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章 向南恢复记忆
車里,秦澤看到撐傘而來的段寬,搭在方向盤的手青筋若隱若現。
好一個段寬,一個非常漂亮的競標計劃書,打了一場很漂亮的仗。
秦澤為了這次競標,花費了很多心思,可是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就是其他競爭對手,也被段寬今天在競標現場的表現給驚艷到。
他從競標會場離開后,直接來了這里。
沒想到,來了也沒多久,段寬也來了。
他跟蘇晗的接觸,越來越頻繁。
指不定有朝一日,蘇晗真的會被段寬的細水長流的攻勢打動,走到一起。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秦澤的心髒隱隱作痛。
他放不了手。
可是,從酒店里醒來的那一刻,他是崩潰的。
他不知道那天自己到底怎麼回事,上官沫說的蠱又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自己髒了,已經跟蘇晗沒有任何可能。
一想到那晚的事情,秦澤渾身毛孔都在抗拒。
他把自己毀了。
上官沫。
一想到這個女人,秦澤眼睛發紅,像頭即將失去理智的野獸。
秦澤也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自己挽回不了,也不想段寬得到。
段寬停了下腳步,目光落過去,隨后,大搖大擺的往店里走。
比他來的早又如何。
秦澤已經連找蘇晗的勇氣都已經沒了。
進去后,前台看到他,立馬就把段寬給認了出來。
可不就是那個可狼可奶的弟弟嘛。
為了接近他們老闆,可都把貓交給他們老闆養。
今天穿的好像比之前那一次要正式些許,穿了西裝。
真是越看越有魅力的男人。
段寬把傘放下后,徑直上了二樓。
蘇晗正在試著琴的音色,不過,能看得出來,她現在工作的心思,不夠專注。
秦澤在外麵,她又怎麼可能那麼快做到心如止水。
不過沒關系,段寬可以將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落在自己身上。
蘇晗說是在試音,思緒已經有點飄了。
段寬走到她麵前,低頭,湊近。
一張俊臉湊了過來。
蘇晗掀眸。
兩人的距離恰到好處。
段寬朝她笑了,笑的明朗:“姐姐。”
蘇晗沒有向往常那樣對他露出溫婉的笑容,身子稍稍往后退開些:“你怎麼來了?”
“想姐姐了。”
蘇晗低頭,不語。
自從知道段寬是對自己有不一樣的情愫后,對於稍微有點親暱的話,她總覺得,有另一層含義在。
比如說,不是單純的想。
而是,喜歡她的那種想。
蘇晗嗓音依然溫溫柔柔,可是,已經轉移話題:“今天這身打扮,很帥氣。”休閑間,其實又帶了一點商務大佬的氣息,當然,這個西裝外套,也很貴。
光是靠跑外賣業務的段寬是買不起的,除非,他根本就是在裝窮。
他靠近,仍然笑著:“我給姐姐帶了吃的,你嘗嘗。”
打開一看,里麵全是一些蘇晗沒吃過的小吃,但是一打開,撲麵而來的一股香甜的味道,引人食欲大開。
尤其是,嗜甜的人是有點無法抗拒。
蘇晗看了看,視線轉移:“段寬,你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嗎?”
“有。”
蘇晗等著他接著往下說。
段寬垂下眼眸,嗓音放的很慢:“姐姐身體還好嗎?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蘇晗默了默,才回:“沒有。”
“那就好。”
這時,長長聞到了甜味,靈活的跳上了桌子,上去舔舔嗅嗅,伸出爪子,似乎想抓起來,就吃。
兩人下意識的伸手去抱貓。
段寬份明是感覺到自己觸碰到女人細膩的手指,可是,不會兒,那細膩的觸感就消失不見。他抿了抿唇,覆下的眼瞼,是一片陰郁。
蘇晗還開口趕人:“你帶長長去休息間玩吧,客人定製的琴,晚上要了。”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大概就是喜歡的人在你麵前,而你,偏偏沒辦法擁抱。
段寬知道自己不可以操之過急,可,總有的時候,會忍不住失望的。
而且,外麵,總有一個人虎視眈眈。
過了會兒,段寬釋放出靈蝶,探了探外麵的情況。
秦澤接了一個電話,開車走了。
電話是別人打來的,提到了秦詩雨的名字。
秦詩雨和秦家的關系,倒不是什麼秘密,隻不過,秦詩雨,不肯認秦澤這個哥哥。
靈蝶,一路跟著秦澤,去到了一處酒吧。
但是他晚了一步,段凌已經先來了。
段凌喜歡秦詩雨,甚至為了她,整容成霍辭的樣子,也是有目共睹的。
但是,在段寬眼里,段凌之所於這般,大可不是因為真的有多喜歡秦詩雨,自己這個弟弟,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秦詩雨臉頰酡紅,醉的不輕,今天,是她第一次被霍老太太親自叫去醫院。
但在醫院里等著她的,還有一個男人。
男人是被霍老太太相中,來和她相親的。
秦詩雨曉得后,便恍然大悟,霍家已經容不下自己。
她不該那般痴心妄想,覺得自己真的可以成為霍家的一份子,她到底是姓秦。
“奶奶,我不喜歡。”
“沒關系,等奶奶出院了,再給你挑個好的。”霍老太太慈眉善目,“你這個年紀,也該成親立家了。”
一想到霍老太太那句話,秦詩雨渾身發冷,不管喝多少酒,都不能把心里頭捂熱。
段凌拿走她的酒:“詩雨,你若不是不喜歡旁人,嫁我可好?”
