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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少和夫人又在秀恩愛了-第148章 第148章 经不得撩的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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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148章 经不得撩的霍少

有月光灑進來。

天上星星淺淺。

一室旖旎。

顧青山低頭,吻過楚嬈的唇兒,鎖骨,一路往下...

他抱著人兒,彼此的體溫在交纏。

“青山~”

“我在。”

“我想看你真身的樣子。”

她的青山是一隻公狐狸,長得可好看了。

可氣質清清冷冷,一點不像狐妖。

“乖,那個樣子,你會受不了。”

“想看。”

顧青山低頭吻她,唇舌交纏,他纏著她的手十指緊扣,暗淡的光線下,零碎黑發漸漸變成了一頭銀色長發,眼瞳,成了淡淡金色,深陷進入,像是看到一片金色海洋。

楚嬈臉頰透著薄薄的緋紅:“青山,我可以了。”

“再等會。”

“夠了。”

顧青山拿開另一隻手,指尖上透著一抹亮晶晶的晶瑩:“難受了要和我說。”

“恩。”

楚嬈身子脆弱,一點疼受不得,她輕輕呼著氣,咬了唇,眼睫濕潤。

她終於得償所願,得到了她的顧青山。

可是她此生的願望,卻好難實現啊...

···

從開始到結束,顧青山都很溫柔,克製。

楚嬈太累了,已經睡著。

顧青山感覺不到她的心跳,纏上去,臉頰貼在她的胸前,感覺到微弱的跳動后,才鬆口氣。

他不敢放開,就這麼數著她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城市的另一端,燈紅酒綠。

錢來來跟小姐妹來酒吧里玩耍,音樂嗨到極致,她坐在卡座里,覺得索然無味。

小姐妹在舞池里,跳的渾身出汗后,回來坐下,拿起酒幹了一口:“來來,你有虞可念的微信嗎?”

“沒啊~”因為虞可念是安寧老婆的白眼狼妹妹,她反問一句:“她怎麼了?”

“這兩天在微信里到處跟人藉錢,也跟我藉了,虞家就算破產,她不至於落魄到這個地步吧。”

錢來來懶洋洋:“她現在這個男朋友什麼貨色,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她人傻錢多,被忽悠的團轉轉。”

“估計也是為了那個渣男才藉的錢。”

錢來來把桌上的酒幹了:“日后有她后悔,算了,不好玩,我回去敷麵膜泡劇了,你們繼續吧。”

藍色跑車從酒吧停車場里拐了出去。

夜里,馬路沒多少車輛行人。

她打開車頂,晚風徐徐拂過臉頰。

身為老婆粉,車載音樂里放著虞安寧的歌兒。

錢來來開的慢,像烏龜在路上行走,嘴里哼著歌,特別響亮。

路過的司機瞥了一眼,有錢人就是瀟灑,就是毛病有點多,唱的這麼難聽,是怎麼好意思唱的這麼嗨皮的,別人要是出車禍,必然是因為她的聲音太難聽。

受不了受不了,趕緊開走。

司機猛踩油門,揚長離去。

錢來來路過一公交站,車子已經開過去,又退了回來。

公交站牌下的椅子,靠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閉著眼兒,像是睡著了。

這個世界驚擾不到他。

路燈昏黃。

錢來來這個對帥哥十份有印象,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再次遇到那晚在演唱會,用悲傷的眼神看著安寧老婆的那個男人。

他怎麼會坐在這里睡覺?

車子停下,她走過去,半蹲下身子。

望著睡著的人,錢來來心跳快了幾份。

完了完了,這個感覺。

有點像是心動的趕腳。

她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的肩膀,輕輕地餵了一聲。

然而,人身影搖搖晃晃,朝她倒過來。

錢來來接不住,整個人被壓倒在地。

天啊。

體溫怎麼這麼燙。

原來是發燒了。

錢來來扶著他站起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搬上跑車,帶走。

·

小尼姑的死在一大早上了新聞。

這多少是跟向南有關。

他被拍了。

霍家人自然是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霍辭接到了霍老太太打來的電話,他接了。

已經被抹除記憶的霍老太太問:“霍辭,這怎麼回事?”

霍辭語調淡淡:“奶奶不用管。”

霍老太太頓了頓,倒是識趣,沒再問,轉了話題:“吃過早飯了嗎?”

