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第612章 招惹是非
隱藏在人去年之中鐘錦良冷哼一聲,滿眼譏諷的望著她,“你瞧瞧,這一身白衣是給誰奔喪啊,讓人看了真晦氣。”
再看墨竹的臉色,已經被氣得臉色發漲,通紅通紅的,胸口因為怒氣而起伏不定。
“賞花會怎麼身穿白衣,庶女就是庶女,不懂得規矩!”
“是啊,怎能穿白衣而來。”
站在那里的鐘錦綉毫不在意貴女們的言辭,坦然的目光望著這些人。
鐘錦良見鐘錦綉毫不在意的模樣,冷哼一聲,恨甩衣袖,完全不理在后麵的人。
鐘錦瑟嘲諷的望著站在那里的鐘錦綉,心中暗想,“哼,看你今日要怎麼過,這一身白衣定會丟死人。”
望著那幾位看好戲的人,一個個的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鐘錦綉仍舊是笑眯眯的留在那里,隻不過眼底蕩漾著的目光卻是多了幾份的淡然。
看著他們那股志得意滿的背影,墨竹冷哼一聲,“瞧他們得意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麼好事兒呢!”
這麼想著,墨竹抬頭望著自家主子,“您別往心里去,她們就這樣。”
鐘錦綉倒是一點也不悅,臉上依舊蕩漾著笑容,“別說那麼多了,反正咱們得目的也達到了,走吧,免得一會兒還會有人來尋麻煩。”
前來宮府當然不會是單純的賞花會,要的便是引人矚目,否則,要尋的人,又怎會前來找她呢?
鐘錦綉重新穿上鬥篷,兩人腰桿挺直的走向亭子里,絲毫不在意周圍人的議論。
在亭子里剛坐下沒多久,前來端茶的丫頭竟又是失手,髒了鬥篷,接二連三的事情發生,那便不是什麼意外了。
鐘錦綉望著鬥篷上的湯湯水水,眼眸陡然銳利起來,但麵對婢女的求饒時,臉上仍舊掛著淡笑。
“無妨,隻是髒了一件鬥篷,換下來便是,你走吧。”
就在鐘錦綉緩緩起身,準備找個地方將鬥篷脫下來的時候,一直在假山后麵的鐘錦瑟卻突然走了出來。
“姐姐,隻是個鬥篷而已,就不用顧忌那麼多了,脫下來便是了。”聲音十份的甜美,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是有誠意的。
墨竹直接暗地里憤恨的瞪了一眼說話的鐘錦瑟,雖說現在民風開放,但是哪里有女人當著眾人的麵寬衣解帶的,這份明是鐘錦瑟藉助這個機會嘲諷小姐!
“你……”就在墨竹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卻被鐘錦綉給製止了,朝著她悄悄的搖了搖頭。
今天鐘錦瑟份明就是為了看她的好戲,如果她不繼續偽裝下去的話,那麼暗處盯著她的那人可就要有疑心了。
看到小姐製止的眼神,墨竹心中可是焦急萬份,可是也無可奈何。
“沒想到尚書府的三小姐也來參加賞花會啊,不過,也對,你和鐘錦良素來姐妹情深,她走到哪里,自然也能看到你的身影。”
聽到鐘錦綉的話,坐在對麵的鐘錦良眼底掠過一道陰狠的視線,在心中冷哼一聲。
鐘錦綉,今天在花園讓我在父親麵前出糗,我今天也要讓你在眾人的麵前出糗一次!鐘錦色緩緩起身,臉上蕩漾著無辜的笑容,走到鐘錦綉的身后正準備伸手將她身上的鬥篷給解下來的時候,佯裝驚呼一聲,呆愣在當場。
“呀,姐姐,今兒個賞花會,您怎麼穿了一身的白衣啊!”驚呼的聲音帶著一絲得逞的姦詐。
不大不小的驚呼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中,本來隻是弄髒了一件鬥篷而已,這下子可是因為這道驚魂而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怎麼回事?白衣?今日乃是賞花會,怎會有人穿著白衣來!”
被簇擁在人群之中的宮枉然,聲音立刻變得冷冽了起來。
墨竹心中一驚,連忙在一旁屈身行禮,“我家小姐身穿白衣是有原因的,請宮大人恕罪。”
墨竹一施禮,碰到了鐘錦綉身上的鬥篷,鬥篷一偏,果然露出了里麵的一片白衣,惹得宮枉然臉色更為鐵青。
“哼!鐘錦綉,本官讓你入府赴宴,是看在靳公子的麵子上,可你竟然身穿白衣來赴宴,你已經不是尚書府的二小姐了,你竟敢如此侮辱本官!”
“哎,宮大人切莫生氣,方才那丫頭不是說了嗎?鐘姑娘身穿白衣是有原因的,何不聽聽她的解釋呢?”
一直潛藏在人群之中的三皇子李將還,笑著搖動折扇,從一旁走了出來。
李將還一現身,立刻引得貴女們驚呼一聲,連連擺弄著身上的頭飾和衣衫,希望沒辱沒了三皇子的眼。、
若是知道三皇子也會赴宴,她們就好生打扮打扮了。
“鐘錦綉,你倒是說說看,你為何會身穿一身白衣赴宴?”李將還堂而皇之的坐在主位上,笑容滿麵的望著不卑不亢的鐘錦綉。
三皇子對鐘錦綉的溫文爾雅,讓坐在一旁的宮枉然心中一驚。
三皇子素來最注重禮法的,如今竟然會對一個丫頭網開一麵,這可真是奇怪了。
見魚兒上鈎了,垂首的鐘錦綉眼底掠過一道冷光。
鐘錦綉施了一個禮,雙眸緊盯著李將還那雙深沉的眼眸,“民女拜見三皇子,民女身穿白衣,為的是民女的母親,宮大人今日設宴,可同時也是民女母親的忌日。”
此話一出,坐在一旁的鐘錦良憤恨的瞪著鐘錦綉。
該死的鐘錦綉,她在尚書府之時便稱呼雲姨娘為母親,而今說是母親的忌日,豈不是在變相的辱罵雲姨娘。
瞧著李將還眼底有著深深的驚訝,但是卻並無厭惡,鐘錦綉繼續說著。
“民女見前來赴宴的諸位全部都是錦衣華服,但民女為了吊唁母親,隻能身穿白衣,還望三皇子恕罪。”
“鐘姑娘真是孝女啊,既然如此,事出有因,宮大人就不要節外生枝了吧。”
李將還笑望著端莊的鐘錦綉,眼角餘光瞥向一旁的宮枉然。
此話一出,在賞花會的場地當中引起了不少的反響,尤其是那些閨女,一個個更是臉色發白,如坐針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