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第327章 327决定
晚霞浸染著一望無垠的天際,肖凌一騎赤色馬,疾馳往將軍府而去,鎏金的馬蹬子摻著赤色的光芒,明晃晃的映照進城牆之上。
一回到家里頭,阮星竹早已在屋子里頭翹首企盼著了。想來也是,這件事跟杏花感情生活有關,是不能有一點耽擱的!
一聽著外頭有腳步聲,察覺到肖凌回。她來抓緊便問麵前的肖凌,“怎麼回事兒啊?到底怎麼樣了?”
肖凌苦笑一聲,“倒也犯不上說什麼怎麼回事兒,事情辦得挺好的,隻是結果……”肖凌為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方才艱難的回應道:“但是陛下提出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陛下讓我必須去江南,把水災的事情給平息了。”
肖凌意圖說的輕快一些,這樣,才不會讓麵前的阮星竹心生焦急。
“江南水患,這件事情……”
肖凌聽出了他語意的躊躇,輕聲訥訥道:“怎麼了?你不願意我去嗎?”
想到這,肖凌整個人心里的石頭都懸到了嗓子眼,生怕阮星竹不同意。
“沒,這倒是沒什麼不願意的地方。”阮星竹輕聲嘟囔了兩句,想到之前在現代,長江流域常常發生洪災,想到這些,頓時就讓她不由得有些感慨。
看來,古往今來,這天災人禍的,都是迅速奪人性命的一種方式。這個時候,大家伙都好好的站在這,可不知道的是,保不齊下一秒,又要怎麼著呢?
“那行,既然你也沒意見,那我就得趕快收拾了。畢竟為了早些讓夏蟲草到手。咱們,還是得好好的把這件事情給擺平不是?要不然的話,杏花臉上的傷,多拖一天,隻怕都會對她心智有影響。”
“那我跟你一塊去行嗎?”阮星竹倒也沒有急著拒絕這一切,未幾,方才聽到他詫異的聲音。
“你跟我一塊去?”
“沒錯,你一個人去賑災的話,我心里頭也不太願意。更何況,這一路上,總歸還是有些危險的地方,路上危險重重。無論如何,咱們一起去,我心里頭也放心一些,不至於就這樣落了個空。”
“也行,你跟我一起去的話,的確比你呆在家里頭好一些。再怎麼說,家里頭的事也不會影響到你!”
肖凌思前想后之下,就覺著,帶阮星竹去江南,也是一件好事。若是自己不在家,隻怕她們兩個人在家里頭,就隻會大吵特吵,自己不在,也沒個勸架的人,隻怕連任何回旋的餘地都沒有。
到時候,惹得她們彼此之間心里頭都不舒服。還不如幹脆把阮星竹帶到江南去,總歸也還是相互照應。
“既然咱們兩個人之間已經拿定了主意,凡事也都容易解決了!反正兩夫妻一體同心,一起去麵對這些風風雨雨便是!”
轉瞬,兩個人轉首就把這件事告知李雪茹去了,李雪茹本還呆在花廳里頭,聽到了肖凌同自己說他要前去江南治理水患,還要帶著阮星竹一起去,不由得錯愕的揚了揚眉,“什麼?你說什麼?”
李雪茹知道了這件事情,心里頭左右一直都是很擔心的。畢竟,兒行千里母擔憂,這麼大個大人了,平日里的磕磕碰碰的都還讓自己擔心不已,更不用說,還要跑這麼遠了。
尤其,是聽到了兒子要像丈夫一樣,離家這麼遠,李雪茹頓時就感慨著說道:“怎麼又要出去了。之前,你去邊疆打仗的時候,我就不放心,心里更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如今,既然能好好回來了,就不要出去折騰了!”
“娘親,咱們可不能夠這麼想。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眼下,既然有這個機會,咱們自然是要好好把握住的,可不能一味地畏縮不前。如若不然,豈不白白敗壞了我們肖府門楣!”
李雪茹嘆了口氣,肖凌也隻能當她是同意了。
“我雖然不願意你出去以身犯險,可是我也沒辦法,大家的榮華富貴不都是費盡心思爭取來的?但是,隻要你平平安安的,我也就滿足了,每次看到你又要跑出去,卻不知道是幹什麼,真的讓我心里頭都發愁。”
“娘親,您就不要擔心了。這些事情我自己心里頭會好好把握的。”
“哼,你這孩子,你還說什麼會好好把握的,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怎麼好好把握的。要是你出了個什麼好歹,你讓你娘親我可怎麼活?白白還在家呢,你那麼大的兒子,你若是不保重自己,我到時候看你要怎麼辦呢。”
“娘親,您就放心吧,星竹也會跟著我一起去。到時候有什麼事,我們兩個人都有商有量的,一定不會有任何意外出現的。”
阮星竹也跟著一起去,這又是怎麼回事?聽到這句話,李雪茹整個人頓時啞然失聲,還沒反應過來。可是又想著,這阮星竹左右皮糙肉厚的,也不怕這些東西,能跟著他們一塊去江南,把這件事情辦好,也就還算是一件好事。
“行,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夠怎麼阻攔你啊?你有一腔熱血!男兒家的,這本來就是好事,我也不能夠讓你一個勁兒的就是躲在屋里頭。畢竟不像是女孩家,是不是?”
說完,立馬就又用隱晦的眼神掃了阮星竹一眼,那意思仿佛是在說,我本來是不太願意讓你跟著我兒子出去添亂的。
可是,想到兒子一個人在外頭,若是出了個什麼事情的話,彼此之間也都有個照應。雖然,李雪茹心里頭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承認阮星竹是自己的兒媳婦,可胳膊擰不過大腿,木已成舟,不得不認了!既然這樣,還不如幹脆利落些便是。
況且,阮星竹對自己兒子還是不錯的,兩個人是一起吃過苦的,有個人在身邊照料著,自己也不至於太過於擔心。
李雪茹嘆了口氣,心中雖然有些無可奈何,可是卻也隻能夠由著他們,淡淡的瞟了阮星竹一眼,輕聲咳嗽了兩句,未幾,方才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