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章 宁宝替苏姐姐出气
虞安寧有點慌張,深怕他幹點什麼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霍辭又纏著她深吻幾份鐘:“帶你出去吃飯。”
“好。”
今天穿的那套淡紫色的毛衣裙子已經不能穿了,好在翠花早上來的時候,把她行李帶了回來。
白色襯衫,淺綠的背帶裙子。
領口綁成蝴蝶結。
虞安寧本想給自己扎個麻花辮,不過尋思著回來可能還要小憩片刻,就沒有弄。
人兒不施胭脂水粉,照樣明艷動人。
他們就在酒店下麵的餐廳吃。
餐廳里沒其他人。
就他兩。
霍辭把餐廳包了。
虞安寧吃的心滿意足,放下餐具后,玩了一會兒手機。
微博上,有關於秦澤的桃色新聞。
秦澤和蘇晗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外界並不知道。
不知是秦澤公關做得好,還是覺得這對蘇晗來說是一種保護。
不過他們又不是圈內人,公不公開,不是重點。
關鍵是,這個桃色新聞,秦澤似乎沒有解釋或者是壓下來的意思。
這對於蘇晗來說,就特別的不公平。
虞安寧想起她演唱會那一次,她聽說蘇晗其實是有帶男朋友來的,男朋友來了,可是沒跟著進場,又走了。
虞安寧低頭看著手機,
發現照片里酒店門口有點眼熟。
拍到里麵的那個水晶吊燈,和他們所在的這家酒店一模一樣。
“在看什麼?”
“看這個。”她把手機遞過去給霍辭看。
霍辭看了,上麵秦澤扶著一個女人,兩人的姿勢甚是親密。
拍攝的角度並沒有故意拍成那樣。
就是從側麵拍的。
這意味著,是秦澤縱容那個女人貼上來的。
有女朋友還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霍辭又多了一個討厭秦澤的理由。
愛屋及烏吧。
蘇晗待虞安寧好,她是一個不錯的女人。
奈何,選男人的眼光不怎麼樣。
虞安寧出於關心蘇晗,忍不住問:“霍辭跟秦澤認識嗎?”
霍辭麵色淡淡:“接觸不多。”
隻不過,兩家父母早些年有些恩怨罷了。
眼下,霍辭的父母不在人世,死了,秦澤的父親也死了,不過,生母倒還在。
如今,腦子有點問題,一直住在精神病院。
“為人如何?”
“以前覺得還好,現在覺得一般。”霍辭意有所指:“虞安寧,我不會讓除了你以外任何女人離我太近。”更別說是那種身體貼著身體,隔著一塊布料的那種。
同為男人,同為有對象,該有的自覺,你沒有,那就是你的錯,若是明知如此是錯的,還放任,那更是大錯特錯。
當然,照片是誰找人放出來,霍辭知道。
段寬的確不道德。
但那又如何。
他是出於喜歡。
雖然錯了,但他的錯,遠沒有秦澤那般離譜,說不定,蘇晗還得感謝段寬,讓她知道,秦澤在私底下,和別的女人這般不清不楚。
后半句話,虞安寧聽的唇角微勾,她知道的,霍辭在她沒出現之前,身邊也是沒有任何女人,他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愣是活的像個世外高人,份明有參與其中,卻又不被世俗而染。
“我知道。”虞安寧淡淡莞爾:“霍辭隻喜歡我。”
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兒,能不喜歡?
霍辭想起什麼:“那個祁炎,你也不要和他過多接觸。”
祁炎?
虞安寧失笑了。
那一次奶茶事件后,霍辭惦記到現在。
今天更是看對方不怎麼順眼。
虞安寧和祁炎總共來回接觸就那麼幾次,哪一次不是止於打招呼。
可是她點頭,應好。
霍辭要安全感,她就給。
霍辭給人準備了酸奶。
虞安寧剛才吃的有點多,怕她積食,酸奶有利於消化。她接過,拿著酸奶抿了兩口。
她又問:“那這個女人呢,上官沫,海城上官家,很厲害嗎?”
