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183章 183保护
肖凌看著一臉苦笑的郭叔皺了皺眉頭,同時又看了一眼手心中捧著的熱氣騰騰的茶水,最終什麼也沒說。
一口飲進了手中的茶水,性感的喉結在月光下異常的突出。
輕輕放下茶杯,可是杯子的動作卻還是把麵前池塘的一圈紅燦燦的鯉魚驚的亂動,攪亂了一汪池水。
“我這一輩子都是為了錢家主而活的”。郭叔抬眼看了看月亮,突然說起自己的往事。
“我是個孤兒,無父無母,剛剛有點意識就知道自己已經被錢家主買下來了。從小到大,受過無數次的訓練,我是從屍體堆里摸爬滾打出來的。”
有些微冷的夏風掠過樹梢,輕柔的飄向遠方。
天空中看不見的地方雲卷雲舒,一會兒遮擋了月亮的光輝,一會兒又顯露出一彎黃橙橙的月鈎。
“算了。”郭叔伸了一個懶腰,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像是喝酒一般重重的拍到了欄桿上麵,“我沒事兒和你說這些做什麼。”
又是勉勵,又是欣慰的拍了拍肖凌的肩頭,他苦笑了一聲:“既然現在你受到錢家主的青睞那就好好幹,有什麼事通知我們。”
郭叔閃了閃身子,拉開側門,拿著肖凌手中的小茶杯回了屋子。
在關上門的那一剎那,肖凌清楚的聽到郭叔的聲音。
“其實我一直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可是肖凌明白,帶著麗娘來復仇,來奪取錢家主的位置這又是他不能不做的。
他所效忠的家主已經死了,現如今也隻能效忠這個年紀十四歲的小女孩。肖凌突然有些惋惜,又替郭叔覺得有些不值。
勞苦奔波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卻又不知道未來究竟在哪個方向。
在郭叔的門口站了一會兒之后,肖凌什麼事也沒想,放空了腦袋,愣愣地看了一會兒月亮,這才像是散步似的慢慢踱回了房間。
現在他和阮星竹份房睡了,因為肖凌天天早晨要去錢家報道。
房間中靜悄悄的,也沒有點燈,肖凌頓時覺得心里空落落的,簡單的把外衣脫了下去,一個翻身就上了床。
第二日,肖凌就跟在了錢家主的后麵,無時無刻的貼身保護他。
錢家主這個人長得瘦小,還生了一雙狐狸眼睛,一看就像是老姦巨猾的樣子。
和那些老侍衛們吃飯的時候,肖凌有意無意的打聽了一番,卻聽說在這位錢三江家主年輕的時候是一個藥痴,平日里隻懂得研究藥草,哪里有好的藥材他就向哪里去,甚至比錢江邊對藥材的熱衷還要大。
隻不過因為太好研究藥草,卻不愛治病救人,所以並沒有錢江邊的名聲高,可是現在怎麼變成這樣老姦巨猾呢?
肖凌摸不到頭腦,也隻能暗暗的記在了心里,吃了飯之后又繼續貼身保護錢三江。
這錢三江的作息也十份的規律,早晨起床之后就一直待在藥房里,哪都不去,活脫脫的像是之前阮星竹研究藥草時候廢寢忘食的另一個翻版。
這人一拿起藥草就什麼都不顧了,無論是煮曬炒,都十份拿手,看的肖凌站在后麵一愣一愣的,壓根兒想不到像這樣的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謀權篡位。
錢三江上午研究完藥草之后下午就一直待在書房里,可是錢三江卻命令所有人都要在書房外麵候著,就連肖凌身為貼身侍衛也不例外。
他站在門外麵想要朝里麵看,卻又礙於周圍有兩個侍衛在守著門,到了最后也什麼都看不到。
因為肖凌的身手比較好,還替錢家主擋下了好幾次有人來刺殺的黑衣人,所以錢家主對肖凌更是放心,能更加佩服其肖凌的能力來。
一時之間,肖凌在錢家竟然成了錢家主麵前赤手可熱的人物。
不過有一點肖凌有點沒想通,他曾經回去問過郭叔那些黑衣人是不是他派了去的,可是郭叔卻說不是。
這下肖凌有些好奇,事情一時之間變得有些撲朔迷離起來。
這些黑衣人究竟是誰派來刺殺錢家主的,一波又一波,像是韭菜似的殺都殺不完。
很快,肖凌在錢家主麵前隻待了約摸一兩天,錢家主就很放心,帶著肖凌去採購藥材。
錢家是一個大的家族,平日里需要的藥材數不勝數,自然有很多人上門請來推薦。而且錢家所砲製的藥材有很大一部份是要賣給朝廷的四大家族的藥材,其中最好的,最頂尖的,都是供給朝廷。
正一日恰巧有人前來拜訪,應該是出售藥材的藥販子,是一個吃的大腹便便,手上還帶著金戒指。
一切談話都如此的順利,肖凌站在錢家主的身后,靜靜的閉上眼睛,輕輕聽著他們二人的談話。
在其中瘋狂的搜索著有什麼是需要記下來通知郭叔和麗娘的事情,不過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他們商量的很是和諧。
商量好了之后,錢家主又主動把這個人送出去,帶著金戒指一看就是財大氣粗的人眼睛一轉,轉角又回頭對錢家主說。
“錢家主,現如今我手里有一批殘缺的藥材,您要不要?”
“殘缺的的藥材?”錢家主的眉頭一挑,象徵性的問了一句,“你有殘缺藥材?”
“是啊是啊。”那個商賈眼睛放光。一見錢家主有那麼一點兒意思,連忙湊著手指拉著錢家主就要細談。
“這一批殘缺的藥材基本上沒有什麼藥性,隻是外表完整。您在藥罐子里煮幾次就有藥性了,到時候低價賣給平民,豈不美哉!肯定大賺一筆。”
這個商人說的津津有味,甚至把未來的藍圖都給錢家主繪製好了,卻沒有發現錢家主皺著眉頭,極盡忍耐的模樣。
等著這人把這件事說完之后,錢家主友好的擺了擺手表示拒絕。
“我錢家的藥材向來都是最好的,就算是賣給平民也不能用假藥材。”
“真真假假有什麼關系,反正錢家背靠朝廷,這些藥材也是賤民自己願意買的。”
“夠了!”錢家主額頭直冒青筋,忍耐的已經夠久了,終於還是忍受不了這商人的做派,重重的一拍桌子,那個商人才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
錢家主的胸脯上上下下起伏了許久,最終還是對著肖凌擺擺手,隻讓肖凌把這個商人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