秦詩雨醉眼朦朧的看向段凌,他的眉眼和霍辭如此相似,他就是為了她,而特地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
她對段凌,也是為所欲為的。
把他當成替身,呼來揮去。
可是段凌卻絲毫不計較。
“你真的願意娶我?”
“我願意。”段凌抬起她的手背,低頭親了一下,“詩雨,讓我照顧你。”
秦詩雨腦子一熱:“好。”
段凌很高興:“給我點時間,我會親自登門拜訪霍老夫人。”
秦澤來了以后,秦詩雨倒沒有讓段凌送自己離開,而是讓秦澤帶自己走。
一路上,兄妹兩無言。
可是秦澤對於秦詩雨的關心,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妹妹在他心里麵的地位,是很重的。
明明,秦詩雨從小,對他就是冷冷漠漠,不肯認他。
秦澤這個男人,若不是感情上犯了錯,其實也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
不難怪蘇晗曾經會喜歡他。
段寬抱著長長,躺在沙發上,莫名的心煩意燥,他收回靈蝶,懶得再窺探秦澤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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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天色黑不見底,樹葉上,時而有雨珠滴落,雨后的城市,帶著一股清新的幹爽氣息。
虞安寧和霍辭的通話,一直是在連接狀態的。
就是后麵,雨停了,也沒掛。
霍辭批閱文件的時候,那頭會傳來虞安寧彈琴練歌的聲音。
她后頭一直很專注,就是霍辭讓向南給他們買今晚零點的電影票,都沒有發現。
向南幹脆利落的買了票高高興興的當起司機,負責送霍辭去虞安寧那兒。
然后,他可以順便把他家可愛的花花給帶走。
霍辭來的時候,虞安寧還在那兒搗鼓自己的新曲子,坐在地上,紙張隨地都是。
虞安寧發歌是真的快。
關鍵是,每一首歌,都特別的精良。
此時,她咬著筆,頭發半挽著,露出線條非常好看的天鵝頸。
在認真填詞呢。
虞安寧喊了一聲:“翠花,我想喝酸奶。”
但這個時候,翠花已經被霍辭眼神示意,讓她出去了。
一聽,霍辭就走到小冰箱,拿出一瓶酸奶,插上吸管,遞到了她的嘴邊。
虞安寧吸了一口。
霍辭見她仍然沒注意到自己,啟唇:“寧寶,黃桃味的酸奶,好喝嗎?”
虞安寧回:“好喝。”說完,愣了一下,抬頭,撞入一雙潑墨般的眼睛,她頓時笑了,放下筆,撲進人懷里,軟軟噥噥喊了一聲霍辭。
霍辭抱住她:“讓我嘗嘗。”
虞安寧哪里不懂他的意思,紅唇湊上去。
兩人接完吻,霍辭說:“寧寶,我們去約會。”
·
翠花已經被向南帶走了。
她是走的不情不願。
坐上車子的那一刻,莫名不安。
一路心驚膽顫的回到了家。
就在翠花大步流星的要回公寓的時候,向南愣是不讓她把門關上:“花花,我肚子餓了,我想吃麵。”
然后,翠花發現自己的大力氣,在向南麵前不管用,他推開門,大搖大擺的就進來了。
翠花的公寓是兩房一廳,不算很大的精品公寓房。
收拾的特別幹淨整齊,向南卻覺得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
他應該是第一次來女朋友的家。
陽台上,女朋友的白色小胸罩在隨風飄揚。
向南一見,突然生出了想要跟女朋友住在一起的衝動。
他一想到兩個人過日子的畫麵,就特別的興奮。
此時,翠花跑去廚房里煮麵。
煮了最簡單的番茄青菜麵。
就想著,人吃飽了趕緊走。
可是向南吃飽了后,仍然像一頭餓狼的盯著她。
翠花問:“你不走嗎?”
