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章 求救电话
翠花和向南站在外麵,時而,有車經過。
倒不多,他們停車的這個位置,比較偏僻。
翠花吃著薯片,甚至是拿出耳機,坐在行李箱上,看起了短視頻。
里麵不知道什麼情況。
向南更不敢想。
反正,肯定是火花四射就對。
向南湊過去,瞄了一眼翠花的手機,一路滑下來,全是美少男。
翠花看著一個帥哥露腹肌的視頻,吃薯片咬的更響了。
向南覺得,她吃的不是薯片,而是視頻里,帥哥的腹肌。
他輕嗤一聲。
翠花聽見了,抬頭:“向總助,你影響到我看視頻了。”
向南:“有什麼好看。”
翠花反問:“哪里不好看?”
向南每天早起貪黑的幹活,穿著一向比較正經,西褲襯衫,雖然說,身材比例這玩意沒那幾位爺好,可是,雷打不動的健身,是一天不落下。
向南抓起襯衫,撩起來:“誰好看?”
翠花瞪大眼睛,看看向南的,再看看視頻里,她吞了吞口水后,眼睛放光:“向總助的好看。”
對於一個腹肌控,她盯著向南的腹肌,想流口水。
是她錯看向總助了。
原來,向總助也是有腹肌的男人。
翠花還說:“向總助,我請你吃薯片,你讓我摸一摸唄?”
向南把衣服放下來,深怕翠花的魔爪伸過來:“隻有女朋友才可以摸。”
翠花興奮舉起手:“那我當向總助的女朋友!”
向南:“呵呵。”
翠花:“......”她悻悻然把手放下,嘀咕:“又不是真喜歡你,我隻是看中了你的腹肌,小氣鬼。”
向南:“......”就知道你是看中我的腹肌。
翠花低頭,繼續看視頻,跟著挪動行李箱,隔開兩人距離。
車里。
車窗緊閉,隔闆拉下。
裙擺鋪開,袖口從肩頭滑落。
“霍辭,別親這里,遮不住。”
就算拿粉掩蓋,可是你不能保證一整天的工作都能完美的掩飾。
漂亮的天鵝頸,男人的薄唇貼在上麵,聽虞安寧的話,隻是薄唇輕輕拂過,可越往下,吮咬的力道越重。
美人身上有股蠱惑人的清香。
香甜,像水蜜桃,誘人沉淪。
霍辭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
虞安寧悶哼一聲,有點疼,啟唇:“霍辭,輕點。”
白皙小巧的鎖骨留了一圈痕跡,黑色秀發拂過,欲遮還羞。
霍辭抬起頭,瞳仁深黑,眼尾卻是微微泛著點紅,妖冶,性感。
他黑色襯衫的領口開了幾顆紐扣。
喉結往下的皮膚,也有點泛紅。
很欲。
霍辭察覺到自己失控,啞著嗓音,往剛才被自己咬過的地方,又溫柔的親一下:“寧寶,還疼嗎?”
虞安寧搖搖頭。
“對不起。”
剛才,是他的錯。
他沒忍住。
他憐惜的又親了好幾下。
虞安寧笑的梨窩淺淺,雙手捧起霍辭得臉,要和他接吻。
纖細的掌心從衣擺下方,落向結實的小腹。
倒是隨心所欲了,不再考慮環境問題。
她現在,很想觸碰霍辭。
霍辭眸色更暗。
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從霍辭的唇,一路往下親...
隻是,落在男人腰上的手,被扼住不動。
吻著吻著,反而也成了她臉頰暈染媚色,眼睫顫的厲害。
因為,霍辭的手,作亂的太厲害了。
美人軟成一灘水般,唇齒微張,輕輕呼著氣,隻能緊緊挨著人兒,若是讓她現在站著,她根本站不穩。
···
半小時后。
霍辭終於從車里下來。
那個樣子,真是人看了都會臉紅心跳。
衣衫凌亂,欲氣十足。
向南一把把翠花拎起來,扔到一邊:“非禮勿視,我不說轉過來,你別轉。”
翠花猛點頭,就站著不轉身。
她可識趣了。
壓根就沒有她這麼識趣的助理。
霍辭沉聲吩咐:“把虞安寧的東西放上車,你們自己打車回去。”
“好的,霍少。”
五份鐘的時間,向南就把所有的東西扔到了后備箱去。
霍辭驅車離去。
一路回到錦江之星,沒有塞車,隻是路過幾個紅綠燈,浪費了點時間。
行李在車里,根本沒拿。
虞安寧是被霍辭抱上去的。
門一開,燈都沒開。
但是,霍短短感覺到了麻麻的氣息。
它跑上去,喵嗚一聲。
可是,麻麻根本沒有理它。
或者說,想理,根本理不了。
爸爸就更不會理了,直接就把它忽略掉。
兩人一路跌跌撞撞,進了房間。
門啪的關上。
霍短短慢了一步,沒進去,被關在外麵。
它撞到門,倒在地上。
慢吞吞爬起來,撓門。
“喵嗚~喵嗚~喵嗚~”
大床上,身影重重疊疊,纏纏綿綿。
虞安寧聽到貓叫:“短短好像很想我。”
霍辭隻會:“我更想。”他抬起美人的下頜,“想瘋了。”
虞安寧噗嗤一笑,指尖慢條斯理,描繪著霍辭的眉眼,眸光痴纏,捧著人的臉,一口一口親著...
