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看著與自己結盟的同伙如同小醜一樣,他實在忍不住了。
聽到暗主吩咐,幽憐與小蘿莉也不猶豫。
紛紛各展神通!
隻見小蘿莉手中鐮刀飛舞,速度越來越快,最后竟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類似螺旋槳一樣的東西。
小蘿莉,竟如同開飛機一樣,直接飛到了看台上。
而幽憐則優雅的多。
戰裙輕舞,整個人就如同一發砲彈般。
直直射了進去!
這拉風操作,頓時看呆了各大域的普通弟子。
“臥槽,這倆女人什麼來頭?”
“是啊,好可怕,竟然都是化道境大圓滿強者?”
“哼,連她們你都不知道?這二位就是號稱暗域雙姬的青蛇·幽憐和紅蓮·熊初墨啊!”
“竟然是她們!果然如同傳聞般心狠手辣!”
“....你從哪看出她們心狠手辣的?”
“看她們身材那麼辣,心肯定狠啊!”
“.....我忽然覺得你說的,還真特娘的挺有道理!”
暗域雙姬,總算給暗主找回了些顏麵。
讓他心里舒服了些。
正在這時。
“阿彌陀佛!”
“彌夜,你就代表我西域佛國,參加此次生死歷練吧。”
一聲佛號突然響起。
竟是一直垂眸不語的苦馱神僧輕聲開口。
“是,師父。”
小和尚彌夜雙手合十,衝苦馱神僧深鞠一躬。
然后才緩緩轉身。
麵向陣紋構建出的平台。
緩緩抬腳,踏出了第一步!
神奇的事情,就此發生。
小和尚彌夜邁出那隻腳的腳下,竟憑空生出一朵白蓮!
嗯?
眾人皆被這一奇異景觀所吸引。
就連石天都忍不住伸脖子往里看去。
此時,小和尚彌夜已經邁出了第二步。
竟然,又有一朵白色蓮花瞬間長出,拖住了他的身形!
第三步,第四步。
每走一步,腳下竟都會長出一株白蓮!
人們,甚至能看清白蓮上的露珠!
“天啊,這,這竟然是真的蓮花?”
“這,這是什麼神奇功法?”
眾人,紛紛被眼前這神奇一幕震驚了。
憑空造物,這可是至尊都達不到的至高境界啊!
台上的石太玄,忽然深深看了一眼雙目微垂,穩如泰山的苦馱神僧。
眼中突然精芒暴漲!
“真想不到,區區一個小和尚,竟然修成了佛門至高神通....
步步生蓮!
“不愧是天生佛體啊.....”
石太玄的話,猶如一記重磅炸彈。
頓時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步步生蓮,天生佛體。
代表的意義都非同小可!
“什麼?這小和尚竟然是天生佛體?”
“天吶,佛門必將大興啊!”
“唉,這一世,為何會有如此之多驚才艷艷之輩登場,難道這世界要有大事發生?”
天生佛體,是修佛的最高天賦之體。
比之石太玄的天生至尊血脈也不遑多讓!
而步步生蓮,更是佛門最高神通。
傳聞隻有與佛最接近的心靈純潔之人,才能領悟這項神通。
步步生蓮,已經涉及到了大道本源法則之力!
假以時日,這小和尚彌夜必將修煉出自己的領域!
而他,才年僅十三歲左右而已啊!
這一刻。
西域佛國,小和尚彌夜。
以化道境大圓滿加上逆天的血脈神通,力壓八大域天才。
冠壓群雄!
成為了最耀眼的人物。
此時,小蘿莉正貪婪的死死盯著彌夜。
小舌頭不自覺的舔舐著紅唇。
幽憐冷冷瞥了她一眼,“嗯?你不是隻對漂亮的女人感興趣嗎?”
“嘿嘿,如果是男生足夠漂亮,人家也不是不能放寬性別呢....”
