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第611章 白衣惹事
差點就讓鐘錦良壞了大事!還有那個鐘錦綉,果然是與之前變得不一樣了,或許,這樣也不錯,至少還有一點利用的價值。
而在亭子之中,一直聽到腳步聲離去,沒有感受到任何氣息之后,鐘錦綉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冷淡起來。
“尋個房間,更衣!”
等換了幹淨的衣物之后,鐘錦綉走出來望著擺放在桌麵上的杯盞后,眼底掠過一道冷光,隨后緩緩落座。
腦海中不停思索著方才鐘彥的行為,手指在桌麵上有節奏的敲擊著。
看著鐘錦綉陷入思考之中,墨竹換了一杯新茶,但是思緒還回蕩在剛才的情景,臉色還是有些難看。
“小姐,你方才若是反擊的話,大小姐以后就不敢看輕你了。”
鐘錦綉抬頭輕笑的望著憤憤不平的墨竹,笑著搖頭,眼底頓時掠過陰冷的神色,手指掀起杯蓋。
“墨竹,以后碰到尚書府里的人記住,收斂一下脾氣秉性,遇事不要衝動,要冷靜的份析,咬人的狗不叫,明白嗎?”
望著鐘錦綉那雙深沉的眼眸,墨竹不禁吸吸鼻子,點點頭,“好,奴婢記住了,奴婢會幫助小姐的。”
看到墨竹明白的神情,鐘錦綉滿意的點點頭,隨后笑眯眯的看著她,“還有,今天我們不是敗了,隻是現在我們不宜聲張。”
想起方才鐘彥反常的慈愛,鐘錦綉不屑的冷哼一聲,“今日之事,就算父親知道了他也隻當是小事化了,而且,他今天對我並未冷眼相向,那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
眼眸漸漸浮現一層冰霜,“說白了,他現在是在押注。”
說著,目光看向身后的墨竹,“我這麼說,你可曾明白了一點?”
聽到這里,墨竹猛然點了點頭,“奴婢明白了,您雖然離開了尚書府,可背后是富可敵國的靳公子,這就讓老爺捉摸不定了,所以,他是想同時抓住您和大小姐。”
鐘錦綉笑著點點頭,“沒錯,你說對了,父親這個算盤打得響啊,就算我離開了尚書府,他依舊惦記著我手里的錢財,他現在對我改變態度,隻不過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罷了。”
鐘錦綉抬高下巴,深邃眼眸迸發出銳利光芒,唇畔悄然揚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不過,他這個算盤打得再響也跟我沒關系,因為我可不是那般好掌控的人!”杯蓋錯著茶盅,“倒是鐘錦良,隻怕父親也會對她加以利用。”
尚書府如今可是一灘渾水,她才不想被攪入渾水當中,尤其是整頓六部,父親必然牽涉其中,這對她來說而是一個大麻煩。
“墨竹,你記住,以后做事,誰也不能相信,以后做事要沉穩一點。”鐘錦綉瞥了一眼墨竹。
若是這個丫頭懂事的話,以后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隻見墨竹點了點頭,眼底閃爍著精光,“奴婢知道了,日后會多個心眼。”
看到墨竹如此恭敬的態度,讓鐘錦綉反倒是有些不習慣,笑著將另一杯茶放在對麵,指了指對麵示意她坐下。
等到人坐下之后,鐘錦綉拉著她的手,臉上蕩漾著溫柔的笑容。“你好歹也伺候我多時了,以后就不用自稱奴婢了,你我情同姐妹,不介意的話你喊我一聲姐姐就可以了。”
墨竹立刻麵露驚恐,想要將她的手甩開,奈何鐘錦綉握著實在是太緊了。
“這怎麼可以!您是……”
鐘錦綉笑著搖搖頭,態度十份堅決,“你自小便伺候我,如今我們自立府邸了,私底下自然不用守那麼多的規矩”
隻見墨竹雙眼通紅,感動的握著鐘錦綉雙手,“小姐,我……”
“行了行了,不用這麼感動了。”鐘錦綉笑眯眯的握著她的手,“以后的日子就隻有我們幾個相互扶持,所以,萬事小心。”
墨竹激動的點著頭,“我知道,日后我會萬事小心,沉穩行事。”
“對了,多準備幾套換洗衣服。”緊接著鐘錦綉又嘆息一聲,加了一段話。
聽到這話,墨竹都不禁笑出了聲,雙眸散發著燦爛的光芒,“小姐是害怕絆倒、落水這樣的意外太多了嗎?”
談到這里,鐘錦綉不禁嘆息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連喝茶的心情都沒了,“若是被這些小伎倆給翻到了,我又怎會離開尚書府那個虎狼之地?”
“小姐已經跟之前不同了,我相信小姐不會那麼輕易就被那些人栽贓陷害。”
鐘錦綉笑眯眯的望著墨竹,“還是我的墨竹了解我,咱們雖然不惹事,但是別人惹了咱們,咱們也不能忍氣吞聲!”
但願這次賞花會能夠順利結束,若是真的有人不開眼來惹她,那就別怪她不留情麵了,當眾出醜可就怨不得她了。
想到如果有人不長眼的陷害自己,那隻能怪她自己倒霉了,因為要論手段,她鐘錦綉可從來不欠缺手段這種東西!
等到鐘錦綉離開房間的時候,就看到外麵花園里早已站滿了貴女,一個個看著對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各自抬高下巴,誰也不服誰。
等到鐘錦綉出來的時候卻是一身鬥篷,誰也看不見她里麵穿的什麼,這讓眾人不禁冷哼一聲。
“裝什麼裝,已經不是尚書府的二小姐了,哪里來的這麼大的架子。”
鐘錦綉隻是淡淡瞥了說話那人一眼,並未多說什麼,徑自走向花園。
看她不搭理自己,那人惡狠狠跺了一下腳掌,“這無禮的女子,竟然無視我!”
眼尖的人在看到鐘錦綉行走之間,鬥篷之下顯露出一襲白衣不由的驚呼出聲。
“她穿的是白衣!”
青鸞國赴宴時不得穿白衣,否則便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這也是一項禮法,而今鐘錦綉竟身穿白衣赴宴,豈不是觸人家的霉頭。
驚呼的聲音惹來眾人的矚目,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鐘錦綉的身上,竊竊私語,都距離著她遠遠的。
看到眾人不懷好意的模樣,鐘錦綉便將身上的鬥篷給解了下來。
可就在她解下鬥篷的那一剎那,本來準備看好戲的那些人,一個個全都瞪直了眼,不敢置信的望著她一身的白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