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216章 我去找你
“悠悠,你過來可以嗎?你別在那里,我有些害怕。”傅少霆一邊說話一邊小心的向前走著。
現在的他恐懼極了,她會離開自己,或許是暫時,又或許是永遠。
不!
“悠悠,你是不是不想過來?沒關系,你站在那里不要動,我走過去。”
“乖,不要動,我去找你。”
他從慢走變成了快走,又快走變成了跑,但是他感覺自己離她越來越遠,這條路好像永遠沒有盡頭一樣。
突然他看到,他的悠悠不再對著他笑,反而開始哭,眼里臉上全是淚水,她的眼淚好像海水,永遠流不完一樣。
“冷……海水好冷……”夢中的白悠悠開始重復地說著一句話。
天上的太陽被雲朵擋住,海麵上刮起了狂風,下起了瓢潑大雨,海麵波濤洶涌,想要將人永遠吞噬。
巨大的風掀起她的裙擺,她的腿泡在海水里。
“冷……我好冷啊……”
“冷……”
“海水好涼……”
耳邊一直回蕩著這幾句話,她一直在重復著自己冷。
這邊的傅少霆依舊在拼命奔跑著,白悠悠轉頭離開,向著深海走去。
“悠悠!你等等我!”
當他喊完這句話后,前麵的少女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扭頭對著他笑了一下,隻是她的臉上依舊有著淚水,笑容有些讓他害怕。
“悠悠!悠悠!”
就在這時,場景發生了改變,他看到白悠悠坐在船上,看著前麵的海。
突然,船開始漏水,不斷有水涌入船中,但坐在船里的她卻沒有絲毫反應,隻是靜靜地看著越來越多的水涌入,漸漸將她淹沒。
傅少霆看著卻無能為力,他想要幫她,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阻擋漏水的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海水淹沒。
“不要……”他低聲說道。
“海水真的好涼,你來陪我好嗎?”
他的耳邊傳來了這樣的聲音,轉頭就看到了白悠悠。
這時的他才發現自己此時正在一條小船上。
“你在這里做什麼?”身后白悠悠笑著對他說道。
傅少霆看著她,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她的發絲被海風拂過,臉上有著甜甜的微笑。
他聽到后緊緊地抱住了她。
“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你不會的。”他臉上有種失而復得的安心。
“不,我會的。”
傅少霆聽到后有些錯愕,他慢慢鬆開了抱著她的手,隻見她的臉上依舊有著甜甜的微笑。
“我會的。”白悠悠慢慢推開了他,將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緩緩推開。
“傅少霆,是你害死了我,你為什麼不來陪我呢?這里的水好涼啊。”眼前的白悠悠不再笑,臉上是他很熟悉的冷笑。
是她對自己不耐煩的神色,是她厭惡自己的樣子。
“悠悠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抱抱我好不好,一下就好了。”他小心地說道,他傅少霆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這麼耐心過。
然而換來的隻有她的冷笑,白悠悠閉上了眼睛,就這樣消散了。
“悠悠!”
一聲喊叫后,夢被驚醒了。
傅少霆環顧四周,什麼人都沒有,房間很熟悉,是他在別墅里的那間。
“悠悠……”他看著窗外低聲自言自語著。
那隻是一個夢,現實中的她依舊沒有被找到,這里還是他自己一個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髒在那里跳的激烈,他已經貪戀那個美夢,即使夢中的她對自己並不是那麼好,即使那隻是一個夢。
一想到悠悠還沒有被找到,甚至生死未蔔,他卻在這里躺著,他就更加厭惡自己,他匆忙穿上鞋,準備出去繼續找。
正當他準備出去時,有人推門走了進來,抬頭就看到了沈念。
傅少霆微微蹙眉,這個女人怎麼還在這里?
“少霆,你醒了?”沈念眼中滿是愛意,這個男人從今以后就是她的了,那個該死的賤女人已經死在海里了。
他沒有理會她,推開她準備出去,誰知卻被他從身后抱住。
傅少霆在她手碰到自己的一瞬間就捏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摔了出去。
“滾!”
沈念被甩到了床上,柔軟的床墊接住了她,並沒有受傷。
“少霆,我是愛你的。”她笑著對他說道。
聽到她的話后,他的眉頭更加緊,這女人怎麼那麼難甩開。
“真惡心。”他走上前去,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對著自己的手狠狠的擦著,直到擦紅。
看到他的動作,沈念絲毫不在意,日久生情,沒有那個賤女人在,他遲早會愛上自己的。
“醫生說你今天就會醒來,剛好可以趕上白小姐的葬禮。”沈念忍著心中的得意,笑著對他說道,那笑容仿佛她已經成為了這里的白悠悠人。
“葬禮?”傅少霆丟下手中的紙巾,眼神狠厲的看向了她。
“對,白小姐英年早逝,也是可惜。”
“誰舉辦的?我有允許嗎?”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怒氣,沒有他的允許誰敢?他的悠悠沒有死!誰這麼迫不及待?
“少霆,你要接受現實,我知道你難以接受白小姐的離世,但你還有孩子。”沈念溫柔地說道,話語滿是替他著想,儼然一副白悠悠人的姿態。
“我問你誰舉辦的?”他真的很想掐死她,同時也想弄死舉辦這場葬禮的人。
沈念聽到后有些緊張,當初的窒息感再一次涌上,她害怕的有些發抖。
“誰?!”他已經想好怎樣處理那個人了。
她沒有說話,有些咬牙切齒,憑什麼那個賤女人死了還能得到少霆的愛?
“你不說我自然會查到。”他的耐心永遠是對白悠悠的,對於其他人,一份一秒都是浪費。
沈念心中的慌亂達到頂峰,咬著牙承認了是自己,這種事情根本不用查,隨便在別墅里抓一個人都知道。
“少霆,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更是為了白小姐好,早點舉辦葬禮,才能讓白小姐安息。”她的眼淚仿佛不要錢一般直接流了出來,一邊哭還要一邊抱住他。
然而他又怎麼可能讓她抱住?和這種女人待在一個房間里都是考驗他的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