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失忆
“傅清辭。”
傅震海話音剛落,整個會議室一下子靜了,連地上掉根針都能聽見。
為公司付出了很多的人是傅少霆,傅少霆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怎麼到了傅震海這里就要選傅清辭了。
傅清辭挑釁的看了一眼傅少霆,在得知股份繼承權是他的時候他就忍不住的想要跟傅少霆說,為了以防萬一傅少霆會在中間做什麼手腳,傅清辭他硬生生的忍到了今天董事會。
“傅老爺子,你這是否有些不妥?”
他替傅少霆有些不平,傅少霆為公司任勞任怨這麼多年,自從公司在傅少霆的手上發展的勢頭也很迅猛,相反傅清辭他什麼都沒做,就把這個交給傅清辭,傅震海太過欠考慮了吧。
麵對反對的聲音傅震海並不理會,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正是因為傅清辭身上的能力,所以我才讓他來繼承的,希望大家以后多多關照一下。”
眾人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一時間場麵就冷了下來,就在這時傅少霆鼓起了掌。
大家看著傅少霆鼓掌也跟著鼓掌。
傅清辭看著傅少霆這麼鎮定自若的樣子,心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傅少霆他壓根不在乎股份繼承權是誰。
“接下來,我們讓傅清辭跟我們說兩句。”
傅震海笑著看著傅清辭,這次他可是什麼都弄好了,就看傅清辭的了。
整了整衣服傅清辭氣宇軒昂的走上了台,他剛準備說話會議室就闖進了幾位警察。
“請問傅震海和傅清辭是哪兩位?”
兩人不明所以,警察怎麼就會突然找上門來?
確定了犯人的身份后,警察直接把人帶走了。
在門口蹲了好久的記者看到傅震海和傅清辭被警察帶了下來,立馬一擁而上。
“請問傅老先生,您對有人匿名舉報您貪污受賄有何想法?”
“傅老先生,請問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傅震海這才明白警察為什麼會來,自己做的那一切,明明很隱秘才對,怎麼會有人找得到?
不對,他所有東西都放在了書房,除非有人在沒有經過他的同意之下就進去了。
傅清辭是不可能的,那麼就隻有傅少霆了。
傅少霆,他為什麼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傅震海咬碎了牙,傅少霆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在兩人被帶走后,傅憲雄也被人帶走,跟著的還有一些也參與了貪污受賄的案件里麵的人。
一時間,整個公司鬧得人心惶惶的,生怕下一個被查的就是自己。
傅震海的律師來的很快,動用了一些關系,才把兩人帶了出來,至於傅憲雄他們就沒有那麼多心思管了。
出這麼大的事,總要有人背鍋才是。
兩人一出來,連夜就買了飛機票,逃往了國外。
等傅少霆收到消息的時候,兩人已經在飛機上了。
剩下那些被抓的人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唯獨隻有傅震海和傅清辭在逍遙法外。
經此一事,傅氏集團元氣大傷,傅少霆不得不先把公司穩定下來。
而在另一邊,異國他鄉處,一名女子緩緩的睜開了眼。
“悠悠,你醒了!”
傅清辭看著白悠悠醒來激動不已。
他以為她醒不過來了呢,沒想到居然醒了。
“你是誰?”
白悠悠看著眼前的傅清辭很陌生,她不記得他認識這個人,為什麼這個人會在她的房間里?
“我是傅清辭,你不記得我了嗎?”
傅清辭有些錯愕的看著白悠悠,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呀。
“不記得。”
“悠悠,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你怎麼會不記得我呢?”
傅清辭一臉不相信的說著。
對於白悠悠不記得自己這件事傅清辭有些懷疑,他立馬去找了醫生,給白悠悠做了個檢查。
最后得到的結果就是白悠悠完全不記得以前發生了什麼事,也就是說白悠悠失憶了。
聽到白悠悠失憶的消息傅清辭有些失落,隨之而來的就是有些驚喜。
那麼他們之前的那些事,白悠悠也不記得了,他們可以重新開始了。
白悠悠百般無聊的看著房間里的陳設,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很陌生,她完全找不到一絲熟悉的感覺。
甚至對於傅清辭,不知道為什麼,她心里總是很抵觸,可又想不起來究竟是什麼原因?
隻要一想她腦子就疼的厲害,幹脆她就放棄了。
“悠悠,你要吃飯嗎?”
傅清辭站在門口語氣有些歡快。
“我不餓。”
被白悠悠拒絕,顯然在傅清辭的意料之中,醫生跟他說了,失憶的人剛開始對周圍的環境都是比較陌生的,需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才會慢慢的消除他心里的戒備。
對於白悠悠傅清辭一向都很有耐心,就是不知道白悠悠什麼時候才能對他敞開心扉。
經過幾天的適應,白悠悠答應和傅清辭出去轉一轉。
傅震海知道傅清辭帶了一個人一起,當時太慌了,他也不清楚是誰,現在突然看到白悠悠,他有些震驚。
“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麵對傅震海的質問,傅清辭依舊不慌不忙,他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白悠悠已經死了。”
傅清辭說完就帶著白悠悠出去了。
傅震海明顯的不相信,可是他看到白悠悠見了他跟陌生人一樣心里的疑惑才少了一些,可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當晚傅震海就把傅清辭叫到他的房間里詢問白悠悠的事。
“你別騙我了,她就是白悠悠。”
傅震海越想越不對勁,在他們還沒來之前,白悠悠就已經失蹤了,現在這個他敢肯定是白悠悠。
“是,她是白悠悠,隻不過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白悠悠並沒有死,傅清辭在看到白悠悠渾身是血的那一刻就心軟了,他不想白悠悠就這麼走了,於是他就救了白悠悠。
在傅少霆看來白悠悠確實是掉了下去,可是后麵的事傅少霆就不知道了。
兩人在這邊說著,白悠悠總是在房間里用力的搓洗著自己,被傅清辭碰過的地方。
她總感覺傅清辭碰過的地方很惡心,雖然傅清辭說兩人是夫妻,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接受不了傅清辭,心里對他很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