那頭,秦詩雨梳妝打扮后,從房間里出來,瞥到地上有一幅畫,她愣住,撿起來。

打開一看,是一副山河圖。

畫功精致。

隻是,這樣的名畫,為何會出現在她閨房門口。

找下人來問,甚至是查了監控,可這畫兒像是憑空出現,沒有來歷。

忽而,一陣光從畫里散開,秦詩雨眼前一閃,她似進入了畫中,麵前,是一個縹緲,又神秘的女人。

“你是誰?”

“我是能滿足你心願的神靈。”

神靈?

秦詩雨看著她,內心毫無波動。

她倒是敬畏神靈,隻是,若是神靈,為何會藏於畫中,用這種方式出現。

莫不是什麼山鬼精魅。

秦詩雨身上有一塊平安符,她扔過去。

符籙上的符文一閃而逝。

女人將那道金光收攏,吞噬,並未因秦詩雨的冒犯而生氣:“元塵受我囑咐才幫的你。”

聽到元塵的名字,秦詩雨微頓:“我為何要你幫?”

“你為何要我幫?呵...霍辭與虞安寧,已經是累積上千年的情緣,他們兩人的身份,亦不簡單,若沒有我幫忙,你一介凡人,如何去爭?”

上千年嗎?

聽到這里,秦詩雨心一緊。

心緒,莫名的雜亂,悶痛,像是鐵錘在敲。

她信的。

麵前的女人沒有撒謊。

這種感覺來的很是莫名。

說不清楚。

是下意識的。

“既然是上千年前便是相愛,你憑什麼認為我能夠代替的了虞安寧。”秦詩雨反問。

“憑什麼?憑我啊。”她的語氣狂妄之極,有她在,他們莫想要再續前緣。

秦詩雨輕笑一下:“你真是猖狂。”她不喜歡這個什麼所謂神靈,那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當真是叫人心里格外抵觸。

霍辭在她眼里,即便是神明,依然無法碾壓的存在。

就算她心存妄念,也是徐徐圖之,走錯一步,稍有不慎,萬劫不復。

這般傲然,宛如跳梁小醜,注定成不了大事。

秦詩雨毫無波瀾。

神女察覺到她的無動於衷,可仍是信心滿滿;“你若是不信,我自然會證明我的能力,不過,我需要你給我傳一個口信。”

“什麼口信?”

一個錦囊出現在她手里。

“把這錦囊交給顧青山。”

麵前一片光消失,秦詩雨已經從畫里出來,回歸現實。

神女...

她呢喃兩句,又笑了。

別墅里,楚嬈醒來時,倒沒覺得身體有多不舒服。

顧青山太溫柔了。

溫柔到他不敢有一星半點的放肆。

所以,牆壁上的那幾道抓痕,便是顧青山發泄導致。

他埋頭在她胸前,睡得偏沉。

楚嬈見,手指穿過他的發絲。

她的青山,一定又是聽著她的心跳入睡了。

顧青山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上作亂,他沒睜開眼,嗓音沙啞:“阿嬈,別鬧。”

楚嬈翻身坐在他腰上:“青山,我給你弄。”

感覺到什麼,顧青山睜開眼,渾身一緊,喉嚨溢出一聲很低的聲音。

他的阿嬈實在是太胡來了。

一早上的兵荒馬亂,在大概九點的時候,終於結束。

楚嬈在咳嗽,這一次,她不是因為身子問題而咳嗽,而是因為,麵前的男人。

她唇色紅潤,因為嗆的厲害,臉頰紅暈更甚。

顧青山手忙腳亂的給她拍背:“阿嬈,你太胡來了。”

楚嬈仰頭:“青山不喜歡嗎?”

顧青山喉嚨發緊:“喜歡。”他起身,帶著人去洗漱,把床單枕頭套換下來,見人昏昏欲睡,又把人塞回窩里:“我去給你弄早餐,你再睡會兒。”

“好。”

她太弱了,折騰了一會兒就不行了。

楚嬈閉上眼。

顧青山開了窗戶,通風透氣。

他下樓后。

外麵來人。

是照顧楚嬈的保姆來了,她見到顧青山,打過招呼后,道:“顧先生,我剛才在外麵收到了一個包裹,上麵寫了你的名字。”

“給我吧。”

