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章 184书房的秘密
“其他家族都做這些事,你又為什麼不做?”商人有一點不服氣。
他也隻知道錢家主老姦巨猾,很是圓滑世故,怎麼現在突然翻臉不認人?
屋子中的錢家主背著手,對著牆上那一幅巨大的山水圖,頭都沒有回。
可是肖凌在這兩日接觸下來,他發現錢家主對藥材的執著比阮星竹還要強烈,最是見不得那些殘缺的藥材,見不得那些虛假的,所以怎麼可能會和這個商人狼狽為姦?
在煉藥房中,隻要是有一點瑕疵的藥材都會被錢家主毫不猶豫的扔進火爐子里焚燒掉。
肖凌越發覺得這個錢家主和自己印象中的不一樣,他得知錢家主的事情全都是從麗娘和郭叔的口中得知的。
麗娘恨錢家主恨的深入骨髓,一提到他就恨不得扒筋抽,什麼都不肯再說。
而郭叔呢,卻說對這位錢家主了解不深,想來也是,畢竟郭叔總是跟到錢江邊身后,所以對錢三江並不了解。
而且這錢家主在某些方麵十份單純,對藥材十份的苛刻,要求也很高,可是對於其他的方麵就十份的遲鈍。
就比如說肖凌僅僅當了錢家兩天的侍衛,錢家主就讓肖凌跟著他去見客戶,著實可疑。
這件事過去了之后下午的時間,錢家主依舊待在書房,因為這幾日肖凌表現十份優異,錢家主和肖凌商議了一番,最后讓肖凌從白天到晚上都保護自己。
為了能夠更好的接近錢家主,肖凌欣然同意。
等到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在門口無聊的守了一下午的肖凌這才看到錢家主慢悠悠的整理著衣衫從書房里走出來。
錢家主看到肖凌還依舊老老實實的站在書房的門口,隻是打了一聲招呼領著肖凌就去了前院吃飯。
可是肖凌在錢家主轉身的時候,清楚的看到他眼圈依舊是紅紅的,像是哭過似的。
這書房里一定有什麼東西。
肖凌心中有些打算,想著趁錢家主不在的時候自己偷偷溜進去查看一番,不過現在肖凌還是要跟著錢家主去前院用晚飯。
本來應該是很多人的餐廳,如今真正坐著的隻有錢家主一個人。
肖凌早就了解到這錢家主喜歡製藥,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什麼愛好。
近十年內也沒有結婚,孤苦無依的守著這諾大的錢家,此時,一大圓桌子的菜旁邊隻坐了錢家主一個人,他慢悠悠的吃著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竟然有一絲淒涼。
上無老人,下無孩子,著實可憐。
肖凌在心底里嘆了一口氣,思緒逐漸又飄回錢家主的書房。
那書房里究竟會有什麼秘密呢?
好不容易等到錢家主吃完了晚飯,又陪著錢家主看了一會兒書,研究藥草之后,終於到了了自己下班的時間。
肖凌這才忙不迭地收拾好東西,急匆匆的出了門,可是等到出了門之后,卻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一個彎兒,走到一處比較低矮的牆頭,腳尖輕點便越了過去。
這幾日肖凌已經在錢家十份熟悉,摸索著來到了錢家主的書房。
眼下正是黃昏,書房內也沒有看守的侍衛,隻有兩個懶洋洋打著盹兒的侍衛在書房的正門口,肖凌繞了一個彎,直接從后門的窗戶翻了進去。
這書房里擺放著許多古籍,遠處還放著兩尊琉璃瓶,裝飾的不算太過豪華,卻也並不樸素。
點著腳尖,肖凌盡量不發出聲音,來到書房的內屋,內屋之中赫然隻有兩排鑲嵌在牆上的書架和一個不大不小的桌子。
在這屋子里走了一圈,甚至把書架上的書的名目都一一翻看了一遍,確實什麼發現都沒有。
正當肖凌準備把手伸向那個桌子的時候,突然卻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心頭一驚,想必是錢家主又來了。
心中一邊抱怨,動作卻十份快的腳尖一點就翻出了窗子,還順手把窗子掩蓋上。
因為肖凌的動作很快,所以錢家主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人曾經來過。
透過透明的窗戶朝著里麵輕輕的看過去,就看到處整理著衣服走進了內屋之中,可是接下來的肖凌就看不清楚了,索性心想著在這里待著也沒有什麼事兒,就直接回了家。
到了晚上,郭叔和阮星竹從外麵回來之后,肖凌就把這件事同時告訴給了他們兩個人。
“錢家主每天都待在書房里嗎?”郭叔若有所思的摸索著下巴,一邊思考一邊吃著飯菜。
“對。”肖凌點了點頭,“可是我並不知道他這些天在書房里做什麼,今天晚上我潛進去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重要的東西。”
“想必錢家主應該不會把東西擺到明麵上。”郭叔一邊思考著,一邊搖了搖頭,敲了敲筷子催促他們二人吃飯。
“快先吃吧,這個消息我們還要告訴麗娘,說不定她知道些什麼。”
“好。”
三人一合計,連忙吃完了飯菜就趕忙向麗娘的房間之中走過去。
麗娘的房間中靜悄悄的,沒有點燈,那三人在門前猶豫了很久,到最后還是讓阮星竹去和麗娘說這些事。
“畢竟你是她的師傅,說不定她還聽你的話。”郭叔這麼說著,讓阮星竹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到最后什麼都沒說,隻好推開了門,輕輕的朝著屋子里麵喊了一聲:“麗娘!”
麗娘坐在層層疊疊被木闆釘死的窗戶旁邊,向著窗戶外麵看過去,從窗口透出的光線落在桌子麵前,被麗娘頭上的發釵隔斷處一處黑影。
見到進來的人是阮星竹,她隻站起了身子又重新坐回了凳子旁邊。
“這兒沒有茶,我不給你倒水了。”
也許是因為許久沒有開口,他她的聲音十份嘶啞。
“錢家主每日下午都會去書房,可是今天肖凌在書房里沒有發現什麼東西。你知道書房里有密道嗎?”
麗娘的聲音冷冷淡淡的,像是從雲端傳出來:“當初我離開家的時候才將近五歲,從未見過父親的書房。”
“原來如此。”阮星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她現在突然覺得和自己麵前的這個小姑娘並沒有什麼話聊:“既然如此,我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