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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後:嬌艷閨女再婚記-第179章 第179章 府中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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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179章 府中立威

雲姨娘頓時沒了脾氣,隻能將希望全都放在鐘彥的身上。畢竟,鐘彥還是十份疼愛鐘錦良的,總也不能,看著她們母子受苦吧。

最終,鐘彥還是妥協了。拿祖宗的家法當兒戲,他還沒有這個膽子。被老太太知道,還不扒了他的皮。

“別吵了,備家法。”鐘彥厲聲斥責道。

二姨娘差點沒暈過去,鐘錦良扶著她,自己也是臉色慘白。三十闆子,就算是身強力壯的男子都經受不起,她們兩人今日還不得被活活打死。

鐘彥叫人在內堂置了家法,讓雲姨娘和鐘錦良過去,執行家法。卻不料,這心思落在鐘錦綉眼中。

內堂之中,他們是真的挨打還是假的,誰都不會知道。這法子,既保全了二姨娘她們,也敷衍了鐘錦綉。

“慢著。”此時因錦綉而起,“這家法就在院子里頭執行,既然是家法,縱是大家都看到才行。”

傾國傾城的容貌在陽光下越發明媚起來,舉手投足間,優雅無比。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能做到如今地步。可想而知,前一世,鐘錦綉到底受了多大的折磨。

說是性情大變也好,說是心思縝密也罷。終究,時光錯待她,涼薄了她的心性,也涼薄了這個人。

正午時份,驕陽似火。雲姨娘和鐘錦良被架在寬大的木闆上,護院手中的闆子重重落下。

方才,這些護院手下留情,叫鐘錦綉察覺出來。當即已徇私枉法的罪惡,把那兩名護院拉到一旁打了三十大闆。

如今,換了一批護院,這些人哪里還敢手下留情。鐘錦綉站在陰涼之處,笑意盈盈看著眼前一幕,心中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她本不應該是這樣的,饒是到了這個地步,心中那份善良還是在作怪。勉強裝出滿不在意的模樣,目光卻始終不敢去看那闆子。

鐘錦綉早就恨毒了這母子二人,不忍的,隻是聽不慣那殺豬般的慘叫聲。

雲姨娘一口一個老爺饒命,聞言,鐘錦綉不由得冷笑起來。現在求鐘彥有什麼用,這闆子打不打下去,打多少打多重,全都是她說了算。

鐘彥黑著一張臉,大抵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氣的拂袖而去。鐘彥這一走,在場能說上話的就隻有尚書府的三小姐鐘錦瑟。

鐘錦瑟終究看不慣這血腥場麵,望著鐘錦綉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求情。

鐘錦綉微微一愣,錯愕的掃了鐘錦瑟一眼,隨即冷哼道:“你真是心地善良,最見不得旁人受苦了。”

鐘錦瑟聞聽此言,以為鐘錦綉這是要手下留情,忙說道:“還請你,饒了她們吧,總也不能就這麼活活打死吧。”

豈料,方才還笑意盈盈的美人,頃刻間俏臉微寒。一雙望穿秋水的美眸帶著寒氣:“昔年,我娘親死在這偌大的尚書府。又有誰可憐過她,你安守本份才好。此時扮起老好人,休怪錦綉翻臉無情。”

這番話,鐘錦綉是特地貼在鐘錦綉耳邊說的。畢竟,如此狠毒的言語給別人聽見,會壞了日后的算計。

鐘錦瑟身體一震,驚恐的瞪圓了眼睛。

鐘錦良身子嬌貴,哪里受過這樣的罪。打了幾闆子就昏死過去,差人用涼水灌醒,也是哀號不止。鐘錦良披頭散發,狠狠瞪著鐘錦瑟。自始至終,鐘錦瑟都沒機會說話。眼見著鐘錦良使了眼色,不得不硬著頭皮又去跟鐘錦綉求情。

“……姐姐,錦良姐姐實在經不起折騰,還請姐姐寬宏大量,放她一馬。”鐘錦瑟弱弱說道,說話間,卻是低著頭不敢和鐘錦綉對視。

呦呵,若不是鐘錦瑟開口,她倒是忘了這茬。這位可是她的另一個妹妹。

這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如今主人都挨了闆子,做狗的豈有看著的道理。

鐘錦瑟心頭一震,抬起頭,卻見眼前絕子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好妹妹,姐姐倒是把你給忘了。”

鐘錦瑟臉色煞白,嬌小的身體接連后退。

這瞬間,她甚至覺得眼前的人不是她的姐姐,而是從地獄走出來的魔鬼。

記憶中,鐘錦綉不過是個安靜嫻靜的女子。空有傾城容顏,在這尚書府里麵,哪里敢和雲姨娘叫闆。

鐘錦綉笑意盈盈,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彎彎的眉眼,櫻紅的嘴唇,雖是豆蔻年華,卻已然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倒是你,想藉著她們來羞辱我,也該嘗嘗這闆子的滋味。”柔腸百轉,聲音悅耳動聽。可落在尚書府眾人耳朵里,就像是閻王點名的聲音。

鐘錦瑟嚇得癱軟在地,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姐姐今日如此心狠。

“拖下去,打!”一字一頓,滋滋信。

尚書府的護衛哪里敢怠慢,方才眼見著那幾名護衛的慘狀,心中都對這嫡女有了芥蒂。

暮然回首,卻見女子傾國傾城,嘴角含笑。一身大紅色華服流光溢彩,舉手投足端莊優雅。

本該如此!

“姐姐,我的好姐姐,怎麼連我也要打。”鐘錦瑟眼見著護衛走過來,頓時嚇破了膽。也不管二姨娘和鐘錦良如何對待她了。幹脆跪下來,連滾帶爬的抓住鐘錦綉的紅衣,苦苦哀求道。

在她看來,隻要過了今日。到時候,再找她算賬也不遲。

好漢不吃眼前虧,鐘錦瑟嘴上求饒,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鐘錦綉轉念間,便不想為難著丫頭。正打算退散護院,餘光瞥見鐘錦瑟水汪汪的大眼睛,眼中帶著無盡怨恨和不屑。

前一世,她已然看慣了這種臉色。隻一眼,鐘錦綉便幡然悔悟。是她天真了,鐘錦瑟那般心性,怎麼會是真的悔改了。

一個是這樣兩個還是這樣,鐘彥如此,鐘錦綉如此。這尚書府上上下下,哪個不都是如此。

皆是礙於她城北立功的份上,才會對她這般畏懼。恍惚間,絕色麵容掠過一抹倦意。她有些累了,鬥來鬥去,本就不是她想要的日子。

這尚書府,終歸不是容身之地。罷了罷了,既然已經決定割捨,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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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