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146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
蘇晗聽到霍辭的催促,想起剛才聊電話的時候虞安寧打的兩個哈欠,道:“去睡吧,不然下午錄節目沒精神。”
“姐姐也是,生病了,要注意休息,回去后,我們再約。”>
“好。”
掛了通訊后,虞安寧躺回床上。
被子和枕頭很幹淨,沒有一點異味。
可是先前霍辭對她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霍辭,你不睡嗎?”
霍辭喉結滾動:“不睡。”他放低聲:“你快睡,別說話了。”
他怎麼還敢和虞安寧同床共枕,抱著人睡,他怕一不小心,睡這個字,成了動詞。
虞安寧心思通透,沒再讓霍辭陪睡。
她閉上眼睛后,很快就睡著了。
呼吸沉沉,平穩。
霍辭坐在床邊,輕輕拂了拂她額前的發絲,眉目瀲灧溫柔,低頭,在她眉心的位置親一口。
午安,寧寶。
···
虞安寧是提前十份鐘抵達節目組錄製現場的。
她出現的時候,導演感動的差點哭了。
他已經不想去深究昨晚虞安寧墜海事件的陰謀,隻要人平安歸來,還繼續參加節目就好。
但是看到一旁的霍辭,仍是大氣不敢喘。
這個大少爺昨晚就像個索命的閻羅王,嚇人的要命。
霍辭牽著虞安寧的手,兩人十指緊扣,在眾人麵前,是絲毫不避諱。
導演拍著胸脯保證:“霍少,這一次你放心,虞安寧在我們節目,我保證不會再出任何的意外。”
霍辭沒理會他的保證,隻是對翠花說一句:“照顧好她。”
“我會的,霍少。”翠花應,這一次,就算是憋到膀胱痛,憋到腎結石,她也堅決不離開虞美人身邊!
虞安寧醒來后,給自己扎了一個麻花辮,耳邊戴著的,則是雛菊耳釘,清新,又靚麗。
方便上鏡,又涂了口紅。
太漂亮了。
霍辭忍不住,低頭,當著所有人的麵,吻住她的唇。
沒有伸舌頭,隻是唇貼著唇,斯磨兩下。
可是美人唇上的口紅已經花了。
旁人早已經學著翠花,抬頭望天。
霍辭低著嗓音:“寧寶,我走了。”
虞安寧點頭:“我送你。”
霍辭拒絕了,說不要:“別送,我會忍不住把你帶回去。”
虞安寧抿了抿唇,眸里,蕩著的是不捨,其實她也怕,自己一送,捨不得人走,會跟著霍辭一起回去。
於是,便點點頭。
“霍辭回去后,得再帶短短去一趟寵物醫院。”虞安寧提醒。
霍辭:“......”其實,昨晚,虞安寧迷迷糊糊的時候,有問,他來了海城后,有沒有安排人去錦江之星給短短餵食。
霍辭哪還記得短短那隻貓,全身心記掛的就隻有麵前人,為了不讓她擔心,嘴上是說有,實際上是沒有。
那隻貓,不吃貓糧一天,餓不死。
此時,在家里的霍短短看著貓盆傷心欲絕,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給它餵食。
它蔫吧蔫吧,喵嗚一聲,呼喚著。
眼下,霍辭聽到虞安寧又提了霍短短,絲毫不心虛,應下:“知道了。”
虞安寧踮起腳,又主動親了人一口:“霍辭回去后也要照顧好自己,照顧好短短。”
唇上花掉的口紅印在了男人白皙的臉頰上。
虞安寧忍俊不禁,彎了彎眉眼,卻沒提醒。
“虞安寧,想我照顧好那隻貓,你現在不要再提了。”
霍辭吃醋了。
虞安寧眨了眨眼睛,笑:“霍辭你又跟短短吃醋了,你好愛吃醋啊。”
霍辭不置可否。
旁人:長見識了,長見識了。
錄製節目期間,是隻能住在節目組安排的旅捨的,且,不少粉絲和狗仔會跟團拍攝。
眼下倒還好。
這里麵沒人進得來。
因為導演知道霍辭要來,所以,特地清了場的。
霍辭一走,翠花就上前拿出紙巾:“寧姐,你把口紅擦掉再重新涂吧。”她擋住了其他人的目光,可不能讓別人看見,寧姐現在的模樣,太犯規了。
而霍辭走的時候,是帶著虞安寧留下的口紅走的,其實薄唇上也有,接吻的時候,又沾到了。
司機有提醒,可霍辭拿起手機,當鏡子照了一下后,愣是沒用紙巾擦掉。
就在在臉頰上,襯得男人艷色風流不已。
京城。
小尼姑昨晚躲起來,被忽略后,以為自己是躲過了一劫。
但是身為元塵身邊唯一的小尼姑,她還是被向南注意到了。
因為向南要查元塵,作為元塵身邊最親密的人,她怎麼可能會躲得掉。
所以,下山后,她在一家麵館里,就被突然出現的好幾個人高馬大,訓練有素的男人包圍。
此時,她身上背著一個很破舊的背包,畫在里頭,她在暗處的小巷子里,無處可逃。
在保鏢給向南打電話后,大概五份鐘后,他便出現了,笑的和善:“別緊張,我隻是來問你幾個問題。”
小尼姑看到他拿了錢出來。
向南:“元塵背后要害虞小姐的人到底是誰,你知道嗎?”