楚嬈現在特別喜歡用他的賬號在網上買東西,有時候,會送到他的公司,有時候到家里。

顧青山接過后,發現了這個包裹的異常。

打開后,里麵是一個錦囊。

他見了,眸色暗下來。

醫院里,早上便已經人滿為患。

祁炎睡了一天一夜,發現自己醒來時是在醫院,安靜的病房里,沒有其他人。

許是什麼好心人,將他送過來的。

祁炎留下了一筆錢,起身離去。

錢來來是去買早餐了,回來時,病房里,空無一人。

望著空無一人的病房,她低了低頭,這粥,看來隻能一個人吃了。

·

時間飛快,眨眼兩周過去。

六點,太陽下山了。

機場里,保安出動,維護著秩序。

小姑娘特別多,在小女生里頭,也有不少男生。

他們全是來接機的。

虞安寧戴著眼罩,在飛機上淺淺睡著,廣播一響,她就醒了。

拿開眼罩,她望向小窗外。

整個城市像是一片燈海。

一閃一閃,耀眼無比。

飛機降落,虞安寧坐的頭等艙,坐上專送車子抵達離開通道。

翠花拿了行李,跟在虞安寧后麵。

來接機的粉絲特別多特別多。

一眼望去,全是人頭。

虞安寧身邊有保鏢跟著,他們盡可能不讓粉絲太過於靠近,讓出一條小路來。

翠花在后麵,不停的接受著粉絲們遞過來的禮物。

太多了。

她本來就推著行李。

那些禮物甩過來,快要把她壓扁。

好在的是,虞安寧回頭,主動幫她份擔。

“安寧老婆,真想撲上去親你一口。”那個女粉絲哄的太大聲,聲音在回蕩,引人哄堂一笑。

虞安寧聽了,梨窩淺淺:“我隻讓男朋友親。”

嗚嗚嗚。

“安寧老婆,你男朋友到底是誰啊?你認識霍少嗎,聽說他是你的追求者,他在微博上說超想睡你,你有看到嗎?”

她們特別好奇的不停追問。

虞安寧好想說男朋友就是霍辭。

不過,霍辭好像還不想公開。

虞安寧垂眉:“很快你們就知道了。”

“要是霍少就好了。”

“不是霍少也行,隻要安寧老婆喜歡。”

“沒錯,沒錯。”

虞安寧彎了彎唇角,不置可否。

她親切的站在那兒陪她們聊了幾份鐘,就是離開,往停車場走的時候,腳步走的並不快。

但是,去到停車場后,保鏢們就攔著粉絲們,不讓跟了。

停車場,負二層,d區。

虞安寧見到那輛阿斯頓馬丁,腳步加快,走過去。

人沒走到,車門已經打開。

虞安寧放開行李箱,鑽進車里,撲進霍辭懷里。

霍辭接住美人,低頭親她一口。

虞安寧反親回去。

兩人你來我往的。

你啄我一下,我啄你一下。

“好了,先回去。”

“還想親。”虞安寧唇貼上去:“霍辭,你不想嗎?”

她在勾引。

足以致命。

霍辭把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大張旗鼓闖入。

虞安寧攬過霍辭的脖子,探出溫熱舌尖,與之觸碰,糾纏。

她若有心勾引,霍辭根本遭不住。

翠花佇立在那兒,旁邊傳來咳嗽聲。

是向南。

翠花兩眼放光,把粉絲遞來的禮物全都往向南那里扔:“向總助,你出現的真是太及時了。”

向南接住一堆禮物:“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是你上司。”

“哪里敢哪里敢。”嘴上是這麼說,可是,翠花並沒有把那些禮物再拿回去,她笑嘻嘻的:“我再休息會兒。”

兩人不敢靠太近車里。

都不用看,光是一點影子,就知道他們家霍少在和虞美人親嘴兒。

向南挺想知道,女人的嘴兒真那麼好親嗎。

他看了看翠花。

翠花從包里拿出薯片,往嘴里放,嚼的咔嚓咔嚓聲。

向南見那張嘴在吧唧吧唧,頓時覺得以后翠花的男朋友,親她的時候,肯定會下不了嘴。

虞安寧坐在霍辭腿上。

她被親的缺氧。

唇被親的微微泛著紅腫,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層潤唇膏。

裙擺許是剛才親的激烈,往上卷,露出白皙大腿。

高跟鞋有一隻從腳丫子掉落。

她靠著霍辭肩膀,繾綣的像隻貓兒,張著小嘴,微微喘著氣。

然而,下一秒,霍辭又親了下來。

溫熱掌心鑽入裙擺,虞安寧眼睫輕顫,阻止:“霍,霍辭,我們先回家。”

“回不了,你勾我。”霍辭哄她,鳳眸里,情意翻滾,難以平息:“乖,讓我親。”

虞安寧眸眼迷離,后知后覺,她才發現,原來,霍辭這般經不得她撩,那以前是怎麼挨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