小蘿莉的可愛聲音,溫柔而滲人。
...
此時,場上就隻剩大荒域和八大域第一的神龍帝國未出場了。
一個是最近幾十年風頭正盛,氣勢衝天的后起之秀!
一個是底蘊深厚,強者如雲的的第一帝國!
這兩大域,又會派出怎樣的驚世天才呢?
眾人,都充滿期待!
甚至,連暗域之主,苦馱神僧等人都緩緩抬起了頭。
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見神龍帝國似乎毫無動靜。
石太玄也不猶豫,對荊無罪傳音道。
“無罪,你將天兒,蠻兒抱過來吧。”
“荒奴....領命!”
荊無罪肅殺的聲音隨即響起。
皇后雲溪不捨的將懷中孩子遞了過去。
口中還不忘一直叮囑著。
“無罪將軍,請你務必要保護好他們的安全!”
“孩子....還小!”
雖然雲溪早已同意一雙兒女出去歷練,可是真到關鍵時刻,她還是感到十份不捨與心疼。
這是一個母親,對孩子本能的保護與關心。
嘭!
荊無罪突然單膝跪地。
“請娘娘放心!荊無罪....必誓死保衛小主人安危!”
“如小主人受到任何傷害....荊無罪,絕不活著走出禁墟!”
低沉的聲音中,透著無比的堅決!
雲溪眼中滿是感動。
“無罪將軍,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貪狼荊無罪狼軀一震。
“謝娘娘關心!荒奴.....記住了!”
貪狼煞星荊無罪,隻在石太玄麵前自稱荒奴!
“娘,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姐姐的。”
石天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
“嗯,娘,我也會保護好弟弟的。”
姐姐雲蠻兒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看著倆懂事的孩子,雲溪眼圈不由一紅。
將姐弟倆輕輕摟入懷中。
“好孩子,娘相信你們,進到廢墟里一定要聽無罪將軍的話,好好保護自己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娘!”
姐弟倆,終是在母親不捨的神情中跟隨荊無罪走了。
荊無罪牽著石天的手,石天牽著姐姐雲蠻兒的手,一步步走向傳送陣。
女帝雲蠻兒,絕不會允許別人牽她的手。
這世上,隻有父親母親和弟弟有資格。
至於叔叔.....
就算了吧!
這一大兩小怪異組合一出場。
頓時吸引了所有來參加盛會之人的目光!
等看清這大荒派出參加生死試練的,竟是一個大人領著倆不到一周歲的娃娃。
台下更是爆發了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簡直要笑死我了!”
“這大荒域難道沒人了嗎?竟然派出倆娃娃出來送死?”
甚至,就連那些至尊強者眼中都露出了一絲不解。
“嗯?”
“大荒之主石太玄,究竟想要幹什麼?”
他們,自不會與那些愚蠢的普通修士一樣,嘲笑大荒之主的智慧。
隻是,連他們也想不通,大荒之主將兩個不足一周歲的孩子送進去的理由。
更何況,他們還都是他石太玄的孩子!
看台上,來自各域的天才少年們也都眼神各異。
有譏笑,有嘲諷,有凝重,有疑惑,有熟視無睹。
其中,熟視無睹的是戰神殿的吳經。
眼帶疑惑的是玄雀一族的師兄妹,小和尚彌夜。
玄雀一族:“奇怪,究竟這倆嬰兒到底誰才是我族預言之子?”
小和尚彌夜:“奇怪,為何我這輪回眼看不投資這倆娃娃份毫?”
最令人意外的是。
此時的唐三的表情竟也十份疑惑。
“奇怪,那個小男嬰兒.....”
“怎麼有點眼熟?”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份之一的位置朝左右份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卷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煉后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里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獲不錯,將礦簍里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后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里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后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麵倒在地上,麵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麵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麵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發,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后,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里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隻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注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隻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隻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隻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后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后,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隻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麵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份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里碰到陸葉是什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