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214章 214雪玉草
不過厲清酒轉頭回問仍然在低著頭的阮星竹:“你所說的那味藥材究竟是什麼?”
阮星竹從懷中掏出那一本書,攤在桌麵上緩緩打開,翻到她所折疊好的那一頁,輕輕的念了出聲。
“那個藥材應該是千年血玉草,不過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藥草到底是什麼。”
“血玉草啊,這我倒是有一些聽聞。”摩挲著下巴,厲清酒一邊拿著扇子敲打著手背,一邊輕輕的笑了笑。
“我之前在京城倒是聽說過,很久很久之前外邦人有人記下了這個藥草,而且我從師臣說過這藥草隻能在深山中找到,可遇而不可求,有價無市。”
“那這麼說,這個藥草很是難見了。”阮星竹點了點頭,臉上更是苦惱。
最后也隻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說:“現在也隻能慶幸能夠知道這個藥草叫什麼名字,看來杏花的臉是有救了。”
“你們來錢家做出這些事情竟然隻是為了一個胎記。”厲清酒好氣又好笑,“不過現在京城有你要的藥草,你還會不會去京城呢?”
“不知道,這些事以后再說吧。”阮星竹和肖凌相視一笑,兩人手指拉拉在一起慢悠悠的說,“現在我打打算回去好好的開一家藥店生活,未來什麼我們都說不清楚。”
厲清酒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苦笑了一聲說:“行,隻要你願意,大可拿著那玉佩了找我,我一定會在京城給你們一個立足之地。”
“那就先多謝厲公子。”阮星竹站起身來,恭恭敬敬朝著厲清酒鞠了一躬,這才繼續坐下吃飯。
剩下的日子就越來越簡單,麗娘和郭叔都忙著收拾錢家的爛攤子,也沒有人前來打擾阮星竹和肖凌,他們二人這才第一次在江邊城好好的逛了逛。
這一逛阮星竹才發現,原來錢家在江邊城這個是可以數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大世家,而錢江邊就是他們信仰中的神。
是錢江邊成就了這個城市,沒有人不知道錢江邊的事情,隻是隨便一打聽就能發現原來這馬路有很多也是因為錢江邊和他的來自江南的妻子來命名的。
比如說阮星竹現在所走的這條橫貫整個城市的東西方向的路名字就叫做歸城路,這條路是當年錢江邊帶著他的妻子回來的這條路。雖然走過的次數不多,卻因此而聞名。
左邊那一處是錢江邊的妻子經常購買衣服的路,所以名字就稱為雲錦路。
原來這整座城市處處都充滿著錢江邊和他妻子的身影,隨便哪一處有名的地方都是他們去過的。
阮星竹很是感慨,沒有想到身為一個藥師影響力竟然會這麼大,原本以為藥師隻不過是治病救人,製作藥材,到現在,阮星竹才忽然發現,其實藥師對一個城市的影響,甚至對整個朝廷的影響,乃至是整個世界都是巨大的。
“原來之前是我故步自封了嗎?”看著麵前熙熙攘攘的景色,阮星竹不由得喃喃自語。
這座溫文爾雅又充滿活力的江邊城給了她很大的啟發和鼓舞。
這幾天過去了之后,阮星竹就準備啟程了,而李河山和麗娘也都收拾好了行李,叫了一輛馬車跟在阮星竹和肖凌的身后。
“就要準備走了,這些日子多謝二位。”郭叔此時已經煥然一新。
身上穿著的是象徵著錢家家主印著錢家花紋錦緞的衣服,頭上戴著一頂發冠,雖然眼角已經是有皺紋,可是整個人生機勃勃,越來越有錢家主的樣子和氣勢。
“沒什麼,畢竟我們也隻是幫忙而已,真正做事情的也是你們兩個。”阮星竹十份謙虛。
現在郭叔已經是錢家主,她親自下了馬車,在他的麵前行了一禮
“那張地契你們收著吧,錢家和江邊城永遠對你們敞開懷抱,歡迎你們,如果有什麼需要,盡管開口。”
沒有說話,阮星竹嘴角勾起一抹清淡的微笑,她點了點頭,最后上了馬車,隻留下麗娘和郭叔他們站在外麵。
“麗娘,你真的不后悔嗎?”過了良久,風聲在他們三人之間吹動,帶走了一陣陣燥熱的空氣。
郭叔捏著一片刮在自己手心中的落,。這才慢悠悠的反問:“你讓我當錢家的家主,你真的不后悔?”
“你對錢家忠心耿耿,就算是到最后我沒有成為錢家主我也相信你一定會帶著錢家走向輝煌。”麗娘釋然一笑,挽起李河山的手,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不過現在我要和阮星竹走了。”
“一切保重。”
“嗯。”麗娘點了點頭,瀟灑的轉身,紅裙在風中吹動宛若一朵盛開的牡丹。
“一切保重。”
兩輛馬車漸漸消失在芳草蔥蔥的樹林之中。,遠遠的看著他們幾人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線之外,麗娘這才感慨地抬起頭,看著高冷又開闊的天空。
秋天就要來了呀。
穿過這一小片森林,阮星竹幾號人就來到了官路上。
官路和其它的路並不一樣,是朝堂修建的,很是寬闊,又是平整,跑起馬來十份的快。
可是他們幾人跑了一小會兒之后,卻發現在路旁停了一輛十份顯眼的馬車,阮星竹挑著窗簾兒向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卻發現這馬車上的人竟然是一直笑著的厲清酒,他好像發現了自己,也抬頭朝著她看了過來,甚至舉了舉手中的酒杯打了一聲招呼。
“停車,停車。”阮星竹掀開簾子,連忙朝著肖凌喊。
肖凌猝不及防的一拉馬繮繩,阮星竹差一點摔倒在了車廂里麵。
“沒事兒吧?”
聽到肖凌從外麵喊過來的聲音,阮星竹呲著牙扶了扶被摔倒的手腕,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兒,我看到剛剛那輛馬車里竟然有厲清酒,
厲清酒在那馬車里。”
阮星竹急急忙忙的說了一句,趕忙下了馬車。
剛剛跳下馬車,便看到厲清酒已然下了車,優雅無比的站在路道旁邊等待著自己。
“你怎麼在這兒?”阮星竹好奇的挑了挑眉頭,見厲清酒一直笑著不說話,隻能反問出這麼一句話。
此時肖凌和李河山也早已經把馬車牽到了路旁,全都圍了過來。
“對啊,你怎麼在這兒,不是應該去京城嗎?”肖凌也頗為好奇的點了點頭。
他記得之前吃飯的時候,厲清酒還說這次離開了之后就要回京城繼承他父親吏部尚書的官位,怎麼現在一直停著路邊兒到下邊兒特意等他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