其實,都瘋了。
剛才撤離的時候,徵兆非常明顯了。
誰都沒把持住。
那種體溫交織的感覺,會讓人上癮。
而他們,早已上癮。
虞安寧親著親著,到他耳邊:“霍辭,要你。”
霍辭呼吸微重,眼睛更紅,嗓音還沉幾份,他抵著她的額頭:“寧寶,你怎麼還敢撩我?”
虞安寧笑了:“太想要霍辭了。”
霍辭堵住她的唇,不讓她再說話。
月亮掛枝頭,門外的霍短短傷心欲絕,回貓窩里,趴下,玩起了小玩具。
房間里份明有動靜。
可是爸爸麻麻就是不理它~
喵嗚~
它是個小可憐~
就在霍辭想要徹底佔有虞安寧的時候,掉在地上的手機,煞風景的響起。
很吵。
吵死了。
霍辭不想管,抬手捂住虞安寧的耳朵。
因為虞安寧份心了。
那個手機鈴聲,是她的。
終於停了。
可是下一秒,又響起。
“別管,寧寶。”
他想把手機砸了。
虞安寧遲疑片刻,嗓音軟軟:“霍辭,可能是什麼重要電話。”
打第一個不接,又來第二個。
不是什麼緊急事情,應該不會這樣。
霍辭喉結滾動,翻身下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陌生來電。
拿起來的時候,停了,可下一秒,又響起。
第三個了。
虞安寧坐起來:“誰打來的?”
“沒有備注。”
“我幫你接?”
虞安寧應了聲好,她現在這個樣子,這個聲音,根本接不了電話。
她得緩一緩。
霍辭點了接聽,那頭傳來一個慌張失措的女聲:“姐,救我。”
隔得不遠,虞安寧聽到了,是虞可念的聲音。
霍辭的眼神,冷到極致,唇角微勾,隱約嘲諷。
虞安寧憑什麼去救她?
多大的臉?
甚至是,因為這個電話,打擾到他和虞安寧。
罪加一等。
虞安寧神色淡淡,她已經緩過勁兒,聲音清冷:“這個時候,你應該找警察,或者,找虞凱。”
說不定,她去了,還是個陷阱。
“報警沒用。”虞可念聲線顫著:“爸爸他也根本不管我,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虞子瑤又犯病了,他立馬把我電話掛了。”
虞安寧毫無波動。
虞可念淚聲俱下,還在那說:“我男朋友,和其他男人做了交易,把我賣了,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不好,你明明才是對我最好的人,我卻助紂為虐,傷害你,你原——”話未說完,那頭的虞可念尖叫,有男人粗鄙的聲音傳來,電話隨之斷開。
情況聽起來的確不妙。
虞安寧微沉著臉。
對於這個妹妹,她並不覺得同情。
甚至是無動於衷。
如果說一開始還有點恨,現在,不管是對虞凱,還是對虞可念,虞安寧一點感覺沒有。
隻是站在道德上,貌似不能見死不救。
法律上,還是妹妹。
兩人身上還流著相同的血緣。
不過,僅此而已。
霍辭拿著虞安寧的手機,給向南撥了電話。
向南和翠花離開機場后,並沒有直接份道揚鑣。
兩人餓了,找了一個地方,在吃飯。
翠花吃著番茄牛腩麵,她喝著湯,雖然說吧,這小餐館做的麵的確挺好吃的。
可是她沒想到,向總助會這麼小氣。
說請吃飯,居然帶她來小麵館。
小麵館幾十平米,這會兒人又多。
要不是來得早,位置都沒得坐。
扣扣搜搜的向總助。
霍辭吩咐:“查一下虞可念現在在哪里,帶人過去把她接回來。”
向南一聽,就知道他們霍少的心情特別不好,看來,是虞可念,打擾了他們霍少和虞美人恩恩愛愛的時光。
“知道了,霍少。”向南收起手機,對翠花說:“你吃完趕緊回家,我還有事兒。”
這是又要加班的節奏。
