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第328章 328同意
“那行,這樣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你們自己好生保重。隻不過,凌兒,就當娘親多嘴,我要同你說的就是,你家里頭還有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家在等著你呢,行事務必要小心!”
事已至此,隻能耳提麵命讓他警覺一些了。
“多謝母親記掛,兒子一切都會好好的把握好的。”
李雪茹很是擔心。這個時候,望著麵前的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自己的孩子,果然和夫君是一模一樣的性格,認定了就不會回頭了。
可是,自己也沒有辦法去阻撓他的心思,倒不如就這樣放手讓孩子去飛,七天之后,就是前往江南,治理其水患的原定的日期了,整個府里頭,無論大事小事,也都應該抓點緊了!
而此刻,阮星竹想著,江南同京城的氣候畢竟有差別,再加上那水災彌漫,肯定要帶上一些幹燥的物什之類的。可是啊,家里頭又沒有備用著的,京城氣候幹燥,這樣的東西都不常用。所以,自己還是得跟著麗娘一塊兒去朱雀大路上買買這樣的東西,到時候方才不會自亂陣腳。
念及於此,阮星竹從正廳走出來,便拉上了麗娘,了兩個人徑直往朱雀大路走去。
兩個人邊走邊逛,倒也比平常多了幾份閑暇之意,平日里開藥鋪,多有不方便的地方,連帶著走路都是生風的。
眼下,到了朱雀大路上,這時候見著街頭人潮涌動,麗娘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心下有些擔心,輕聲的就同麵前的阮星竹說道:“你到底還真是大膽啊,就這樣直衝衝的跑去了江南。也不怕出什麼事情。”
“這有什麼大膽不大膽的。這麼多人守著呢,能出什麼事啊。加上我們一起去,有什麼可擔心的,再者說了,都已經這個時候,難不成還能到宮里出爾反爾嗎。畢竟都已經這般盡力了,我也不能夠不多說什麼其他的,是不是?他要是去,我也跟著他一塊去。反正,在這京城里頭,我一個人呆著,也沒什麼好的。我們兩個人相互扶持著,總比在外頭孤苦伶仃的要強。”
“那倒也是,你說的也對,有些事情啊,總歸還是不能夠看得太簡單。”
麗娘感慨一聲,道她心智堅韌,旋即便沒有多話了。眼神則繼續流連於麵前的這些東西。
兩個人一直在朱雀大路上看著逛著,一邊的攤主也趕緊輕聲地提醒著她們說道:“姑娘們,要不要過來看看東西?”
阮星竹含笑著看了過去,笑著擺了擺頭,她這次出來可是有要事要辦,哪能顧得上這邊!
這個時候,冷不丁一溜神卻聽到有人在自己背后輕輕一拍,她回過頭去看看,究竟是誰啊,定睛一看,沒承想卻是師臣。
“聽說,肖凌要去江南治理水患了。”
“喲呵,這消息倒是傳的挺快的。”一旁的阮星竹立馬笑了兩聲,便也沒多說其他的了。
倒也不是說傳的挺快,隻不過,師臣當時聽到他要去宮中找夏蟲草,就暗暗留意著這些東西沒成,想給出來的結果居然是這樣,是讓他去江南督察水患。
這時候,他心里頭也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不高興,“沒錯呀,我跟著他一塊去什麼,你跟著他一起嗎?這有什麼好意外的,我們兩個人是夫婦自然一體同心,有些事情自然的一塊單著,所以不跟他一起去,但也不算是意外。”
“哦這樣啊,那要不然,我請你吃點東西怎麼樣?”
阮星竹掃了他一眼,這時候,他輕聲的就笑著說道:“畢竟你這就要去江南督察水患了,我想著抓緊請你吃點東西,那就有酒樓,你來京城這麼久,想來也不知道有沒有吃過這比較正宗的酒樓!”
“沒事兒,大可不必。這有什麼呀,又不是一去不回了,到時候還有的是機會吃飯,師先生,我還要同麗娘兩個人好好的採買東西了,就先不在這多逗留了,謝謝你啊。”
聽到了這句話之后,師臣啞然苦笑。雖然說這個拒絕聽起來是有理有據,有情有理的,不存在有任何讓人不舒服的地方。
但是……念及於此,他還是有些失聲感慨,整個人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自從從方燕鎮出來,隨之而來的,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倒是比之前要冷淡不少。
其中,多半也有阮星竹想要避嫌的意圖。
想到之前,阮星竹不想跟自己有任何瓜葛,所以就讓肖凌同自己過來商量那件事,已經讓他心中頗為感懷了,如今這個時候,阮星竹又揚聲的拒絕了他,不由得讓他心里頭有些想入非非。
難不成,天底下的師徒都是為了如此嗎?
但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自己終究還是不能夠多說,多想什麼其他的。你掃了掃麵前兩個女子的背影,最終才感慨一句。
之后,就再也沒有多說其他的了,方才心中悻悻作罷,說了一句,“行叭,既然這樣的話,那你自己就好好的,其他的話我也就都說了,隻不過你自己把握就好了。”
阮星竹也在一旁一笑同他道別。可是卻沒想到一回到家里頭,卻發現厲清酒也在自己家里頭,讓他不由得有些奇怪,放下了東西便抓緊就來說道:“哎喲,厲先生也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這一時半會,咱們家里頭一時間來了這麼多的人啊?”
此時此刻,里邊的厲清酒並不搭理阮星竹,隻是跟淡淡的行了個禮。緊接著,就沒有多說其他的話,見著他這模樣,讓阮星竹頓時也有些詫異,不知道他這時候過來是幹什麼。
難不成,去江南的事情,臨時又發生了什麼變動嗎?還是說,其中又發生了什麼讓人奇怪的地方?
越想,頓時就讓麵前的阮星竹整個人陷入了猶疑當中,越想越不對勁,整個人連帶著用些許探詢的眼光看了看麵前的厲清酒,仿佛是在看他到底怎麼應付他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