小尼姑咬著唇,不為所動。
其實她要錢的。
昨晚的大火,把尼姑庵里麵的一切都給燒毀了,她現在身無份文,得要錢。
隻是,她不能泄露元塵的秘密。
她得守口如瓶。
向南嚇人的本事,跟在霍辭身邊,已經學的七七八八:“你若是不說,那就別怪我跟你不客氣了。”
小尼姑還是那副要殺要剮的模樣。
嘴巴很硬。
向南撬不動。
都已經動用了死刑,把人打的半死,還是不肯說。
向南一點沒有辦法的時候,電話響了。
霍辭打來的:“來機場接我。”
向南:“好的,霍少,我現在過去。”
“問出什麼沒有?”
“嘴巴很硬,什麼也不肯說。”
“是不是心軟了?”
向南的確沒有做的太狠,他心虛:“霍少,你還是了解我的,不過霍少你放心,硬的不行,我就來軟的,保證兩天內,問到霍少你想要的。”
向南帶著人走后,小巷子陷入了沉寂。
本就天黑了。
整個昏暗昏暗,沒有一點光。
隻有野貓出現,在翻找垃圾桶。
隻是,破舊書包里的畫卻是騰空而起,不會兒,一個身影,透著一股白霧,從畫里飄出來。
小尼姑渾渾噩噩,是第一次見到神女,她下意識的畏懼:“神,神女大人,您,您終於醒了。”
自從得到那一片聖珠碎片,她就一直陷入了修煉,半小時前,已經清醒,且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知道的差不多。
元塵辦事不利,惹火燒身。
霍辭一怒之下,鏟除了尼姑庵,更是找人將她斷手斷腿,扔到了傳銷窩里去。
小尼姑還道:“神女大人,你一定要救救元塵大師啊。”
奈何,所謂神女大人的眼神很是冷漠:“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我要她何用,你倒是一個挺忠誠的走狗,看在你沒有將我暴露的情況下,我會讓你死的沒有一點痛苦。”
話落,小尼姑的表情甚至恐懼,然而,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的靈魂被從身體里抽走,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傳銷窩里,髒兮兮又窄小的房間里,四周堆滿了垃圾,元塵就被扔在小角落里,無人問津。
這時,一道白光從最上麵的小窗口里穿進來。
元塵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她睜開眼,看到人時,本來很是激動,可是喉嚨卻是無法呼吸,被藤蔓緊緊纏繞住。
神女大人,不是來救她的,而是來殺她的......
人死了。
就是靈魂,也被那股窒息的纏繞感,在空中破碎消失。
她真的沒想到,自己供奉神女大人這麼多年,到最后,得到的不是飛升神道,而是沒有任何言語的死亡。
她也不想把人殺了,畢竟,想要找一個棋子來供奉自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好在的是,吸收了那個聖珠碎片后,她的元神可以從畫里出來大概半個時辰的時間。
···
自從陳嬌嬌那晚毅然沒有上線和江秋月打游戲后,之后每次江秋月喊她,她就是找各種理由來搪塞過去。
反正就是不想大半夜上線打游戲。
那種熬夜被掏空身體的空虛感,第二天照鏡子的時候,仿佛老了好幾歲,瞬時就把她嚇了一跳。
立馬去美容院做了一個全套的護膚,又買了七千多的貴婦麵霜,使勁兒往臉上涂,好好睡上一覺后,那種水靈水靈的皮膚質感才又回來。
之前公司老闆給她談下的那個游戲綜藝今天是開播錄製的第一天,她到了電視台,沒想到一進錄影棚,就看到導演對江秋月笑眯眯的噓寒問暖。
人就像個老大爺一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喝著導演遞過來的茶:“合作愉快,王導。”
陳嬌嬌一看到他,轉身就想走。
可以毀約嗎?