翠花覺得吃了向總助請的麵,就得仗義一點:“嗐,你等我吃完這口麵,我陪你加班。”
向南想,也行吧。
聽霍少的意思,虞可念現在呆的地方,肯定不是好地方。
以防萬一。
帶翠花,有安全感。
翠花大學時候,散打全國總冠軍,聽說那會兒,國家隊天天追她屁股后麵,要她出去比賽,為國爭光。
掛了電話后,霍辭坐在床邊,替虞安寧穿好衣服:“我讓向南去了。”
他不是什麼善人。
對於傷害過虞安寧的人,他巴不得把那些傷害,雙倍奉上。
但虞可念在虞安寧這里,不同於虞凱,沒那麼罪不可赦。
虞安寧點頭,抱住霍辭:“好可惜啊。”她呢喃:“差一點點,霍辭就完全屬於我的了。”
眼下,哪還有心思。
氣氛全沒了。
霍辭笑,他捏了捏人的臉頰,軟乎乎的,沒說什麼。
這一次,比上次難受千倍萬倍。
上次,他佔盡便宜。
這一次,便宜沒佔,就沒辦法繼續了。
虞安寧的胖次已經沒法穿,她腳還軟著,讓霍辭抱她去浴室,得洗漱一下,換一身衣裳才行。
人在浴室里洗澡,霍辭隨便在衣帽間找了衣服套上,出了客廳。
向南那邊不會那麼快來消息,他撿起落在客廳地上的外套,拿出自己的手機,點了外賣。
霍短短本來在玩著玩具,沒想到爸爸媽媽居然這麼快就結束了,它不要玩具了,溜進房間去找麻麻。
·
向南已經查到了虞可念現在在的地方,有點棘手。
他們是商人,不搞太髒的那一套。
且互不幹涉。
但是,虞可念現在在的地方,是全京城,最黑最髒,警察都無可奈何的地方。
整件事準確說,就是她那個渣男男朋友,在縱色俱樂部吃喝嫖賭,欠下一屁股債,不得已才把虞可念壓在這個地方,讓她替自己還債。
都說這個地方是男人的天堂,極樂世界。
隻招待有錢人。
還必須是vip才能去的。
之所以說警察為何無可奈何,是警察每次去的時候,基本是無功而返。
不過,即便如此,向南還是很保險的,聯絡了一位警察朋友。
縱色俱樂部的老闆,也是個謎。
他們在去路上。
好幾輛小轎車在寬敞的馬路飛馳而過。
抵達目的后,向南帶著翠花,朝門口的看守員遞出一張會員卡,方才被放行。
進去后,又通過一扇大門,下了一層層的旋轉樓梯,方才抵達俱樂部。
翠花要不是老實人,就被這里的紙醉金迷給迷惑了。
俊男美女,眼花繚亂。
兩人份頭行動找人。
向南叮囑:“不要喝這里男人遞的酒。”
翠花點頭,小心翼翼問:“長得帥的也不能喝嗎?”
向南有點生氣:“出事了,你自己負責。”
好吧~
嚶。
這里的美男,也不是自己能覬覦的。
此時,房間里,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幾個女人穿著裙子的站成一排,在他麵前安安靜靜,像花瓶一樣站著。
她們長得都很漂亮。
其中有虞可念,本來底子不差,又是跳芭蕾的,在這一群女人里,也是尤為亮眼的存在。
她眼角帶淚,怕的不行。
麵前的男人更是有病,讓她們當場表演瑜伽。
別人做了。
虞可念不肯。
不配合的下場,隻有被教訓的份。
虞可念跪在地上,一個女人踩在她背上:“我警告你,別惹我的老闆心情不高興,毀了我的業績,看我不弄死你。”
就在虞可念絕望的時候,門外來人,一腳踹向踩著她罵著她的女人身上,虞可念認出來,對方是虞安寧身邊的助理,翠花。
隻是,翠花做夢都沒想到,她這一腳飛踹,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忽是站出來,指著她喊:“就她了,就她了!”
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