上官說是海城第一大家族,和霍家在京城的地位差不多,可是,終究是差了那麼點距離。
就這麼點距離,也得讓上官家在霍家麵前,夾著尾巴做人。
隻不過,這個上官沫,對比於上官家其他人,要來的膽子大。
她什麼都敢做,有勇有謀,所以,她負責上官家旗下的地產和珠寶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業績很出色。
隻不過,這個女人做的再好,在霍辭眼里,依然什麼都不是。
一個骨子都是髒的女人,她的手段,能好到哪里去。
霍辭做生意,也是有原則的。
不拿手無縛雞之力開刀,不吃人肉。
他。
亦正亦邪吧。
霍辭便回:“沒有很厲害,也就一般。”
不止是上官家,亦還有上官沫。
霍辭想起什麼:“昨晚蘇晗有打你的電話,沒打通,待會你回個電話。”
“好。”
正好,虞安寧也有給蘇晗打電話的想法。
這事兒在微博上傳的沸沸揚揚,蘇晗肯定知道,她對秦澤怎麼想的肯定不知道,可一段用過心的感情,倘若被背叛,一定會傷心。
眼下,虞安寧出於私心,自然是偏愛蘇晗的。
隻是,他們的感情,虞安寧是插不了手,她能給予的,隻有關心和慰問。
有員工上前:“霍先生,外麵有一位自稱是上官的女士說認識你,想進來和你打聲招呼。”
餐廳已經被霍辭包下來,有人要見他,肯定要通報的。
霍辭正想說不見,虞安寧拽他的袖子:“霍辭,我想見。”
霍辭改口:“那就見,我聽你的。”他跟著吩咐:“讓她進來。”
“好的,霍先生。”
餐廳服務員覺得兩人的言行舉止沒什麼,可是就是虐狗。
京城喜怒無常的霍家大少爺,矜貴,高不可攀,跺一跺腳,誰人不敬畏三份,現在,對一個女人,唯命是從。
話語里的寵溺,簡直叫人溺斃。
上官沫醒來后,想下來喝個下午茶,沒想到聽說霍辭在這里。
霍辭,他是秦澤想要對付的人。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上官沫進來了。
整個餐廳就隻有一桌有人,她眸光落過去。
淡淡日光下,桌子上放有一束新鮮花束。
桌上的盤子已經收的差不多,隻剩下點心和水果。
霍辭長腿交疊,頗是慵懶,他驚人的相貌,即便是上官沫,一時間也被迷了眼。
那種風姿,即便同樣優秀的男人跟他站一起,也會被他壓上一頭。
隻見,霍辭抬手,眉眼瀲灧溫柔,帶著一絲笑意,在替坐在對麵的女人擦著嘴角:“慢點喝。”
是個女明星,叫虞安寧。
霍辭在微博上公開表白過得女人。
那一句髒話,上官沫至今留有印象。
她甚至想象不到,霍辭這樣的男人,會說髒話,還說想睡對方的話。
如今看來,霍辭不是不貪美色的男人。
虞安寧的確夠美,同為女人,她都有點嫉妒她的美貌。
美的純欲,美的天仙。
不過除了漂亮,唱歌好聽點,也不怎麼樣了。
上官沫踩著黑色高跟鞋上前:“霍少,虞小姐,久仰。”她繼續道:“沒想到能在同一家酒店里相遇,身為海城人,真的是有失遠迎。”
不過客套話了。
那官腔勁兒。
重了。
霍辭神色淡淡,沒理會。
虞安寧抬眸,端倪了她兩眼,穿著黑色裙子,黑絲網襪的女人,氣場算足,雷厲風行,是有心計的女人。
“你好,上官小姐。”虞安寧示意旁邊的椅子:“請坐。”
上官沫坐下。
“上官小姐想吃什麼,隨便點。”
“那我就不跟虞小姐客氣了。”上官沫點了一杯紅茶,搭配一份意麵。
紅茶先上的。
上官沫慢條斯理,又問:“虞小姐不介意我抽煙吧?”
