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228章 宁宝哭了霍辞哄不好
李明元望著段寬跟著蘇晗的背影離開了這里,無奈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搖頭嘆息。
自己這個徒弟的性子他太了解了,就算是劫難,他認定了也不會回頭,除非是讓他死。
他倒是想看看,段寬能破了這個劫,和蘇晗走到一起。
“師傅,師弟就這麼走了,都不和我們打招呼?”死里逃生的兩位師兄看到段寬不和他們打招呼就走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了自家師傅。
李明元繼續捋著白花花的胡子:“大概是你們把他扔下山的時候被記住了。”
兩位師兄:“......”這不是您老人家的命令嗎,不然他們哪里敢!
倚在角落里的上官沫一直盯著蘇晗,和秦澤份手后,她似乎過得很好,很好的從這段感情漩渦里走了出去。
隻是,上官沫對於蘇晗,總有那麼些不平衡,秦澤不過就跟自己上床罷了,可是,卻因為覺得背叛了她,而痛不欲生。
蘇晗感覺到她的眼神,抬眸,冷漠和她對視了一眼,又很快錯開。
上官沫在他們的感情里是小三沒錯,她的確該討厭這個女人,但事到如今,她連討厭的情緒都不想給。
盡管兩個人就是正式的麵對麵接觸的機會都沒有,她的弟弟,她的妹妹,甚至是段寬,把她保護的很好。
然而,上官沫卻非要添堵:“蘇晗,跟秦澤份手后,你的狀態還真是不錯。”
蘇晗停住腳步:“和你有關系嗎?”
就是旁邊的段寬見她,眼里的冷漠,
上官沫聳了聳肩,輕笑:“沒什麼,就是想說,原來你也沒有那麼愛他,反觀秦澤,我原本以為他沒有那麼喜歡你,可現在,卻依然因為失去你,而痛苦不已,你不覺得好笑嗎?”
蘇晗當然不會覺得好笑,她甚至覺得上官沫腦子有病:“做錯了事情就是做錯了,我不會原諒。你以為我是你嗎,做錯的事情,因為私欲,也會貪婪不擇手段去得到,真正好笑的應該是你。”
蘇晗還補刀:“秦澤即使沒有我,也不會喜歡你,你好自為之吧,別強人所難。”先前秦澤來找她復合,是有透露自己跟上官沫斷幹淨了,隻是,已經不會在原地等著他的自己,容不下任何一粒沙子的自己,終究還是離他而去。
上官沫最聽不得的就是秦澤不喜歡她這件事,如果不是如此,她又怎麼會利用了蠱蟲,操縱他呢,既然她已經選擇這麼做,就是接受了秦澤不喜歡她,她也要綁在自己身邊的事實。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再告訴你一個秘密,秦澤之所以找我合作,是因為他復仇的對象是霍辭,他想讓霍氏欠他們家的全都還回來,但是,你破壞了他的計劃,沒有了我的幫忙,他就像是一條喪家犬,被你身邊這位男人逼到節節敗退,公司現在一團亂,他也沒心思管。”
上官沫眯著眼:“要知道,他現在的位置,秦氏有多少不懷好意的股東盯著他,你說,他會不會因為你,而再次變得一無所有?”
聽到秦澤要對付的人居然是霍辭時,蘇晗的確有些意外,她之前問過的,但是秦澤一直選擇了隱瞞,避而不談,許是因為霍辭的女人是虞安寧的緣故,所以,不想讓她知道?
競爭那個項目,是有理由的,因為是霍辭,才想要去搶。
而秦澤最近的狀況,蘇晗的確不知曉情況,她既然不會跟他復合,他的消息,自己不會再去關注,但不得不說,上官沫的確會擾亂人的心緒。
就在這時,段寬開口:“秦澤這段時間閉門不出,我想上官小姐你最清楚是怎麼回事,隔牆有耳,你不會以為,自己做的手腳很幹淨?卑鄙的上官小姐。”
上官沫微揚的嘴角隱了隱,和段寬對視了一眼,對方的眼里,是一片讓人無法忽略的冷意,陰郁。
段寬睨著她:“蘇晗已經跟秦澤份手,秦澤不愛你,你有氣,找他發泄去啊,在蘇晗這里找什麼存在感?”
