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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少和夫人又在秀恩愛了-第248章 第248章 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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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第248章 维护

把姐姐給擄了來?

虞安寧一聽,抓著裙擺,二話不說,就往回走了。

“好戲開場了。”霍辭慢條斯理的,說了一句。

江秋月一臉問號:“什麼好戲,段寬都快吃醋死了,那臉黑的呀,跟去挖煤了一樣。”他第一次看到段寬這樣,所以語氣難免少不了揶揄。

“你有資格笑他?”霍辭反問。

江秋月摸了摸鼻子,咳嗽兩聲,欲蓋彌彰:“我比他好多了,我們家嬌嬌,隻要我會纏,她就跑不掉。”

霍辭輕嗤一聲:“追不到有你好受。”

“呸呸呸,霍辭,你別咒我。”江秋月急了,“還是不是兄弟了,不盼點好的。”

“不是。”語氣輕描淡寫。

江秋月:“......”行,你說啥就是啥。

此時,場麵一度是混亂不堪的。

以至於,消息很快傳到訂婚宴眾人耳朵里。

什麼段寬在上麵打人,還有秦澤突然吐血,情況好像特別嚴重。

段寬打人也傳到了段家夫婦耳朵里,他們麵色變了變,往外麵走。

至於霍老太太,江秋月跑去找霍辭之前,就先找了老太太,讓她如果段家人上去的話,她也跟過去,過去給段寬撐腰。

此時,見段家人往外麵走,她也跟著去了。

秦詩雨麵色有些不好,提著裙擺,也跟著上去了。

她聽到有人跟段凌說了,自己哥哥好像出事了。

從她離開霍家,承認秦澤這個哥哥開始,那麼,秦澤就是這個世界,是她唯一的親人。

秦詩雨想要他過得好,所以,想要弄一出戲,讓他們見麵,彼此之間能夠放下心結,但是沒想到,好像弄巧成拙了。

重要的是,秦澤的身體是怎麼回事,為何會吐血?

他們齊齊趕到樓上,隻見現場混亂不堪。

馬原被揍成了豬頭,被人扶著起來。

周遭氛圍凝固般,有很重的血腥氣蔓延。

尤其是段寬,他手上沾了血,衣服上也有,甚至臉頰上,也濺到了,搭著那冷冽的表情,的確讓來的人看到了,有些退避三捨。

段夫人臉色已黑惡:“段寬,你在幹些什麼!”

聞聲,段寬並不理會,他隻是看著蘇晗:“姐姐,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他是真的生氣了。

這樣的段寬,蘇晗倍感不適,但她並沒有生氣:“段寬,你冷靜點。”

說著,眸光落向了已經昏迷過去的秦澤身上,眼睛里,是沒有掩飾的擔心。

她自認為自己對秦澤斷了情,可是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沒辦法坐視不理。

她想問段寬,秦澤這是怎麼回事,但是,在對上段寬的眼睛時,她又止住了。

對於秦澤,他可以不顧死活。

而,原因,是因為自己。

果不其然。

段寬嗓音里沉的沒有情緒:“我已經夠冷靜了。”

蘇晗無言以對。她站了起來,還是問了:“秦澤怎麼回事?”

段寬回了:“蠱蟲發作,隻有跟上官沫上床才能緩解。”

上床兩個字說出來,蘇晗錯愕,她知道上官沫是個瘋子,但沒想到會這麼瘋狂。

為了得到秦澤,做出這等下三濫的招數來。

真是瘋了。

一個人的愛,瘋狂到這種程度,真是讓人毛骨悚然。

秦澤給自己招惹來的瘋子,毀的,不隻是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有他自己。

蘇晗看著昏迷的秦澤,思緒頗為復雜。

說起來,段寬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秦澤的問題,他甚至還給自己提前打了預防針。

其實也沒什麼,也隻是側麵的看出來,段寬本質其實就是一個冷漠的人。對於競爭對手,對方即便是死在他麵前,或許,他也不會眨一個眼睛。

段寬——

不該如此的。

“姐姐這是心疼他了?”段寬見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秦澤身上,語氣變得更為咄咄逼人。

蘇晗蹙眉,忽然有點生氣:“這跟你沒關系。”

見麵前溫柔嫻靜的人生氣了,段寬低了低頭,眼睫覆下一層陰影,遮住了那雙本就色彩不濃墨的眼睛。

本就身上蒙了一層灰的人,更加沒有色澤光彩了。

他的確沒有資格問這句話,沒有任何立場。

他的追求,甚至讓蘇晗退避三捨,如果不是他步步緊逼,在蘇晗眼里,他就是一個弟弟罷了。

段寬喉結滾動,他像是在控製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做出什麼過份的舉動來。

正好,不少人從外麵進來,其中,就有他的父母,以及段凌,秦詩雨。

霍奶奶也在其中。

秦詩雨一來,就看到自家哥哥渾身是血,麵色蒼白,毫無血色,還被段寬拽著。她臉色一下子變了,跟著上前,質問:“段寬,你對我哥做了什麼?”

“詩雨,你冷靜,我已經喊了醫生過來。”段凌安撫,跟著給段寬說了一句公道話,“我哥他性子是冷漠,但是做事還是有份寸的。”

他的確說的是公道話,段寬就算要做什麼壞事,也不會公然的做,他隻會私底下,做的滴水不漏。

但是顯然,他的話,別人總是不信的。

“凌兒,你用不著給你哥說話。”段夫人立馬就怒衝衝的來一句,跟著指責:“今天是你的訂婚宴,你看他都做了些什麼,打人就算了,還欺負到你未婚妻的哥哥頭上,成何體統。”

“媽,是誤會。”

“天底下哪來那麼多誤會,他就是故意的。”段夫人更為激動。

段父見她激動,拍了拍她的手:“你別急,阿寬都沒有說話。”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指望他說點什麼。”段夫人說話犀利的不行。

段父欲言又止,無奈的嘆了口氣:“行了,別說了。”

“我不僅要說,我還要——”

走得慢地霍老太太插了一句話:“你還要怎麼?”