向南:“吃太飽了,走不動,要不,花花收留我一晚吧。”
翠花搖頭搖的撥浪鼓般:“不行,你快點回去,早點休息。”
可是,向南這頭惡狼在吃飽后,已經爬過來,把她壓在了沙發上:“我的胃是被花花餵飽了,可是,有一個地方,還沒有。”
翠花奮力抵抗:“不,不可以。”
但是,就算說不可以,向南也沒打算放過她,那孟浪的攻勢,翠花根本招架不住,不會兒,就被向南弄得暈頭轉向,哭哭唧唧起來。
關鍵是,白花花的腹肌,實在是,一下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嗚嗚嗚。
她就被向南引導著拉著小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然后,翠花出於心理壓力實在是太大,在向南想要一舉攻下的時候,她一腳把人踹下了沙發。
力氣實在是過猛了些。
向南沒有防備,頭磕了一下沙發,暈了過去。
翠花嚇了一跳,忙叫了救護車來。
到了醫院后,醫生做了檢查,倒是沒大礙:“小姑娘對男朋友怎麼這麼狠心,床事,有利於雙方身心健康,實在是不喜歡就好聚好散。”
翠花委實是委屈的很,她哪里是不喜歡,她就是喜歡了,所以才害怕,兩人一旦跨越了那條線,向南以后恢復了記憶怎麼辦。
“你男朋友醒了,你照顧他吧,我出去了。”
醫生走了。
向南睜開了眼睛,他捂住發疼的腦袋瓜子,他的記憶停留在被霍沉打的那一晚上,可是,很快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記憶,在腦子里快速播放,越放越尷尬,那個纏著翠花,喊翠花女朋友的白痴是誰?還有一些限製級的畫麵,也讓他腦瓜嗡嗡嗡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翠花:“向南,你頭疼不疼?”
向南便抬起頭。
翠花一見到麵前的向南,沉穩,嚴肅著一張臉,眼里,無波無瀾,她吞了吞口水:“向總助,你,你恢復記憶了?”
“你說呢?”
向總助平靜的樣子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翠花就嚇跑了,不敢在醫院里待下去。
向南見到那閃電般離開的身影,愣了一下,就,就這麼跑了?
膽子那麼小,在他失憶期間,是怎麼敢冒充他的女朋友的。
哦,人跑了,他居然覺得好生氣。
翠花一路飛奔回去,倒在床上后,雙腳軟掉了。
她,她解放了。
萬歲。
向總助恢復記憶了。
她終於不用再頂著愧疚感跟向南接觸了。
可是怎麼說呢。
翠花覺得心空了一大塊,好難受呀。
因為,她一直都很清楚,向總助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失憶后表現出的喜歡,全因為她說謊她是他的女朋友,所以,他才會對自己那麼好,那麼的黏人。
眼下,是一切都回到了原位。
翠花抱著被子,難受的哭哭唧唧。
嗚嗚嗚。
傷心至極,她拿出手機,點開了一組腹肌視頻。
難過的時候,就要看看其他帥哥的腹肌,是治愈難過的心情的必備良藥。
看著看著,凌晨了。
翌日,向南回公司的時候,第一個發現他不一樣的人,是霍辭。
霍辭見,挑眉:“記憶恢復了?”
“是的,霍少。”
霍辭還閑情逸致的問了一句:“怎麼恢復的?”
向南:“......”實在是說不出口。
“算了,不想聽。”
向南鬆了口氣。
那頭,翠花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在公司里打著哈欠,她今天都不敢開車去接虞安寧,沒睡好,她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出車禍怎麼辦。
所以,今天去接虞安寧的,是李霜。
正好,今天的工作一直是各種拍攝代言,活動。
虞安寧空閑的時候,翠花遞上水,她又打了一個哈欠。
“今天要是狀態不好,你回去休息,這里有霜霜。”
“沒關系,我可以的。”翠花說完,摸了摸鼻子,“寧姐,向總助恢復記憶了。”
這麼突然?
還以為,至少要過好一陣子呢。
難怪會睡不好。
翠花:“我終於解放了,昨晚一高興,看帥哥看晚了。”說起來,她忍了好久了,失憶后的向南黏人就算了,醋勁還大,她一看其他男人的腹肌,他就要跟自己生氣,還要她哄。
虞安寧:“......”她家助理真是一個活寶。
這時,李霜過來,表情有些難看,她捏著手機,遞過去:“安寧,虞凱他也太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