上官沫不置可否。
段寬:“蘇晗性子的確溫軟,但也不是你能欺負的人,言語下套這種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隨后,他從虞安寧的口袋里,摸到了那個手表,“翠花,把這個手表交給警察。”
翠花接過,往回走,把東西交給了身穿製服的警察叔叔。
旋即,段寬拉著蘇晗的手,幫忙扶著虞安寧,繼續往外走。
此時,翠花已經把東西交上去,警察叔叔一看,立馬猜到,這個就是線索。
因為這是一個兒童手表。
自己的人在這里搜了一圈,都沒發現什麼線索痕跡,正愁著呢,警察接過,拿了袋子裝好,感激了的看了翠花一眼。
而上官勇,上官沫看到這個手表,神情變了變。
把虞安寧放進車里坐好,蘇晗抬眸,看向段寬:“你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全部。”段寬老實回答。
“包括上官沫對秦澤做的事情?”段寬說了,秦澤現在之所以那麼糟糕,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上官沫。
段寬恩了一聲,他坐上了主駕駛的位置:“姐姐,你們份手了,他怎麼樣,已經和你無關,上官沫的話,你不用放在心里。”他頓了頓,還補一句:“且,上官家包庇的那個女魃,是你蘇家的仇人。”
蘇晗沒說什麼,隻是重重的恩了一聲。
可她忍不住想,如果之前就知道秦澤要對付的人是霍辭,她會如何?
結果顯而易見,不如何。
她幫不了秦澤任何,甚至會陷入睏擾。
“而我跟秦澤是情敵,即使我知道他接下來要遭殃,我也不會管,上次我問過你,你說過你不會生氣。”
蘇晗回過神來,望著麵前的男人:“我沒有生氣。”
但這一刻的段寬是陌生的。
尤其是,后半句話的冰冷,沒有一點溫度。
蘇晗倒是沒有責怪段寬的意思,隻是覺得這樣的段寬,太過冷漠,冷漠到讓人有點害怕。她嘆了嘆氣,抬手掐了掐他的臉,“對方不是秦澤,你會這樣嗎?”
“看情況。”
“什麼情況?”
“好人我會救,姐姐讓我救的人,我也會救。”段寬握住她的手,說。
蘇晗愣了一下,把手抽回來。
可是這一次,段寬未讓她如願,握住她的手,牢牢地像是擔心她會溜走,“我喜歡姐姐,是男人的喜歡,姐姐何時能正視我對你的感情?”
蘇晗手抽不回來,心煩意亂下,破口而出:“不知道。”
而隨著回來的翠花,段寬是得不到蘇晗的回復的。
蘇晗收回了手,她低著頭,被段寬緊握的手,仍然殘留他的溫度,很燙。
一路順暢的回到了酒店,虞安寧這一路都沒有醒。
演唱會是在晚上八點開始。
眼下,舞台馬上就要搭好,彩排也要進行,人沒醒來,的確是個問題。
躺在床上的虞安寧又做夢了。
漫天紛飛的大雪里,虞安寧的哭喊響徹天際。
國破了,家沒了。
她恨。
她恨自己來晚了一步。
下一秒,鏡頭切換。
是阿寧執著一柄劍,長發在冷風中飛揚,她殺紅了眼,闖入了魔界:“鴻軒,出來受死。”
而麵前的是魔界萬千大軍。
今天是魔界鴻軒登基的典禮。
魔界一片喜慶。
鴻軒坐在大殿的寶座上,聽到虞安寧的聲音,睜開了眼,邪魅一笑,身影一閃,便立身於魔界大軍的麵前。
他居高臨下:“喲,不錯嘛,果然天賦異稟,短短時間內的便從仙家成為了神,不愧是君辭都誇獎過的人類。”
阿寧隻是質問:“你為何要殺我家人,血洗我的國家?”
鴻軒漫不經心:“路過,不爽就滅了。”
這句話刺激到了阿寧。
這個理由,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她的爹娘,她的哥哥姐姐,那些無辜的老百姓...
