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麒麟子的心底,突然響起了一道稚嫩的男聲。
不用抬頭,它也知道是誰。
就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克星!
“你是狗蛋兒,你全家都是狗蛋兒!”
麒麟子雖在心中大罵。
隻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走到了石天麵前,自動跪了下去。
皇后雲溪懷中,鑽出了一顆腦袋。
石天小腳一蹬,一個漂亮的后空翻,穩穩落到了麒麟子背上。
“嘿嘿,狗蛋兒好乖,等回去給你狗糧吃啊。”
石天笑嘻嘻的摸了摸麒麟子的犄角,柔聲說道。
自己的寵物,自己不疼誰疼?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麒麟一族長老逆鱗,眸中更是異芒大盛!
“果然....”
“是神之契約!”
剛剛,它用洞察之眼份明看到,就在那小娃娃張嘴說了些它聽不懂的嬰語后。
聖子殿下體內,布滿金色細小符文的那條金絲,竟忽然閃亮了一下。
然后,聖子就順從的跪了下去。
這一刻。
逆鱗已經徹底確定。
聖子殿下和那小男孩已經綁定了神之契約。
也就是說,從今以后聖子殿下的生殺大權,竟已完全掌握在了那個小男嬰手中!
要它生就生,要它死就死!
身為麒麟一族的長老,逆鱗曾經有幸在藏經閣一本殘缺古籍中看到了關於神之契約的記載。
其中的記載與眼前看到的如出一轍。
神之契約,是太古時期就傳下的一種極為強大的生死契約。
一旦完成契約儀式,就不可再更改。
對契約獸有著極為強大的約束!
無論是主人因為任何原因死亡,契約獸都會當場爆體而亡!
因為是觸及到了本源法則之力,至今還沒有人能夠解開。
這一刻。
沒有人知道逆鱗在想什麼。
“哥,趁著那家伙發愣,讓我和無罪偷了他吧?”
小王爺突然壓低聲音道。
“主人,荒奴願自爆剛悟出的領域,消滅一頭至尊火麒麟應該是夠得。”
狼人荊無罪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他,願意為主人石太玄做任何事。
石太玄如淵帝眸閃爍著屢屢精芒。
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一對兒女。
“再等待,也許事情會有轉機....”
威嚴的聲音響起。
雖然大荒男兒以悍不畏死著稱,但是也不能白白送死。
不到最后時刻,石太玄絕不允許自己的屬下隨意送死!
石太玄畢竟非常人,雖然不知那通天火柱中發生了什麼。
但是已隱隱猜到,這一切也許跟自己的一對兒女有關。
對於女兒大帝之資的恐怖天賦,他是知道的。
至於兒子石天的血脈天賦,既然能嚇瘋化道境的天機老人,想必也極不簡單!
不過,石太玄並不打算深究。
自己的親生兒女,自然是越猛越好!
他才不管兒子是什麼可能毀滅世界的魔神。
石太玄隻知道,這是流著跟他相同血液的兒子!
正想著,逆鱗長老幽幽的聲音突然響起。
一開口。
就震驚了所有人!
“石太玄,你大荒可願意與我麒麟一族.....”
“歃血為盟!”
話音剛落,石太玄如淵帝眸精芒暴漲!
而逆鱗身后的無頭至尊火麒麟頓時炸開了鍋。
“長老,你瘋了?”
“我堂堂高貴的麒麟一族,怎麼可以與人族結盟?”
“對,此事需要向麒麟皇大人稟.....”
“都給老子住嘴!”
逆鱗突然冷冷回頭,衝屬下一聲怒喝。
“此事我已決定了,麒麟皇大人那邊,我自會親自解釋!”
“可是.....”
那頭至尊八重的火麒麟還欲說些什麼。
“嗯,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逆鱗身上,濃烈的殺機隱現!ъīMiιóμ.cο
屬於至尊大圓滿的恐怖威壓,緩緩籠罩。
第八重和第九重,看似隻是一個小境界,卻已是天地之差。
那頭八重火麒麟沒料到一向溫和的逆鱗長老會發如此大的火,頓時不敢再言。
“哦?你麒麟一族,想要與我大荒歃血為盟?”
石太玄大有深意的聲音,突然幽幽響起。
“不錯!”
逆鱗直視石太玄,回答的竟出人意料的幹脆。
斬釘截鐵!
石太玄,貌似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麒麟聖子,和在其背上蹦跳的兒子石天。
“哦?你麒麟一族佔據九大生命禁區之一,太初古礦里天材地寶無數,你麒麟一族擁有古老傳承,至尊強者眾多,與我這區區人族大荒皇朝結盟,不是很虧嗎?”
能與強大的太古生物,麒麟一族結下血盟,是多少國度夢寐以求的事情!
縱然是擁有古老傳承,同樣佔據九大生命禁區之一的另外七大域,深耕了數千年,都不曾聽說與那個太初生物種族結了盟。
而且這歃血為盟,可是需要立下天道誓言的!
天道誓言,具有極強的約束力。
隻要存在於這方世界,違背誓言就會遭遇這世界本源的排斥,阻擊。
后果極為嚴重!
縱然是強大的麒麟一族,也絕不敢輕易違背。
聽到石太玄的疑惑,逆鱗非但不惱。
眼中反而流露出一絲欣賞!
“人類,你很聰明,我現在反倒更加堅信了剛剛的冒險決定。
你且附耳過來,我告訴你我麒麟一族要與你大荒結盟的真正原因!”
此話一出,大荒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哥,絕不行!”
“主人,讓奴代替你去!”
“太玄,小心有詐。”
“陛下,不能相信這麒麟一族,您放心,我們不怕死的,我們跟他丫的拼了!”
逆鱗卻並不著急,隻靜靜盯著著石太玄。
等待著他的答案。
“哈哈哈!”
“難得麒麟一族的大長老看得起石某人,寡人要是不過去,倒要讓人笑話了!”
石太玄突然放聲大笑。
唰!
出人意料的,竟直接將手中的噬魂神槍都扔給了旁邊的弟弟!
“在這等著,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可妄進一步!
記住,這是聖旨。”
石太玄忽然大手一揮,製止了再要說話的眾人。
這一刻,他是大荒之主,是千古帝王!
了解石太玄的都知道,這已經代表石太玄的意志不可改變了。
雲溪立即決定相信丈夫的選擇。
小王爺也不再言。
隻有貪狼煞星荊無罪還要上前。
卻一把被小王爺拉住了,小王爺並未說話,隻衝他微微搖頭。
荊無罪,終是選擇相信了這個主人的親弟弟。
多年的相處,除了石太玄,他唯一信任的就是這位不對眼的小王爺。
看到石太玄竟然直接丟掉了手中的武器,毫不戒備的衝自己走來。
逆鱗眼中的贊許之色更濃!
“這個人類,將來在人族必定是驚天動地的人物!”
“加上他的孩子.....”
這一刻。
逆鱗更加堅定了心中那個決定!
哐當。
逆鱗身上的火甲,加上手中的火焰長刀。
轟然潰散。
它,竟也主動卸去了所有防備!
揮手在二人身邊布下了一個靜音結界。
兩位至尊大圓滿的絕頂強者開始了秘密交談。
這一談。
足足用了一刻鐘時間。
期間,石太玄突然回頭,如淵的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嘴角,露出一抹深意。
眾人,無不好奇二人究竟談了些什麼。
隻有雲溪懷中的小女嬰雲蠻兒和麒麟子背上的石天。
眼角不經意間掠過一抹光亮。
“嘿嘿.....”
“老爹,你要趁機狠狠敲它們一筆哦!”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