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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娘胎還住著女嬰-49第49章 用我的死!换大荒百姓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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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49章 用我的死!换大荒百姓平安

鴉雀無聲。

這一刻。

所有人默默抬頭。

看向頭頂的石太玄。

無論是普通百姓,還是大荒將士。

眼睛。

瞬間通紅!

三歲的小花,抬頭仰望。

那個爺爺和自己講述了無數遍的偉大的陛下。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突然微微張口。

“風....”

稚嫩而堅定的聲音。

在寂靜的人潮中,是那樣的清晰。

一個風字。

仿佛喚醒了所有大荒百姓的魂。

所有大荒人。

身軀一震!

接著.....

“風!”

“風!”

“風!”

這一刻。

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滿朝群臣。

無數沉默的聲音,不約而同的開始呼喊這個字。

低沉,凝重的聲音。

愈來愈響亮!

奇異的律動,逐漸匯聚。

匯聚成一股如同海嘯般洶涌的莫測音律!

驚天。

動地!

這。

是大荒的不朽戰歌!

是大荒戰爭的號角!

是大荒兒郎不屈的脊梁!

是大荒百姓對石太玄的無比忠誠!

夕陽,染紅霞。

映紅了一道道青筋暴起,憤怒的嘶吼聲!

大荒兒郎。

從沒怕過!

從沒屈服過!

強如小王爺石敢當,皇后雲溪。

眼中同樣閃爍著激動!

“風!”

“風!”

不約而同。

喊起了大荒不朽戰歌!

五頭至尊級的火麒麟,突然驚恐的發現。

這一刻。

大荒所有將士的修為,竟都提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甚至,就連化道境大圓滿的雲溪和荊無罪,都臨時踏入了至尊境!

隻有石太玄和弟弟石敢當修為並未增長。

饒是如此。

五頭至尊境的火麒麟也同時眼露駭然!

“這!”

“這究竟是什麼功法?”

“竟能將所有人的修為,同時臨時提高一個大境界?”

“也,也太恐怖了吧?”

如此一來。

對麵竟然已經有了四個至尊境強者。

隻比己方少了兩個。

而且有一個,還暗自尋聖子去了。

現在的局麵,就是四對五。

這大荒皇朝.....

好恐怖的潛力!

五頭火麒麟悄然互視一眼。

心中,都有了答案。

它們的眼神。

竟不約而同的布滿了殺機!

這個人類國度.....

必須毀滅!

這一刻。

五頭至尊境的火麒麟,才真正的認真起來!

轟!轟!轟!

五道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

驟然降臨!

將整個大荒籠罩其中。

幾乎同時。

開始了驚人變化!

嘎嘣嘣....

一聲聲驚天異響。

這五頭火麒麟,竟詭異的.....

直立而起!

變成了麒麟頭,人身的。

人形凶獸!

幾乎就在同時。

它們身上的火焰,驟然收縮。

竟各自具象出了一具火紅鎧甲。

和一把通紅的大刀!

大刀微微一晃。

周圍的空間甚至都開始微微扭曲!

恐怖氣勢。

竟比之前野獸形態還要強橫了三份!

剛剛臨時晉升到至尊第一層的皇后雲溪,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一變!

連忙出聲提醒。

“太玄小心!這是麒麟一族的不傳之秘,麒麟九變第七變,具化成形!”

“它們手中的刀,都臨時變成了和你手中噬魂槍一樣的先天靈寶!”

此時。

逆鱗等五頭人形火麒麟,已經緩緩落下。

隱隱將石太玄,小王爺幾人包圍其中。

這里邊,隻有這幾個人對它們能構成一絲絲威脅。

    此時的逆鱗,哪里還有半份憤怒,與張狂。

這一切。

隻是它的偽裝!

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皇后雲溪。

“想不到,人族里竟有人能認出我麒麟一族的絕學,倒是小看你們了。”

不過。

緊接著它就轉頭望向了石太玄。

雲溪至尊一層的境界,並不被逆鱗放在眼里。

在它眼中,隻有石太玄才配稱之為對手。

“人類,能逼我們同時開啟麒麟九變的,你是第一個。”

“你,是一個可敬的對手。”

“可惜,你卻愚蠢的很,明明隻要交出擄走我族聖子的凶手,即可避免一場殺戮。

用一人的性命,換取全城安危,難道不值得嗎?”

石太玄並未理會它,反而回頭先衝妻子微微點頭。

然后才將目光投向逆鱗。

洶涌戰意,熊熊燃燒!

然而越是關鍵時刻,石太玄的眼中愈發清明。

“我石太玄一生,不知遇到過多少凶險,卻都活下來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嗯?

逆鱗眸底異芒一閃。

“為何?”

它,竟也出奇有耐心!

