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章 示好
傅清辭清澈的目光,似是隻是為了處理傷口。
傷口受到撞擊,滲出了血,染紅了布條。
傅清辭“嘖嘖嘖”了半天,手腳麻利的為她上藥,包扎。
他表麵是在嫌棄,整個過程卻是極為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還疼嗎?”傅清辭用指肚輕輕撫摸她的傷口,像是在安撫。
白悠悠搖頭道:“不疼。”
經過這一遭,她累得身心俱疲,在床上睡著了。
半夜她是被傷口硬生生疼醒的。
白悠悠心中一驚,倉皇的坐起身。
柔和的月光透過紗窗打進屋里,照在傅清辭俊冷的臉上。
白悠悠瞳孔微震,兩人竟然在同一張床上!
傅清辭是何等警覺的人,被細微的動靜驚醒,立馬清醒過來:“悠…..”
那聲“悠悠”差點就要脫口而出,傅清辭臉色一僵,急忙改口:“妍恩,發生什麼事了?”
白悠悠用手捂著被子,離他半米遠:“你怎麼還在這!”
傅清辭抓了抓發絲,如今她的身份是他的妻子,夫妻同床共枕不是很正常嗎?用得著那麼誇張嗎?
“我們是夫妻。”傅清辭冷冰冰的說道,那平靜的神情,就仿佛在說別人的事。
白悠悠咬著下唇,詫異的半天說不出話。
傅清辭輕嗤了一聲,被氣笑了,語氣帶著一絲挑逗意味:“我們之前天天睡在一起,今天怎麼害羞了?”
白悠悠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反感的往他后背上重重踢了一腳。
傅清辭毫無防備的被踢下床,腦袋磕在大理石地磚上。
他吃力的站起身,眼底已是盛滿怒意:“你找死!”
就在他想發火時,瞥見床上的情形,目光柔和了下來。
隻見白悠悠整個人躲進被窩里,顫抖個不停。
傅清辭皺起眉頭,上前就要拉開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會悶壞的……”
白悠悠緊緊拉著被子,屈辱感和懼怕蔓延到了全身,對他的舉動尤為抵觸,大喊道:“你出去!”
一向冷酷無情的傅清辭,此刻竟升起了擔憂,偏偏白悠悠什麼都不跟他說!
“你能不能別再無理取鬧了!”傅清辭強硬的拉下被子,卻見到白悠悠卷起身子,臉上掛滿了淚珠。
傅清辭動作一頓,怎麼就惹她哭了?
“哭什麼?”傅清辭抬手想為她擦去臉上的淚痕,不料指尖剛碰到她的臉,她就像被燙到了般,往后揚去。
白悠悠情緒崩潰,嗓音逐漸哽咽起來:“我不想見到你!”
那哭腔聽得傅清辭心都碎了,薄唇抿成了一條縫:“你受傷了,我想在這陪著你。”
話說到一半,就被白悠悠打斷了:“要是你不在就好了……”
這話徹底傷透了傅清辭的心,臉色陰沉了下來。
無論他怎麼費勁心思的去哄她,她都無動於衷,始終都是抵觸,像是上輩子欠了她似的。
“沒良心的,當初就該把你扔在海中餵魚!”傅清辭拂袖而去。
豎日一早,他帶著滿腔怒火來到公司。
一進門,就聽到辦公室的幾人正在商討宴會的事。
見到他,幾人轉頭將話題引到了他身上:“傅少這次會出席這場宴席嗎?
沒等他說什麼,宴席的主辦方就搶先一步出聲,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傅少是什麼人,這種宴席哪能入得了他的眼!”
傅清辭性子孤僻,也不屑於在各大商業大佬麵前刷存在感,藉機做起生意。他向來都是不參加任何宴席。
八卦的女同事勾了勾嘴角,看熱鬧不嫌大的說道:“也是,這場宴席需要帶上女伴,傅少還是單身吧?”
這話引得眾人一頓哄笑,像是在嘲笑傅清辭跟個爛木頭般的不解風情,哪個女孩子能看得上!
“到時候宴席上大家都有女伴,就傅少一個人出席,豈不是太尷尬了?”
負責登記人數的職員,淡淡說道:“那傅少將缺席本次的宴席。”
職員拿起筆正欲標記在登記冊上,卻被傅清辭一個凶狠的眼神瞥了過去。
被那眼神唬到,職員咽了咽口水,怯生生的放下了筆。
傅清辭撇了撇嘴,拳頭硬了!
他還什麼都沒說,這些人就擅自替他做決定,幾個意思?
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一個個的仿佛比親媽還要了解他!
傅清辭清了清嗓子,拔高了聲音:“誰說我不參加了?這是公司舉辦的宴席,我怎能缺席?”
他天生反骨,這幾個人篤定他不會出席,那他就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眾人皆是一愣,主辦方率先出聲打破僵局:“今天是什麼日子,傅少倒是破天荒的要出席宴席!”
傅清辭磨著后槽牙,真想好好教訓一下,他這欠揍的模樣。
女同事低聲道:“這場宴會需要女伴陪同…..”
傅清辭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知道,不用你提醒!”
女同事挑了挑眉,嗅到了八卦的氣息,顯得有些興奮:“可傅少如今不是單身嗎?想找誰來當女伴呢?”
傅清辭眼眸逐漸陰暗下去,毫不留情的拆穿她:“就算我沒有女朋友,也看不上你!”
女同事嘴角的笑意一僵,被嗆得說不出話來。
主辦方冷哼了一聲:“那就破例,讓傅少一個人出席宴席!隻是看到的別人有女伴,傅少可別眼紅嘍!”
傅清辭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誰說的?”
他走到台上,對著話筒說道:“我是沒有女朋友,那是因為我已經結婚了!”
傅清辭嗓音朗朗,神色嚴肅,壓根就不像是在開玩笑。
台下一片嘩然!
“傅少這是瞞著我們閃婚!”
“那女孩該是多優秀的人,能得到傅少的青睞!”
傅清辭竟然已經結婚了,公司上下沒有一個人知道!
要不是被幾個同事的話刺激到,他才不會為了麵子,當著眾人的麵---謊稱他已經結婚了。
就在場麵最鬧騰的時候,傅清辭對著話筒又說了句:“我會帶著我的女伴準時出席宴席。”
傅清辭口中的女伴,就是白悠悠。
她已經失憶了,在這個異國他鄉,想必沒有人認識她,更不會有人會去拆穿他的謊言。
傅清辭心里打起了算盤,覺得他這個辦法簡直就是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