她不想錄了。
為什麼錄個節目,還要遇到這麼狗男人。
然而,陳嬌嬌的老闆卻是欣慰不已:“有江秋月這樣的頂流帶收視率,這個綜藝穩了,嬌嬌啊,你可要給我好好表現。”
陳嬌嬌麵無表情:“我去一下洗手間。”
“去吧去吧,記得快點,別磨磨蹭蹭。”
老闆一個大嗓門,瞬時吸引了現場一些人的注意力。
其中包括了江秋月。
江秋月看到快速消失在門口的身影,他跟著站起來:“我突然也想上個廁所,失陪一下。”
陳嬌嬌走著走著,前麵忽是多了一堵肉牆。
她抬起頭,嘴角微抽一下。
內心腹誹:這個狗男人是飛毛腿嗎,走路那麼快?
陳嬌嬌往左挪動一步,江秋月往左挪。
陳嬌嬌往右挪動兩步,江秋月往右挪動兩步。
陳嬌嬌忍無可忍:“狗兒子,別煩爸爸。”
江秋月手就攬在她的肩膀上:“爸爸,你兒子可想你了。”
“這里是電視台,多的是眼睛盯著,你別動手動腳。”
“放心吧,附近沒人。”
沒人你就能攬你爸爸肩膀??
懂不懂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
陳嬌嬌把人手甩開,撒腿就想跑,可是沒跑幾步,就被江秋月堵在角落里:“小矮子,你是不打算負責了?”
話一出,陳嬌嬌嚇得抬手捂住他的嘴。
什麼鬼話。
負什麼責任?搞的她好像和他有關系一樣。
陳嬌嬌眼睛瞪得圓圓,教訓:“請注意言辭,兒子。”
江秋月拿開她的手:“我說錯什麼了?我現在不行,本來就是你的錯,讓你陪我打游戲賠罪,你倒好,陪了幾天,就想罷工,天底下,哪來這麼便宜的好事兒。”
“你想怎麼樣?”
“要麼隨叫隨到,要麼我起訴你。”
陳嬌嬌:“......”她驚詫:“你瘋了,你起訴我,別人都知道你不行了?”
“那又如何,反正我要讓你負責到底。”
怕了怕了。
這就是瘋子。
要是這事傳出去,她一定會被江秋月的粉絲天天追殺。
隻是,陳嬌嬌總覺得,這個狗男人可能是在騙她,上次在醫院,自己還是草率了,這家伙后麵又不肯再去看醫生。
陳嬌嬌忽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再試探一下真假。
然而,得來的結果是……
好吧。
好像真的沒有騙她。
不是!
小矮子那個力道。
江秋月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一臉的痛苦。
似乎也沒想到陳嬌嬌會做出這種令人猝不及防的事情來。
江秋月咬牙切齒:“小矮子,你這是屬於二次傷害。”
陳嬌嬌嚇得鬆開手,一個勁兒的往牆上擦。
嗚嗚嗚。
她不該這麼衝動的。
好嫌棄啊。
江秋月見她的樣子,氣的提高聲量:“你還敢嫌棄我?”
陳嬌嬌一臉生無可戀:“日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她放棄治療了。
“晚點再找你算賬。”
江秋月這次真的被抓痛了,比之前那次意外還痛,那小矮子的力道,簡直就是想要把他斷子絕孫。
人到了衛生間,猛的把門給關上。
江秋月不再忍耐,臉色痛苦的近乎扭曲。
然而,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痛苦過后,想到陳嬌嬌剛才的操作。
江秋月滿頭黑線,跟著操了一聲。
還好還好,沒真的壞了。
然而,他又覺得自己有病,陳嬌嬌剛才的九陰白骨爪,他不吸取教訓就算了,居然,居然...
江秋月臉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