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第213章 213道歉
“好!”阮星竹無奈又寵溺的嘆了一口氣,手指輕輕撫摸上麵前一直低著頭的麗娘毛茸茸的腦袋,一下又一下,就像是在摸索著小動物的腦袋似的。
“過幾天你就和我一起走,這幾天你就認真的安排事情,不必擔心我們。”
麗娘的眼中突然放出了光芒,她拉著阮星竹的手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后飛快的向著外麵和肖凌站在一起的李河山跑了過去。
“年輕真好。”阮星竹看著麗娘和李河山攜手離開的背影,不知什麼時候,肖凌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又看到肖凌沉穩的側臉。
阮星竹低頭看向手中還被麗娘塞進去的那張地契平平整整的展開放在了桌麵上。
“看來麗娘這個小姑娘是真的想拋棄過去的事情,專心麵對生活了,而這張地契我會好好替她保管,如果有一天她真的需要的話。”阮星竹的聲音頓了頓,隨后又抬起眼睛和肖凌相視一笑。
“不過我希望她沒有能用到這張地契的那一天。”
這幾天厲清酒也來找過肖凌和阮星竹,阮星竹雖然知道厲清酒是來游學,可是他所做的一切事情卻又不像是來游學的,倒像是有目的的來江邊城,究竟是什麼目的呢?阮星竹想了好久也想不清楚。
正巧這一日厲清酒又閑來無事邀請肖凌和阮星竹前去赴宴,他們二人一合計,也全都果斷的去了。
宴會依舊是之前那一個酒樓,他們二人進了酒樓之后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厲清酒率先把手中的茶杯高高的舉了起來說。
“錢家這件事我雖然也被表麵的原因所迷惑,可是咱們全都盡心盡力了。”瀝青酒說話說的爽朗,話音剛落,便一頭將酒水直接喝了個幹淨。
二人拿捏不清楚厲清酒究竟是什麼意思,是自責嗎?是道歉嗎?還是有其他別的原因?可是他們兩個人也同樣跟著厲清酒的動作仰頭喝幹了手中的酒水。
二人喝幹了酒水之后,厲清酒這才快活的敲著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打了幾下,突然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解釋:“其實這一次來我不是游學的,而是因為在京城有人告訴我,你去了江邊城。”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來京城,反而去了江邊城,所以這才偷偷的來了這兒看一看你究竟想幹什麼。”
“竟然隻是因為這個嘛。”阮星竹覺得十份好笑。
一直以為麵前的厲清酒也是一個心思沉穩的人,沒想到僅僅因為這個原因竟然讓他跑了大半個國家來到這兒,還摻和了錢家的事情。
“不過這也算是一場游歷,錢家的錢三江身世很是令人唏噓,而且其中還有一些迷點,我們沒有解釋清楚。”
“是有一些迷點。”肖凌點了點頭,手指蘸了蘸杯中的酒水,在桌麵上左右滑著。
一會兒就劃出一張關系圖來,最終的手指落在了那一位寫著高官的兩個字上麵。
“這個高官我們還不清楚究竟是誰,隻不過前幾日我得知這人是三皇子手下的人。”
“三皇子!”阮星竹還依稀記得她之前從茶館里聽說的事情。
三皇子和大皇子是最有希望奪得皇位的人,可惜三皇子敗了,大皇子順利登記為皇,可是所有的皇子都被新王王趕出來京城,隻有三皇子留在了這兒。
這件事很是蹊蹺,但是阮星竹身為一個平民也隻能在茶館中嗑著瓜子聽上一聽說一些閑話,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茶館中的人依舊是眾說紛紜,沒有一個定數。聽的說法多了,也自然就不相信了。
厲清酒又飲了一口酒水,砸吧砸吧嘴,麵前的被肖凌剛剛劃過的木桌此時已經幹涸,再也沒有了痕跡。
“對了。”阮星竹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拍腦袋,轉頭卻又看到肖凌坐在一旁頓時有些萎靡。
可是肖凌卻清楚地察覺到這一點,他笑了笑,推推阮星竹的胳膊問道:“你想問什麼呢?”
“我是想問……”阮星竹支支吾吾的,最后咬咬牙還是說出了口,“我是想知道現在在京城師臣怎麼樣了?”
“師臣嗎?”厲清酒也是聽說阮星竹之前差一點拜在師臣的門下,所以也理解。
又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水之后,他才慢悠悠的說,“在我走之前,師臣好像還摔斷了腿。”
“怎麼會摔斷了腿?”阮星竹言語之間帶著一些不可察覺的擔心。
她偷偷的看了眼肖凌的臉色,見沒有什麼變化心中鬆了一口氣,她現在很害怕越過他們兩個心中的那個心結。
“也沒什麼大事,走之前我看他精神勁還好著呢。”厲清酒說的輕飄飄的,轉而又說,“不過現在他好像漸漸的在接觸朝政,身為一個鑰匙對這玩意兒倒挺感興趣,真是稀奇。”
“是嗎?”阮星竹心中一沉,腦海中又浮現出師臣那張風光霽月,猶如仙人一般的麵容。
她怎麼都想不到,到了京城師臣竟然開始涉足朝政之前,不是說隻是治病救人嗎?
言語之中,她覺得師臣似乎有些變了,不過時間的確會帶給人一些變化,不是嗎?
況且她去不去京城這還是一個問題,說不定這今后她就再也見不到師臣的麵了,現在問一問也隻不過是知道他活在世上。
“不過你想的怎麼樣了?”厲清酒把話題轉到了他們兩個人身上。
“我給你的那個玉佩還好好的帶著嗎?怎麼,真的不打算去京城發展?”
阮星竹一笑,搖了搖頭,其實並不是她胸無大志,而是知道京城各方勢力盤根錯雜,根本不是她這個平頭百姓可以涉足的。
與其在那里麵被別人耍的團團轉,還不如在京城的外麵這個方燕鎮里做一個小小又逍遙的藥師來的痛快。
“等我們到鎮子上吧,說不定到鎮子里安頓下來之后,我們可能又去京城了。”肖凌話並沒有說的太滿。
一是為了給。厲清酒台階下,二是他知道一個小小的鎮子並不能容納阮星竹的才華,她是一顆明珠,現在隻不過蒙上了灰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