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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爺,夫人又帶娃跑了-第217章 第217章 你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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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第217章 你的老公

“誰告訴你白悠悠死了?”傅少霆對於白悠悠這個名字和死在一起掛鈎已經相當敏感,她一點也聽不得這樣的話。

沈念有些被嚇到,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兩步,那種窒息感,那種死亡的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想再一次體會。

“如果以后再自作主張,誰也保不了你。”他的眼神很是狠毒,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極限。

雖然他已經這樣說了,但沈念是個不怕死的,她沒有忘記自己這次來的目的,成為真正的白悠悠人。

“少霆,你隻是被她蒙蔽住了眼睛,你看看我,我才是你最好的人選。”

“你還有孩子,孩子們也需要一個媽媽,少霆,我就是最好的人選。”

沈念深情地看著他,不知道誰給她的自信,她堅定,他會愛上自己。

“你?你這樣的女人隻會讓我感到惡心。”傅少霆所有的溫柔,所有的耐心,都給了白悠悠,對於這種女人,他隻會感到惡心,愛意?他的那種東西隻會出現在白悠悠身上。

“你最好下去解釋一下,如果這個葬禮沒有在一個小時內消失,那麼代替葬禮消失的就會是你,相信我,誰也保不住你。”傅少霆毫不留情地說道。

他覺得自己已經給夠了她臉,如果她自己作死,那麼他成全她。

沈念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怎麼可能離開?不過她也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在他說了這番話后再去觸他的眉頭。

她拍了拍手,一個傭人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在把粥放到桌子上后就離開了。

“少霆,這是我為你做的粥,已經煮了好長時間了,你嘗嘗?”她擦了擦手,端起桌子上的粥,用湯匙盛了一勺,然而卻被他毫不留情的打落。

沈念受到了驚嚇,一個沒有端穩,粥便撒到了地上,有一小部份濺到了她的裙擺上。

這次為了來見他,她挑了一件白色的裙子,她很討厭白色,但是傅少霆卻極其喜歡。

她不知道的是,傅少霆喜歡白色的裙子是因為白悠悠喜歡。

“少霆……”沈念有些委屈的喊道,聲音很是柔軟酥麻,一般的人聽了肯定受不住,更何況她還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

她緩緩向前湊了過去,雙手想要抱住他的脖子。

這次來,她還化了妝,拋開一些客觀因素,沈念還是有幾份姿色的。

隻是在傅少霆的眼中,女人隻份三種,白悠悠,自己女兒暮暮還有其他女人。

“如果你的手不想要了的話可以再往前走。”他冷冷地說道,心里厭惡她的感情到達了頂峰。

因為見識過他的手段,她最終沒有再往前走一步,但是又不甘心。

自己化好了妝,穿上他喜歡的白裙子,不就是想真正的成為白悠悠人嗎?還沒有達到目的,她怎麼可能罷休?

“少霆,人家的裙子髒了。”沈念有些撒嬌似的說道。

“關我什麼事?”他一點也不留情麵,顯然他在他的眼中女人的份類屬於其他人。

他實在沒有耐心再跟她耗下去了,他的悠悠還在等著他。

然而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沈念咬了咬牙,強忍著內心的恐懼直接抱住了他,但是這次她連他的衣服都沒有碰到。

他很是不耐煩地掐住了她的脖子,隻是這次時間很短,在她臉發紅時他就鬆開了,在被鬆開后她癱坐在了地上。

“你最好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的底線。”他說完就準備離開,隻是當他走出房門的那一刻,他突然就感覺頭有些暈,扶著門框才勉強站住。

“少霆!”她有些焦急地喊道,隨后迅速站了起來。

“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醫生說你要在床上修養幾天……”

“你不要過來!”

正當她準備扶他的時候,傅少霆喘著粗氣對著她大聲喊了一句,他不想讓白悠悠以外的女人扶自己。

沈念被他的話震懾到了。

“滾!我最后說一遍!”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這樣的境地,原來他也不是鐵人,三天的不眠不休,誰也熬不住。

這次她察覺到了他滔天的怒氣,連忙從門口走了出去,剛開始還是走,后來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后的殺氣,直接就變成了跑。

傅少霆看到她出去后扶著門框閉上了眼睛,過了大概一兩份鐘管家發現了他,連忙將他扶到了床上。

“先生,醫生說……”管家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從何勸起,醫生說了很多,大體意思就是說如果他不好好臥床修養,可能會熬成大病。

“我知道,你不用說。”他沒有看管家,淡淡說道。

另一邊的白悠悠躺在床上,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白皙的肌膚好像剝了皮的雞蛋,一陣風吹過,將床上的她吹醒了。

她張開雙眼,眼神中有些迷茫,她是誰?這里是哪里?

她緩緩坐了起來,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渾身上下發著疼痛。

在坐了幾份鐘后,她發現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或許應該說什麼都想不起來。

白悠悠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一步一步地走向窗邊,外麵是一個花園,鮮花開得正艷,一顆古老的樹在窗戶旁邊,葉子遮住了大半個窗戶。

這里是哪里?

正當她看著窗外的景色出奇時,有人推門進來了。

“小姐,您醒了?”那人穿著女傭的衣服,看到她醒來顯然有些驚喜。

“你是誰?”白悠悠轉過身來,對著正在放下水杯的女傭小心說道。

女傭聽到后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她沒有回答,隻是放下手中的熱水告訴她讓她多喝一些,隨后就轉身離開了。

這種事情應該讓少爺來,她一個女傭怎麼可能知道少爺的心思。

白悠悠看到她走后又看向了窗外,外麵的那棵大樹正在風中搖曳,這時又有人走了進來。

她慢慢轉身,可能是受了風吹,她感覺身體更加疼痛了。

“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嗎?或者告訴我,我是誰?”

“我是你的老公,許幕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