阿寧身如幻影,衝到了他的麵前,和他打了起來。
隻是,鴻軒的力量在她之上,孤立無援的她,貌似不是對方的對手。
可,阿寧身上的那股勁兒,勢要將他殺了,所以不管傷成什麼樣,她像不要命那般,寧可自損一百,也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她的劍插在了鴻軒的身上,可是,她也被怒氣衝衝的鴻軒一掌打飛了出去,倒在地上,猛地吐血。
“蘇安寧,你夠狠,可你想殺我替你的家人報仇,簡直是在痴人說夢。”鴻軒把劍拔出來,朝著身后的大軍下了命令:“給本殿殺了她!”
身后的魔界大軍,蜂擁而上。
一道道黑色魔氣,從天而降。
蘇安寧想站起來,可是,她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還是站不起來,她眼角滑落一滴滴眼淚,傷心絕望下,委屈呢喃了一聲:“君辭,你在哪......”
鴻軒並未把她放在眼里:“就憑你想殺本殿,你做夢,你想死,本殿也成全你。”
蘇晗一直在照顧著虞安寧,給她掖著被子,時而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深怕她有點不適,可是,忽然,睡著的人突然流淚,怎麼也流不完。
蘇晗喊了阿寧,可是也喊不醒。
睡夢里的虞安寧,像是很痛苦。
蘇晗心疼不已,甚至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所幸的是,霍辭來了。
清冷妖孽的男人,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的表情,偏偏,散發的那股壓迫感,要命的讓人難受。
向南一路跟來,體驗最深,不過他也習慣了。本來跟著心情不好的,畢竟情緒時能影響人,但是在看到翠花的時候,心情瞬時美麗了些,但是現在的翠花根本不理他,隻顧著躺在床上,一直昏睡不醒的虞安寧身上。
蘇晗見到霍辭,便道:“阿寧一直叫不醒,還在哭,霍辭,你想想辦法。”
霍辭坐到床邊,本來挺生氣的,生氣虞安寧不聽話,甚至是一下飛機,就聽說她暈倒不醒的消息,一顆心,完全揪起來。他伸出手,抹去她眼角滑落的眼淚,低聲的哄:“寧寶,你醒醒。”
虞安寧眼睫顫了顫,她沒醒。
霍辭抱著她,握住她的手,又溫柔至極的喊了一聲:“寧寶,別哭了,醒醒,恩?”
像是聽到了霍辭的聲音,又像是那個夢已經將近了尾聲,虞安寧緩緩睜開了眼睛,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淚水,一顆顆的滑落臉頰,往下掉。
霍辭看見,更心疼了,抱得更緊:“乖寧寶,別哭了,別哭了...”他哪里還捨得生氣,隻有心疼和無助,他不知道虞安寧為何夢里哭,到底是夢到了什麼傷心事,哭的這麼難過。
虞安寧像是沒能從夢里回到現實,她是她,隻是,現在的記憶,或多或少陷入了混亂,在看到霍辭的時候,她哭的像個小孩,撲進他的懷里:“我找不到你,我一直找不到你,你也不來找我...”
"“我爹娘死了,哥哥姐姐死了,我一個人殺去了魔界,沒有人幫我,我打不過他。”虞安寧哭訴著。
這話說出來,所有人愣住。
蘇晗聽到后,跟著眼睛一紅,她猜到了,原來,虞安寧夢到了前世,他們死了的畫麵,而且,她還跑去找害死他們的凶手報仇了。
可是,結果應該很糟糕。
霍辭動作僵硬了一下,把哭的傷心欲絕的虞安寧抱得更緊,他的心很痛,可是他更痛恨現在的自己沒有那些記憶,可即便是沒有那些記憶,光是想想,他就恨不得將自己千刀萬剮。
她一個人去了魔界,孤立無援,而那時候的自己,又在哪里。
霍辭的頭又痛了起來,很痛,眉間,藍寶石的印記若隱若現,可是,極其不穩定,神格像是無法衝破封印。
好一會兒,他才啞著嗓音回:“對不起,是我去晚了。”
虞安寧哭著,咬了他脖子一口,很用力。
霍辭根本不在乎:“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閉關修煉,不該躲著你,讓你找不到我,以后都不會了,所以,別哭了,好不好?”
虞安寧鬆開牙齦,抬起頭,看著他,眸里沒有了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