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第407章 她没那么严重
想明白了這一點后,裴玉書眼底最后的一絲猶疑都沒有了。
“不是這樣的。”
此時的姜靚和沈念卿已經扯到了別的話題上,驟然聽到裴玉書這麼說,還有點懵。
兩人奇怪的看向他。
“我想娶她是因為我喜歡她,我愛她,想和她共度餘生。並不是因為孩子。”裴玉書堅定的看著姜靚,目光里的篤定讓她徹底愣住。
更讓她震驚的還在后頭,裴玉書不知什麼時候掏出了自己準備已久的求婚戒指,單膝跪在了姜靚的腳邊。
他鄭重而又篤定的凝視著姜靚:“或許我現在嘴上說的話不足以打動你,但是……”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裴玉書說話的時候,沈念卿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姜靚的神情。
雖然她並沒有點頭答應,但沈念卿清楚的看到了她眼底的淚光。很顯然,隻要裴玉書說的不是謊話,她答應他不過是早晚的事。
“我暫時還不需要你們天天來陪我。”沈念卿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打亂了他們兩人生活的節奏,想了想說道,“具體的治療方法還需要等心理醫生會診后才能知道。”
“你們放心,如果真的要用建築學方麵的事刺激她,我會帶她去A國找倫巴拿大師。”戰辰逸提議道。
姜靚和裴玉書眼前一亮,異口同聲道:“這倒是個好主意。”
倫巴拿大師可是一直都很擔心沈念卿的情況,這次他們來之前對方還特意讓要求姜靚和裴玉書把最新情況告知他,嚷嚷著要來看沈念卿呢。
姜靚和裴玉書離開后,戰辰逸告訴沈念卿:“等到張特的事結束,我們就搬進來。”
沈念卿也非常喜歡這個自己親手設計出來的地方,並沒有猶豫的答應下來。
回到別墅,霖霖和念念立刻圍了過來。
兩小隻嘰嘰喳喳的搶著告訴沈念卿今天在學校發生的種種,霖霖更是關切的牽住了沈念卿的手。
不知是不是擔心失去了記憶的沈念卿不喜歡沉默寡言的自己,這幾天霖霖一直表現得非常的活潑,在沈念卿麵前的話也多了不少。
戰辰逸早就發現了這個情況,還特意找霖霖聊過這件事。
但霖霖向來都是個有主見的孩子,還是堅持了自己的改變,戰辰逸見狀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戰少。”
就在沈念卿和兩小隻聊天的時候,杜風也推著輪椅來到了戰辰逸身邊。
“我調查了張特這段時間的行蹤,發現在沈總失蹤的這段時間里,他確實不在國內。”杜風拿出筆記本電腦,將生成的路線圖展示給戰辰逸看。
“根據我在衛星內查到的線索,他在出國的這段時間內,去了H國H城的一個偏僻小區。”杜風放出幾張照片,正是張特出入別墅的照片。
“更為巧合的是,您的母親和繼父也曾出現在這個別墅內。”杜風又向他展示了另一張照片。
或許背后的人之前一直將所有線索都藏得很好,但張特的出現就像是一個線頭,讓他們抽絲剝繭一點點往下深挖線索。
戰辰逸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久,才皺眉問道:“你懷疑,當初卿卿就是被關在這間別墅里了?”
杜風點點頭。
不光是杜風這麼認為,就連戰辰逸也有了這樣的猜測。
他悠遠的目光落在正和霖霖念念有說有笑的沈念卿身上,如果當初她真的是在清醒的情況下被催眠的,那間別墅里說不定會有她曾留下的信息?
這麼一說,戰辰逸立刻心念一動。
就算沒有信息,如果能故地重游的話,說不定也能激起沈念卿曾經的記憶。
“你繼續盯著這間別墅,過幾天或許我會帶她去一趟。”戰辰逸看著沈念卿對杜風說道。
杜風立刻神情嚴肅的答應下來。
第二天,戰辰逸藉口沈念卿身體不適婉拒了張特的治療,秘密帶著沈念卿來到了隨意居。
思來想去之下,他還是覺得隨意居最能掩人耳目。
兩人來到隨意居他的專屬包間內,已經有三位權威的心理醫生在等著了。
看到沈念卿進門,三人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她的身上。
因為沈念卿的情況特殊,三人在份別和沈念卿溝通過后,決定一起對她會診。
其中年紀最大的杜醫生沉吟著開了口:“根據我們剛剛的檢查,戰太太的狀況並沒有我們想象得那麼嚴重。”
此話一出,戰辰逸和沈念卿都驚住了。
或許是林曉一開始就說自己沒辦法治療沈念卿,再加上張特的渲染,他們一直覺得沈念卿的情況十份嚴重,甚至做好了她永遠都無法恢復的心理準備。
現在他們卻說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嚴重?
見戰辰逸和沈念卿誤會,杜醫生趕緊解釋道:“我們這麼說,並不意味著戰太太的病不嚴重,而是她有治愈的可能。
“真的嗎?”戰辰逸驚喜的看向杜醫生。
杜醫生鄭重的點了點頭:“努斯巴林的藥性並不是無法解除,隻是需要長時間的代謝。至於她的心理暗示和催眠……隻要她體內的努斯巴林被代謝掉,我們幫忙解除。”
聽到這個結果,不管是戰辰逸還是沈念卿心中大石頭終於放下了一半。
剩下的,恐怕要等沈念卿治好才能徹底放下了。
“至於戰太太之前提到的情緒波動的問題,在我們看來,確實是在好轉的。”杜醫生笑著對沈念卿說道,“或許是因為您的家人刺激到了您的情感,它正在緩慢的恢復中。”
想想自己回來后發生的種種,沈念卿也覺得,不管是戰辰逸、霖霖和念念,還是其他的人都給了她很高的情緒價值。
“接下來繼續讓她保持開心,或許再帶她去創造一些開心的記憶,這樣對她或許會更好。”杜醫生又補充道。
創造開心的記憶?
戰辰逸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沈念卿,正好撞進了她的眼睛里,兩人相視一笑。
杜醫生幾人看到兩人這樣,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們從不擔心自己不能治好病人,唯一擔心的就是病人自己沒了信心,率先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