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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少和夫人又在秀恩愛了-第249章 第249章 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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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第249章 陌路人

到底是自己曾經喜歡過的人,沒了那份情,蘇晗是做不到見死不救。

秦澤於她而言,沒有那麼罪不可赦。

就算不相愛了,成了陌路人,人倒在自己麵前,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什麼事也不做。

既然是中了蠱,那就是普通醫生沒辦法治療的事,段寬不會幫忙,便隻能麻煩擁有特殊能力的妹妹了。

段寬不想幫,那就不幫,他沒有義務。

蘇晗不會強求,非要讓他幫忙,那才是藉著兩人的關系,道德綁架

虞安寧點頭:“我待會看看。”她心里當然對秦澤有些不滿,是不太樂意插手,但是姐姐既然開口了,那就看在他曾經是自家姐姐前男友的份上,盡所能的看看。

當然,她是偏頗段寬的。

段寬某些性情上,和霍辭有些相似的。

比如天生冷漠,冷情,可是一旦愛上一個人,那就是徹頭徹尾的重情,眼里隻有她一個人。

那份愛,會是獨一無二,沒有任何雜質,幹幹淨淨。

雖然年紀是比姐姐小,但是,和姐姐,也是般配的。

“我盡力而為。”

“盡力就好,不要勉強自己。”救人要緊,但,如果救不了,也不勉強自家妹妹。

虞安寧點頭,還說了句:“姐姐,段寬還是好哄的。”

蘇晗抿了抿唇:“我知道的。”

段寬很好哄,隻要她主動,這個愛她愛的熱烈的少年郎,就會甘之如飴的回到她身邊,會乖的像隻小貓,隻想討她的歡喜。

但是,段寬,蘇晗還是有些頭疼,當然,其實在說完那句重話后,她是馬上就后悔了。

她不該那樣說。

段寬對母親的那些謾罵,他可以一點都不在意,那些狠心戳心窩的話,傷害不了他。

可是她不同。

段寬在意她。

所以必然會受傷。

蘇晗后悔了,其實想道歉了,可是秦澤吐血不止的畫麵,實在是嚇到她了,那個痛苦難受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會死在她的麵前。

偏偏,段寬還給她添亂,亂吃醋。

加上,他對她的感情,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不加任何掩飾,很濃烈,很炙熱,上一次如果說落荒而逃,這一次,根本沒有后退的路,她根本沒有想好要如何回應他的感情。

便讓她衝動之下,說了傷人的話。

其實,要怪的,從來都是自己。

是她心軟了。

給了段寬接近自己的機會。

沒有快刀斬亂麻。

如果一開始就狠心的拒絕,在段寬對她感情沒有那麼深的時候,徹底斷了他的念想,就不會有今時今日,她親口傷害了一個滿心滿眼隻有自己的少年。

但要問自己會后悔嗎?

偏偏又沒有這種后悔的心思。

她沒有后悔。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對段寬的感情,已經不純粹了。

跟段寬相處的感覺,很輕鬆,很開心,可以一下子忘掉所有的煩惱,是前所未有很舒服的狀態。

所以,蘇晗現在很想找段寬,和他說一聲抱歉。

自己不該說那樣的話,希望他不要介意。

既然她說過順其自然,那就是順其自然,她不會因為段寬比自己小,因為上一段感情受到的傷害,去回避他對自己的感情。

不過,這些話,她都沒有跟段寬說過。

段寬就是不清楚她的想法,所以才會這麼不安吧。

秦澤一出現在她身邊,就炸毛,生怕她跟秦澤舊情復燃似的。

她說過沒可能,就是沒可能了。

蘇晗語氣多了幾份無奈:“我知道,剛才是我不對,說了傷人的話,我去找他。”

在自家妹妹答應會照看秦澤后,蘇晗便是往外麵走,朝著段寬離開的方向去。

隻是,在蘇晗往外麵走后,秦詩雨抬步追了上去,叫住了她:“蘇晗,你不打算管我哥了嗎?”

聞言,蘇晗回頭,眼神冷漠。

秦詩雨繼續解釋:“真的很抱歉,我沒想到馬原會做出那麼出格的行為,我沒有讓他這麼做,這件事,我哥也是不知情的,是我背著他,想要給你們創造獨處的機會,希望你們能和解,破鏡重圓。”

“不重要了。”

“我可以補償你。”

“我不需要,我不追究,是因為段寬已經替我教訓了馬原,馬原已經得到了他該有的教訓。”另外,蘇晗不追究下去的原因,是因為她清楚知道,再追究下去會對段寬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她拎得清的,她也清楚知道,段寬其實最討厭麻煩。

但最討厭麻煩的人,為了她,總是做麻煩的事情。

想到這里,蘇晗就想啊,段寬這樣潤物細無聲,怎麼可能不讓她心軟。

秦詩雨捏了捏拳:“你對我哥,真的一點感情也沒有了嗎?”

“說完全沒有了會有點假,但是,總有一天,我會清除的幹幹淨淨的。”蘇晗回答。

這一天,許是不會來的太晚。

她有預感。

秦詩雨問:“是因為段寬嗎?”

“是。”她回答的幹脆。

和秦澤份手后,蘇晗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未來還會喜歡上什麼人,她甚至覺得,自己不會再喜歡別人了,就那樣孤獨終老,也挺好的。

如今,貌似也沒有過很長的時間,蘇晗已經想要把對秦澤的感情清掃的幹幹淨淨,去裝載段寬的感情。

蘇晗走了。

獨留秦詩雨在原地,微微晃了神。

愛情真是奇怪的東西。

人,也是奇怪的動物。

段凌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不要太糾結,你做的其實已經很好了。”

秦詩雨恩了一聲,對於段凌傳遞過來的溫暖,一下子又讓她貪戀無比。

幸好,幸好自己身邊有段凌。

否則,他們兄妹倆,還真是慘呢,命運多舛,情路坎坷。

此時,已經有人前來,把秦澤扶走了。

是霍辭的人。

秦詩雨倒是不擔心,霍辭會對她哥怎麼樣,隻是,她是很擔心,自己哥哥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吐血,是什麼時候得的病,她毫無知情。

問段凌,段凌也說不曉得什麼情況。

段凌當然知道什麼情況,但是他選擇了撒謊。

套房里,秦詩雨站在旁邊,整個房間里,隻有她一個人可以進,其他人隻能在外麵等。

她是見過這個世界上的妖邪魍魎,元塵大師,以及,那副奇怪的畫,奇怪的神女。

所以,見到虞安寧手心有淡淡的綠光浮現,她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她看著虞安寧的手,輕輕的落在了秦澤的手背上。

虞安寧能感覺到,有一個東西,纏在了他的心髒處。

她的能力,對於這個蟲子,毫無辦法。

沒辦法讓這個蟲子弄出他的身體,如果硬來的話,秦澤的身體應該會受不了。

一旁,霍辭見狀:“治不了就別治了。”說完,他就拿出帕子,給虞安寧擦手。

虞安寧恩了一聲,她沒有能力把蟲子弄出來,原來她的能力,也不是萬能的,又或者,她還沒到達那個境界。

秦詩雨聽到這句話,有些急:“虞安寧,是真的治不了嗎?”

虞安寧恩一聲:“治不了。”語氣更淡了些。

主要是,秦詩雨的語氣,好似她沒有盡力而為那般,或者藏了私心,不肯用心救治。

“抱歉,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秦詩雨道,她低了低頭,看向霍辭:“就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治嗎?”

《我覺得你們對蘇姐姐,不要太苛刻了我也麼有崩人設,情有可原的一件事,為啥要罵的這麼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