“隨意。”
虞安寧對煙味談不上多不喜,霍辭也抽,但是在她麵前,會很克製。
她抽的女士煙,從紅色香奈兒包包里拿出煙盒和打火機,不過,許是不小心,里麵有一塊男表翻了出來,掉在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很不巧,虞安寧對這隻男表有點印象。
那次在霍家,秦澤來接的蘇晗,手腕上戴著的表,正是這一塊。
虞安寧的眼神便是有點冷了,啟唇:“這塊表挺好看的。”
上官沫拿過男表塞回包里,漫不經心回:“我男人昨晚留下的。”
霍辭便是發現,虞安寧在聽到這句話后,生氣了,眼里有霜,寒意漫漫。
“上官小姐說的男人是秦先生嗎?”虞安寧嗓音沒有多少情緒:“我剛才看了關於你們的緋聞。”
上官沫點頭:“是啊~”對於秦澤,她已經納為自己領地的,兩人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虞安寧掀眸,和她對視:“可是據我所知,秦先生的女朋友叫蘇晗,他們更沒有份手。”
上官沫的表情才變了變,她轉而又改口:“是我一廂情願罷了,我知道他有女朋友,但我喜歡他。”
一下子,把秦澤撇出去,撇的幹幹淨淨。
之所以這麼做,當然是因為怕秦澤知道后,會生氣,會找她算賬。
若不然,她可不在這里受氣。
上官沫不喜歡吃虧:“昨晚,秦澤隻是送我回家,如果虞小姐認識蘇晗,她若是和秦澤鬧了脾氣,麻煩你替我解釋一下。”
擺明在惡心膈應人。
虞安寧彎唇,笑了:“蘇姐姐的性子我了解,倘若她和秦澤份手,那一定和上官小姐無關,純粹是因為他這個人髒了。”
上官沫掛在臉上的笑意才淡了些。
本以為虞安寧是個傻白甜,沒想到這張嘴,犀利的很。
上官沫不甘落於下風:“看出來虞小姐是個很仗義的人,不過,別人家的事兒,你還是少管,容易出事兒。”
虞安寧麵不改色;“我有霍辭。”
上官沫:“......”
霍辭笑了,捏了捏麵前美人的臉頰,心情頗為不錯:“做的不錯。”
他就是虞安寧堅不可摧的靠山。
他縱著虞安寧,就算她要殺人放火,他不用虞安寧動手,他自己會主動拿刀,替她血刃敵人:“天塌下來,也有我撐著,誰敢傷害你,我滅他滿門。”
后麵那句話,殺意凜然。
矜貴的大少爺,陰鶩,又冷酷。
份明,也是意有所指。
在警告。
霍辭站起來,還補了一刀:“上官家人,不過如此。”隨后,他就帶著虞安寧出了餐廳。
在他們走后,上官沫臉色難看不已。
她拿出手機,給秦澤打了電話。
秦澤的嗓音冷冷漠漠:“有事?”
上官沫不喜他對自己這般冷淡,可是,她從小是不服輸的性子,蘇晗的男人,她既然想要,就是頭破血流,也要搶過來。
“我在酒店里遇到了霍辭和虞安寧,那個虞安寧,跟蘇晗關系很好?”她問。
秦澤頓了頓:“是很好,你說了什麼?”
上官沫沒回答,隻是強調:“秦澤,是你先惹上的我,你若不想我鬧,最好盡快和蘇晗份手。”
“你威脅我?”
“是。”
秦澤放下手中的鋼筆:“上官沫,我不是非你不可。”他嗓音偏冷:“我的表,我已經讓助理回去拿。”
這意思,是要一拍兩散?
上官沫唇角勾起冷笑,別做夢,秦澤,我不會放過你。
·
回到家酒店里,虞安寧明顯還是很生氣。
霍辭哄她:“乖,別氣,以后有機會,我替你教訓她。”
虞安寧點頭,說好,又叮囑:“教訓可以,但不要太過份。”
她的霍辭,是天上月,人間花,那些血腥,那些暗黑,不可以做。
不過做了,她也認。
這世間的人啊,大多數亦正亦邪,他們亦是如此。
上官沫這個女人,對於搶別人家的男人,好像覺得理所當然。
三觀不正。
她親了一口霍辭:“我去給姐姐打電話。”
一聲姐姐,甜的不像話。
虞安寧叫的很順口。
午后陽光漫漫。
虞安寧今天下午要回節目組的時間是下午兩點。
距離兩點,現在還有兩個多小時。
雖很晚,但蘇晗聽到虞安寧的聲音,弦著的心總算是鬆下來了。
兩人有很多話聊。
蘇晗太溫柔了。
讓人忍不住親近。
虞安寧覺得這麼溫柔的人,心底一定很善良,要珍惜,她也不是誰都會溫柔,錯過了,可能就沒有了。
“姐姐,秦澤緋聞,你看了嗎?”
“看了。”
虞安寧沒有攤牌,隻是隱晦的提醒:“我在海城遇到了照片里的另一個主人公,上官沫,這個女人不簡單,三觀也不正,你若是遇見她,要小心點。”
蘇晗眸色微沉,輕聲應好。
虞安寧這麼說的話,也是間接的在告訴她,秦澤和上官沫的關系,真的不簡單。
不會兒,霍辭就湊過來,摟著人的腰:“寧寶,該午睡了。”
虞安寧現在不該操心的就是蘇晗的事兒,她自己昨晚才遭遇了災禍,且,這個災禍的苗頭,還沒解決。
元塵的背后,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