被打斷話的段夫人見霍老太太問話,介於自己是晚輩,她語氣緩了緩:“霍老夫人,這事與你無關。”

“怎麼和我沒關系?阿寬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在我這里,他算是我幹孫兒。”霍老夫人說話慢悠悠的,可是,是旁人無法忽視的威嚴,“你不疼阿寬,還不許我這個老太太疼?”

“如果可以,我寧願他不是我生的。”段夫人這麼回。

霍老太太聽了,大為震驚,這個死丫頭,說的還是人話嗎?

在座的各位,聽了,哪個不是心底唏噓不已。

霍老太太冷哼一聲:“荒唐,你簡直是荒唐!”

“荒唐不荒唐也與霍老夫人你無關,說起來,您眼里,不也隻是隻有霍辭這個孫子,我們倆,半斤八兩。”段夫人道。

“我的確是更疼霍辭,但是其他孫兒孫女在我這里,也是我的親人,你拿什麼跟我比?”霍老太太聲音低了幾個份貝,呵斥。

段夫人不以為意。

聽到質問,以及段夫人的那些話,段寬全然沒有放在心上,能讓他受傷的,也隻有蘇晗了。

周遭鬧哄哄的,段寬待不下去,隻是把秦澤搬到了一邊的沙發上,不打算理會。

他要走,可是蘇晗拉住了他:“段寬,你去哪?”

“洗手。”段寬看著滿手的鮮血,覺得刺眼極了。

聞言,蘇晗沒有再說什麼,放開了手。

她看得出來,段寬沒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縱然她開口,段寬一定不會選擇視而不見,可是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

段寬,現在應該很不好受。

隻是,段寬要走,也是有人攔著不讓。

是秦詩雨。

秦詩雨攔住他:“你對我哥做了什麼?”

段寬甩開她的手:“滾開。”

秦詩雨沒站穩,往后踉蹌幾步,她被段凌扶住:“詩雨,有沒有受傷?”

秦詩雨搖搖頭,說沒有。

段凌又說了,是漫不經心的語調:“跟段寬沒關系。”

秦詩雨咬了咬唇,恩了一聲,顯然不太相信,在她這里,段凌對於自己哥哥,雖說不是很親密,但是總會替段寬說上兩句話。

可自己哥哥吐那麼多血,段寬又那麼粗魯的對待,真的和他沒半點關系嗎?

想要她相信,除非拿出監控。

這里是有的。

秦詩雨唇微微翕動,想要再開口的時候,段夫人比她更快。

隻是,沒想到的是,段寬要走,段夫人喊了門外的保鏢:“你們幾個,攔住他!”

顯然,非要教訓段寬這個兒子。

保鏢們隻能迎麵而上,不肯放段寬走。

蘇晗見,本是要上前替段寬說話的,因為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不是段寬,而是這個給自己下藥,企圖佔自己便宜的馬原。

但霍辭比她快一步出現,他牽著虞安寧的手,往這邊來:“我看誰敢攔!”

霍辭的氣場,一向是震懾人。

他威名遠揚,那幾個保鏢一聽,左顧右盼,似是有些糾結。

旋即,虞安寧看向了秦詩雨和段夫人:“秦澤的問題,跟段寬沒關系,但我姐姐,被你們段家人強行擄來還差點被那位姓馬的浪蕩子下藥佔便宜,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滿意地解釋。”

秦詩雨聽到,明顯是有些慌張的,因為她沒想到,馬原居然還給蘇晗下藥了,這不在計劃之內。

她隻是讓他裝模作樣的調戲一下,沒有讓他真的來。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馬原見色起意了。

麵對質問,尤其是,虞安寧身邊站著一個霍辭,頂天的壓力撲麵而來。

段寬見霍辭跟虞安寧來了,沒說話,揚長離去。

江秋月在后麵,看到段寬那個樣子,他就不上去找虐了,小寬寬從小沒心沒肺,一個蘇晗,真的讓他費盡心思,又傷心傷肺啊。

段夫人沒想到會這樣,她看向了秦詩雨,皺了皺眉頭,下一秒,她看到段凌站在了秦詩雨麵前,回:“蘇小姐是我非要請來的,但我沒想到馬原會見色起意做出那般不禮貌的舉動,實在是抱歉。“

他跟著看向了蘇晗:“蘇小姐,因為我的一己私欲,造成了你的睏擾,真的很對不住,請給我們一個彌補你損失的機會。”

蘇晗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再糾結,段寬把人給打了,而且打的不輕,指不定骨頭都斷了幾根,再追究下去沒有意義,指不定,還會給段寬惹出什麼麻煩來,另外一方麵就是,秦澤的問題。

蘇晗開口:“我不需要你們給我彌補損失,段寬已經把欺負我的人給教訓了,但有一件事,我希望段夫人能檢討一下自己。”

她看向了段夫人:“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再不份青紅皂白的指責打罵段寬,段寬性子是冷漠,但人不壞。”

段夫人被這麼一說,臉色難看不已。

蘇晗繼續:“另外,請準備一個房間,把秦澤帶過去。”說完,她看向了虞安寧,朝她喊了一一聲。

虞安寧走過去了,低了低身子。

蘇晗輕聲問:“阿寧,秦澤身上的問題,你能幫忙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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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