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战狼吴经,神秘飞刀?
實力一個比一個深不可測。
能夠上台的,無一不是各域的頂級少年天才!
這些人中,修為最低的竟也在化道境一重!
不過,少年成名,自然免不了心高氣傲,互不服輸。
這些人。
也都在暗暗打量著潛在的競爭對手。
暗中較著勁。
其中。
已經上場的人中,以玄雀一族的那對師兄妹最為亮眼!
二人,竟都有著化道八重境的修為!
八大域中,玄雀一族的速度天賦,在人界一族可是數一數二的。
現在場上。
還有南嶺戰神殿,暗域,唐家,大荒域四域未曾上場了。
忽然!
“南嶺戰神殿,吳經攜獸寵戰狼,參加此次生死歷練!”
隨著一道低沉,淡漠的聲音。
一個身形健碩,目光鋒銳的少年,忽然一躍而起!
“嗷~!”
一聲震人心魄的狼嘯聲緊隨其后。
一人,一狼。
穩穩落到了平台上。
威風凜凜,器宇軒昂!
一身獸甲下,隱約露出古銅色的健壯肌膚。
這少年吳經。
竟是一名化道境九重強者!
看其年齡,不過區區十五六歲而已。
而那頭跟在他身后的狼,更是凶猛無比,閃爍著嗜血凶芒!
“戰神殿,吳經,拜見荒主!”
少年衝石太玄微微躬身行禮,不卑不亢。
自有一身傲骨。
行禮,僅僅是對至尊強者的敬意!
看著這不卑不亢的少年,石太玄眼中閃過一抹贊許。
竟罕見的衝他微微點頭。
“嗯,不錯,竟然是個罕見的戰鬥之體,你戰神殿上一次覺醒出戰鬥之體,已是三百年前了吧?”
此話一出,少年吳經眼中,驟然閃過一抹意外。
眾人更是吃了一驚!
“這小子竟然是戰鬥之體?”
“難道,是那個天生為戰鬥而生,越戰越勇的戰鬥之體?”
“是的,想不到戰神殿竟然覺醒了第二個戰鬥之體,這下戰神殿要徹底在西北邊陲稱雄了啊!”
“那可不,這戰神殿本身就掌握著獨步天下的御獸之術,配合上戰鬥之體,戰鬥力更是驚人啊!”
周圍人,都不由向戰神殿主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聽到眾人的低聲議論,戰神殿主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畢竟,誰不喜歡別人誇自己孩子呢?
“哈哈哈!荒主果然慧眼如炬!竟能一眼看穿我兒的戰鬥之體。”
“小兒不成器,整日就知道打打殺殺,這一次就是讓他來這禁墟磨練磨練心性的。”
戰神殿主忽然哈哈大笑,自謙道。
不遠處,向來與他有些不對付的唐霸天頓時一翻白眼。
這老登,b裝的簡直不要太明顯!
“艸,竟然慢了一步!”
“讓他搶先裝了比....”
“不行,得把那件寶貝給我兒子了,不能辱沒了我們老唐家的威風!”
唐霸天轉頭,看向自己那個有些不爭氣的兒子。
雖然兒子有些不爭氣,但是資質卻極佳的。
這也是唯一讓他略感欣慰的事。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
卻讓唐霸天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
兒子唐三,竟然在偷瞄著一個豐腴女人的大屁股!
看那直勾勾的樣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最關鍵的,兒子盯的還是人家戰神殿主的老婆!
唐霸天氣得心中大罵。
“臭小子,你看誰不好?看這家伙老婆?”
“不知道當年你爹我當年暗戀的對象,就是被這混蛋搶走的嗎?”
“不然的話,何至於娶了你娘那個悍婦!天天被她三百多斤的‘嬌弱身軀’壓?”
唐霸天越想越氣。
照著兒子的臀部,就是狠狠一腳!
“唉尼瑪!”
“我的腚!”
“那個混賬東西踢老子腚?”
隨著一聲慘叫。
一道雙手捂腚的身影踉蹌落在了看台上。
“咳,我唐門這次派出的是,吾兒唐三!”
唐霸天的聲音適時響起。
人群中,人們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怪異。
這出場方式.....
挺別出心裁啊!
