,都已將自己的身家性命與大荒綁在一起了。

自己,又有什麼不拼命的理由呢?

自己的身后。

就是妻兒,父母。

和那些無辜的百姓啊!

“殺!”

“殺!”

“殺!”

震耳欲聾的驚天怒吼。

響徹雲霄!

這一場麵。

即使是五頭至尊境的火麒麟,也不由暗自倒吸了口涼氣!

“這大荒,好可怕的凝聚力!”

“這石太玄,好恐怖的號召力!”

這一刻,五頭火麒麟。

望向石太玄,甚至是那些大荒的普通將士。

眼中再也沒有了一絲輕蔑。

甚至,多了一絲敬意!

麒麟一族,本就是異常團結的種族。

原本它們對人類的勾心鬥角,根本不屑一顧!

認為這是一個根本沒資格存在,隻會內鬥的低賤種族。

如今看來.....

它們錯了!

逆鱗眼中的無盡殺意,也緩緩消散。

緩步上前,沉聲開口。

“石太玄,你們大荒皇朝,真正的贏得了我們麒麟一族的尊重。”

“我逆鱗,以我麒麟一族的先祖起誓:會放過城中那些無辜百姓,這是我逆鱗對你的保證!”

低沉的聲音,莊重而威嚴。

在真正的強者麵前,逆鱗終於放棄了它引以為傲的計謀。

決定以堂堂正正的手段,戰勝對手!

石太玄望著這頭和自己同等境界的火麒麟。

這一刻,倒是對這頭狡詐的火麒麟有了一絲絲改觀。

這麒麟一族.....雖是性情高傲了點。

但是隻要被它們認可,倒是也會予以尊重!

不過。

這並不影響石太玄的心中噴薄而出的戰意。

尊重。

從來都是靠戰鬥打出來的!

“哈哈哈!”筆蒾樓

“如此,我石太玄之前倒是小瞧你麒麟一族了。”

“今日.....就讓我們戰個痛快!”

話音剛落。

石太玄手中那桿黝黑的,原本平平無奇的槍。

似乎是感應到了主人心意。

竟開始劇烈抖動起來!

“嗡!”

一聲極為亢奮,嗜血的嘶鳴聲。

響徹整個大荒!

咔嚓嚓.....

原本,黝黑平平無奇的槍皮。

竟開始寸寸剝落。

萬道奪目血芒。

迸射而出!

直撼雲霄!

一桿流淌著血色。

宛如活物的血色長槍,驚艷現世。

轟隆隆!

天空驚雷,憑空炸響。

一股極為恐怖的威壓,驟然降臨。

將皇宮,乃至整個大荒域,迅速籠罩!
    無數雷霆。

圍繞著石太玄炸響。

這一刻的石太玄。

宛如修羅殺神降世!

“來吧,你們五個.....”

“一起上吧!”

霸道,威嚴的聲音。

回蕩!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