“因為我的背后,站著我石太玄的兄弟!站著我大荒勇敢的將士們!站著默默支持我的百姓們!

你說,我石太玄能捨棄他們嗎?

會捨棄他們嗎?

又有何資格,捨棄他們?

身為大荒之主,如果寡人不能庇佑臣民,又有何臉麵做這皇位?”

威嚴,堅定的聲音。

響徹整個大荒帝都。

城中。

那些大荒普通將士聽到石太玄的話。

眼睛瞬間通紅!

有這樣一個能與將士生死與共的君王,讓自己如何能不捨生忘死?

誓死效忠!

“陛下說得對!絕不能將荊將軍交出去!”

“說得好!我大荒兒郎從來隻有戰死疆場,絕不靠出賣同澤求活!”

“荊將軍為我大荒立下赫赫戰功,每次攻城拔地,都是衝在最前麵,為我大荒兒郎減少無數無謂傷亡,我大荒豈能捨棄功臣?”

“今天,我大荒就是戰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絕不會出賣荊將軍!”

百姓人群中,與幽憐有過交集的王大媽,盯著自己穿著軍裝的兒子。

眼中滿是驕傲!

又滿含熱淚!

不過,她還是緊咬嘴唇,衝自己兒子高聲喊道:

“兒啊!嫩的命是荊無罪大將軍救下的,咱們可不能忘恩負義啊!

嫩要敢出賣荊將軍,為娘就一頭撞死在石樁上!”

一個年輕英俊的麵龐緩緩轉身,看向了自己的娘親。

“娘,您放心吧,荊將軍救過俺滴命,兒絕不會讓出賣他滴!”

王大娘強忍眼中淚水,欣慰的重重點頭!

“兒啊,嫩要記住嘍,當年咱全家逃荒,一路乞討。

嫩爹在逃亡路上為了保護咱們沒了。

是陛下救了娘和年幼的你,並收留了咱,給了娘活下去的希望和做人的尊嚴!

大荒就是咱的家!

嫩這條命是屬於大荒,屬於陛下的。

縱然是死,嫩也要守護咱們的家,守護陛下知道了嗎?”

英俊少年,目光堅毅。

衝母親坦然一笑!

“娘,兒都記下了!

您一定要保重身體,您腰不好,兒若是回不來,陛下自會派人為您養老送終滴,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說完,年輕小將毫不猶豫的衝向了城牆頭。

最前線!

那里,將士最先與敵人遭遇的地方!

望著兒子走遠。

王大媽眼中淚水再也忍不住,如雨線般掉落。

望著兒子消失的背影,輕聲抽泣喃喃:

“兒啊!

嫩放心,嫩若戰死,為娘會親自為嫩披麻戴孝,送你一程!

然后,娘會下去陪你的。

黃泉路上,娘不會讓嫩孤單.....”

相似的情景。

在無聲上演。

...

一直被小王爺護佑在身后,沉默不語的荊無罪。

心如獨狼般堅毅,從不表露情緒的貪狼煞星.....

眼眶紅了!

以他的耳力。

王大媽,以及所有人的對話,又豈能逃得過他的耳目。

生性孤僻的荊無罪。

這一生隻認石太玄一人!

攻城掠地,隻是為報主人恩情!

救下那些將士。

隻是因為自己答應過主人,要將那些將士安全帶回!

從小自狼群長大,又被人拐賣虐待,見慣無數人情冷暖的他。

早已忘了眼淚是何物!

忘記了哭是什麼感覺!

一切,隻有殺戮。

然而。

這些手無寸鐵的大荒百姓們.....

都是在默默的保護著自己啊!

身為絕頂強者的他自然明白。

今天,大荒要付出何等的代價。

這些普通的百姓,將麵臨著什麼樣的結局。

今天,麵對五位至尊境的恐怖凶獸。

就連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然而。

這大荒百姓,卻無一人退縮!

這一切。

僅僅因為我一人?

荊無罪,隻感覺自己冰封三十年的那顆孤狼之心。

轟然碎裂!

臉頰,竟有些濕潤!

失神的他,下意識伸手去摸。

那竟是.....

兩行熱淚!

淚水,順著臉頰,滑入嘴角。

“原來....”

“這就是流淚的滋味嗎?”

就連睡覺都未曾放鬆警惕的貪狼煞星荊無罪,竟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失神了....

不知過了多久。

他,嘴角竟忽然揚起了一絲。

笑意!

這是自他八歲起。

就不曾有過的容顏!

唰!

荊無罪的身影。

瞬間消失。

再出現,已在石太玄麵前。

噗通!

雙膝跪地,重重跪在了石太玄麵前。

“主人!”

“奴,願一死.....”

“換我大荒百姓平安!”

此話一出。

全場嘩然!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