一些害羞的女孩,已經忍不住羞紅了臉龐。
小蘿莉紅蓮扛著碩大鐮刀,嘴角更是揚起一聲譏笑。
“哼,廢物果然是廢物。”
人群中。
暗主的青銅麵具下,是一張陰沉至極的臉。
他現在,竟隱隱有些后悔暗中拉攏這唐家密謀大事了。
原本,他是看中了這唐家與大荒的積怨,加之唐家暗器防不勝防,正是自己計劃實施的重要一環。
最重要的是.....
這唐家還是他早已準備好的替死鬼!
“看來.....”
“這唐家,不能留了.....”
暗主,竟已起了殺心!
然而他卻不曾注意到。
唐霸天此時瞳孔最深處,忽然閃過一抹深意。
他,忽然鄭重的從懷中抽出了一樣東西。
看向了還一臉懵逼的兒子唐三。
“兒子,接好了!”
“這可是我唐家.....”
“鎮門之寶!”
此話一出。
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說話間。
唐霸天忽然單手一揚!
轟!
一道刺眼白芒,轟然炸開!
在場諸位至尊,竟也被這股強光刺的瞬間失明。
等眾人恢復視力,頓時震驚的發現。
在唐霸天掌心,竟然有一柄流光溢彩的小刀,緩緩旋轉著!
然而,就是這柄小刀,竟讓在場至尊強者臉色一變!
“這....”
“這竟是一件先天靈寶!”
先天靈寶。
因能施展法則之力,一經施展,威力無窮。
已是人間至強法寶。
就如同石太玄手中的噬魂神槍,也是一件先天靈寶。
即使強如八大域,也並不是人人都有的。
即使是台上的唐三,也看呆了。
連他,都不知道自己老爹還有著這樣一件寶貝!
唐三眼珠,忽然亂轉。
原本,看到這些家伙體質一個比一個變態,他已經有些氣餒了。
現在,他突然感覺自己又行了!
揉了揉屁股,起身掃向台上那些競爭對手,忽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爹,有這寶貝你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哼,早拿出來,早拿出來你尾巴不得翹天上去了?”
唐霸天嘴上訓斥。
掌心卻忽然一動!
滴溜溜....
那柄流光溢彩的小刀竟瞬間化作一道流光。
激射而出!
速度之快,簡直駭人聽聞!
場上,除了石太玄等寥寥數位至尊圓滿的絕世強者。
竟都未曾看清此刀的運行軌跡!
“嘶~!”
眾人不免心中駭然。
對這唐門的恐怖實力,多了一層深的認識。
“哈哈哈,兒子你要記住,此刀乃我唐家祖傳密寶,隻有我唐家血脈才可以激發!
你可要好好使用啊!”
唐霸天忽然哈哈大笑!
話中帶著些許深意。
不愧是父子倆,笑的方式都是如出一轍。
戰神殿殿主一聲冷哼,心中暗罵。
“這老登.....比我還能裝x!”
接過飛刀,感受到上麵蘊含的磅礴靈力。
唐三不由滿臉興奮!
“哈哈哈!爹,你放心吧!筆蒾樓
等著兒子進廢墟,把那仙.....呃,仙女給你搶回來!”
興奮的唐三,竟差點說出了父子二人最大的秘密。
要不是唐霸天狠狠瞪了他一眼,估計就真說漏嘴了。
醒悟過來的唐三看著爹爹要刀了自己的眼神,頓時嚇得一縮脖子。
連忙眼珠一轉,岔開話題。
“爹,咱家這柄刀,是不是當年先祖採集天外精血....呃,是天外精鐵煉製七七八十一天,方才大成的那柄神兵利器?
那它,是不是有個響亮名字啊?”
唐三輕輕瞥了一眼台上眾人,揚了揚眉毛。
故意在先天靈寶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為了使這小刀看上去更加威風,機智如他還強行編了一個驚心動魄的故事。
石霸天一聲驕傲冷哼。
“哼,那是自然!”
“兒你要站好了,爹說出來怕嚇死你!”
“此刀,名曰.....”
“小唐他.....媽的飛刀!”
空氣。
突然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
“爹,你確定你不是在拐著彎罵我?”
“不是。”
“哦.....爹你確定這小刀就是叫這名字?”
“確定。”
“爹,你能告訴我,這麼.....霸氣的名字誰起的嗎?
我想好好感謝他八輩祖宗。”
“你媽。”
....
....
....
噗!
唐三一口老血噴出。
仰天便倒!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