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第408章 试探
從隨意居出來,戰辰逸凌厲的目光立刻刺向了街角停著的一輛黑車,他不著痕跡的和保鏢交換了一個眼神,保鏢立刻會意離開。
沈念卿看到保鏢離開,皺眉問道:“怎麼了?”
戰辰逸主動牽住了她的手:“沒事,我們先上車。”
就在車門打開的那一瞬,街角處傳來一聲慘叫。
沈念卿循聲看去,就見保鏢從街角的的黑車上拉下來一個男人,男人嘴里似乎還在喊著救命。隻可惜這里是隨意居的地盤,對方看到是戰辰逸的保鏢立刻就退了回去。
最后,保鏢生生將人拉走,消失在了街角。
“我們從別墅區出來那輛車就一直在暗中跟蹤我們,直到剛剛。”說到盯梢的人,戰辰逸的眼底閃過一絲戾氣,卻並未在沈念卿的麵前表露出來。
回到別墅,戰老爺子就帶著兩個小團子迎了上來:“怎麼樣?”
看著一老兩小眼里的期待,沈念卿的心頭再次涌上一股暖流。戰辰逸牽著沈念卿的手,將杜醫生說的話告訴了他們。
戰老爺子聞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沈念卿被人帶走后他的一顆心就一直提著,好不容易盼到人回來了,沒想到竟然失去了記憶。
在他看來,戰辰逸和沈念卿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怎麼都不該再遇到這樣的磨難。
如今終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總算也是件好事。
戰辰逸點點頭:“這件事不要傳出去。”
他可沒忘了,還有個張特沒有解決。
今天聽了杜醫生的話,戰辰逸也明白了為什麼張特要冒著風險出現在沈念卿的身邊。
一方麵是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另一方麵則是擔心努斯巴林的藥效被太快的代謝,讓沈念卿恢復了記憶。
戰老爺子想到宋琳,沉沉的嘆了口氣。
當初戰家和宋家聯姻,也是看在宋家人口簡單,宋琳性子單純。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麼多年后,宋琳會變成這副模樣。
他重重的拍了拍戰辰逸的肩膀,沉沉嘆了口氣:“你……她好歹是你媽媽。”
戰辰逸垂眸抿唇,不置可否。
很快,保鏢就將調查結果報告回來。
那個暗中跟著他們的是一個私家偵探,據說是被一個中年男人買通,負責跟蹤他們和報告行蹤。
至於那個中年男人,這個私家偵探也察覺到對方應該不是真正的雇主,但他也是收錢辦事,並沒有繼續追查的意思。
聽完保鏢的報告,戰辰逸冷笑。
他們倒是完美隱身,連跟蹤都請了個私家偵探來做。
就在此時,安管家通報道:“宋夫人來了。”
戰辰逸立刻斂去了臉上的喜意,戰老爺子也帶著霖霖和念念上了樓。
宋琳快步走了進來,第一反應就是四下張望,沒有看到霖霖和念念她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失望。
“我聽說霖霖和念念回來了,怎麼沒見到他們?”宋琳溫和的笑著,想要坐到沈念卿的身邊。
聞著空氣中飄散的淡淡香水味,沈念卿不著痕跡的皺緊了眉頭。
就在宋琳即將接觸到沈念卿的時候,戰辰逸忽然對沈念卿道:“你不是不舒服嗎?還是先上樓去休息吧。”
沈念卿一愣,立刻明白了戰辰逸的意思。
她點點頭:“好。”
看著沈念卿頭也不回的上了樓,宋琳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狀似無意的問戰辰逸:“她的記憶還沒恢復嗎?”
戰辰逸應了一聲,似乎有些苦惱:“張醫生說她的問題很棘手,需要長時間的治療。”
宋琳心中一動,眼珠子轉了轉:“張醫生?靠譜嗎?”
“是我朋友介紹的,不會有問題。”戰辰逸篤定的說,宋琳微微鬆了口氣,點頭道:“隻要對方可靠就行,畢竟心理問題可馬虎不得。”
現在的她倒真的像是個為孩子擔憂的母親,戰辰逸在心底冷笑。
“霖霖和念念……”宋琳遲疑的環顧了一圈,並沒有如願看到他們的蹤跡。
“他們跟爺爺出去拜訪朋友了。”戰辰逸淡聲道。
連續幾次都沒能見到孩子,就算宋琳再是遲鈍也知道戰辰逸是故意不讓自己見到孩子。
隻是她十份不解,自從見麵后她對他們的態度都十份溫和,甚至擔心戰辰逸懷疑自己還特意克製了自己的行為,為什麼戰辰逸麵對她時總是態度淡淡的?
“我……”宋琳很想哭訴一下,可在對上戰辰逸深邃的眼神時,便將那些心思都收了回去。
她垂眸斂去了自己的神色,輕聲道:“那我就先走了,如果孩子回來了,我再來看他們。”
戰辰逸不置可否,淡淡的看著宋琳離開。
走出別墅,宋琳走向自己家的車,才開車門就看到了坐在車內的卡普。
卡普的臉色陰沉,皺眉問宋琳:“他還是沒有讓你見到兩個孩子嗎?”
宋琳沉默的點了點頭。
她忽然看向卡普:“會不會是他恨我這些年沒陪在他的身邊?所以才故意這樣對我?”
卡普抓住她的手:“當然不會。隻是份別了這麼多年,再想要拉近關系,自然要多付出一些。”
宋琳立刻靠在了卡普的肩膀上,眼神中帶著懷疑:“真的嗎?”
“當然。”卡普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看樣子我們得下重點藥了。”
宋琳抬頭看向他:“怎麼做?”
卡普摸了摸她的頭發,柔情蜜意的說:“這些事交給我就好,你隻要負責開心就行。”
宋琳眼里立刻充滿了感動:“你對我真好。”
卡普意味深長的笑了:“你是我太太,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兩人立刻吻到了一起。
宋琳走后,戰辰逸走上樓,恰好看到了沈念卿的房門虛掩著,便打算進去看看。
一進門就見到沈念卿坐在沙發躺椅上,竟然沉沉睡了過去。
她的手邊還放著一本關於心理學的書。
看著她沉靜的睡顏,戰辰逸心中微動。
過去的種種對她來說也不見得是什麼好的記憶,倒不如就此忘了,說不定更好。
他轉頭找來了一條毛毯,正準備給沈念卿蓋上,卻見沈念卿的額頭上忽然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眉頭也皺得死緊。
顯然正在做噩夢。
他剛打算安慰她兩句,卻見沈念卿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眸色深沉的盯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