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第274章 冲着霍辞来的牛魔
鴻軒此次前來的目的的確是想來搶走通天靈玉的,但,也有想過如果會失手。
通天靈玉即便隻是在虞安寧身上發揮很小的一部份,但是,以他現在的能力,的確不會是對手。
今天也存了想要試探試探的心思。
但他的心思自然不會告訴上官艷,還有他的自信,也並不允許自己失敗。
然而,事情已經超出他可掌控的範圍之內。
如果繼續僵持下去,得不償失的,隻會是自己。
聽到牛魔的聲音,他回過頭:“如果我要你去殺了那個女人呢?”
牛魔:“隻要你放我出去,我就幫你殺了她。”他還說:“不止如此,本座更想殺了那個男人。”
他目光落向了安全區域那座山上的霍辭。
鴻軒半信半疑,但是,見他這麼想要出來,渴望出來,何樂不為呢。
囚籠里,空間裂開了一條隙縫。
牛魔見,欣然大喜,龐大的身軀直接就鑽入了隙縫了。
此時此刻,天上的雷霆之力翻涌的更加狂暴。
虞安寧在吃完第二波的天雷之力后,這次消化的時間,變得緩慢起來了,且,可能是吃撐的緣故,已經隱隱約約有些難受起來。
那種不舒服就是需要發泄,顯然可能是,力量消化的太緩慢了。
她隻要多釋放出去,應該就沒問題了。
這時候,牛魔已經從撕裂的空間里爬了出來,他爬出來后,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狂笑。
“本座出來了,本座出來了,哈哈哈哈。”
牛魔出來后,渾身叫囂著興奮,那些天雷劈下來,對他似乎也並沒有影響。
隻能說這種程度的,已經對他造成不了傷害。
鴻軒:“你答應我的,要做到。”
牛魔笑聲停下來后,亮出了他的牛斧頭:“本座既然答應你,就不會食言。”他頓了頓,“不過在那之前,我要把君辭給劈成兩半。”
他掄起了牛斧頭,一個縱躍,就飛了出去。
“君辭!”
霍辭抬頭,就看到那個高如巨山的牛魔掄著斧頭朝自己劈了下來。
虞安寧也看見了,她離的有些遠,下意識脫口而出:“霍辭。”
沒有絲毫猶豫,隻想回到霍辭的身邊。
霍辭把身邊的蘇慶之推到了虎妖那邊去,虎妖接住后,本來是想帶著霍辭一塊走的,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隻能把蘇慶之甩到背上,騎著飛走了。
看來也是一個當年被霍辭打的落花流水,恨得牙癢癢的大魔頭了。
被放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報仇。
虎妖覺得,技不如人也是沒辦法的一件事,現在君辭神魂沒有蘇醒,可就是趁人之危。
要是神魂蘇醒了,這牛魔,怕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上官艷也因為突然衝過來的牛魔,跟著離開了這座山。
離開了這座安全區域,天雷就不會放過她了。
一道雷就跟著劈了下來。
上官艷躲不開,隻能用自身的力量去抵擋。
然而,她這等邪物來這里,是不應該存於世間的,頓時,天雷把她劈的七葷八素。
且,這時候,鴻軒對她隔空傳音:“攔住虞安寧。”
上官艷忍著痛,咬了咬唇,有些猶豫。
鴻軒:“別讓本殿說第二遍。”
上官艷不敢得罪鴻軒。
如果她沒有聽從他現在的命令,即便沒有死在虞安寧手里,等出去了,鴻軒也不會放過她。
橫豎都無路可走的話,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上官艷渾身燃燒著火焰,攔住了虞安寧的路。
“讓開。”
“我要是不讓,你能奈我何?”
虞安寧手一揮,上官艷就被一股力量給纏住,而后甩飛了出去。
兩者之間的差距,又拉開了一條鴻溝。
那些力量纏在她身上時,她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在啃噬一樣,十份難受。
上官艷不顧身上的疼痛,她身上燃起了很大的火光,她直接衝向了虞安寧,伸出雙手,將她拽住。
“我知道你很想去救你的心上人,但是我偏不讓你救。”上官艷一副惡毒的嘴臉,”剛才要不是他攔著我,我已經把你父親帶走了。“
“你有病。”
她笑的瘋狂,“我就是有病,病的不輕。救走你爹后,你應該很想知道你娘在什麼地方吧?”
虞安寧一句廢話都不想和她多說,她能感覺到,上官艷身上燃燒的火正纏繞著自己,但她身上的力量已經形成了護盾,把自己保護的很好,她轉手,掐住了上官艷的脖子,“我娘會在哪里,我們會努力找,至於你,已經沒有上一次那麼好運。”
“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她啊,被我扔到了流放之地,那個地方,進得去,出不來,你們不會再有機會見麵的。“
“尖子塔不也說進得來,出不去,強大的人,來去自如。”
說完,虞安寧將源源不斷的黑暗之力已經涌進了上官艷的身體里,她痛的大叫出聲,痛的麵部猙獰,不會兒,出現在大家麵前的,又是之前那副醜陋的樣子。
她身上的火焰,已經被反噬殆盡,皮膚已經皺巴巴幹癟下去,變成了一具幹屍。
所謂不生不死,從來都是無稽之談。
隻要力量足夠,就能讓她從這個世間消失。
片刻,虞安寧把上官艷甩了出去,倒在地上,已經成了一具幹的石頭,風一吹,石頭便化作了風沙,消散不見了。
一聲巨響,那座山已經被牛魔劈成了兩半。
崩塌了。
煙塵滾滾。
已經找不到霍辭的蹤影。
虞安寧的身子一下子沒入了煙塵滾滾中。
牛魔又掄起了牛斧頭,又砍了下去,他在發泄,他在狂笑:“君辭啊君辭,你也有今天。”
虞安寧找了一圈,在一堆沙土中,找到了霍辭。
霍辭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虞安寧撲過去,嗓音軟軟,泛著緊張和害怕:“霍辭。”
霍辭其實並沒有被這個大範圍的物理攻擊給傷害到,他躲開的了,隻不過,山崩地裂后,便是隻能隨波逐流,差點沒埋在泥土里,就此淹沒。
他睜開了眼睛:“寧寶,你壓到我傷口了。”
虞安寧一聽,把人鬆開,隻是,手依然攥緊他的袖口,不肯放。
霍辭的左手脫臼了。他坐起身子后,淡著一張臉,直接把錯位的骨骼給掰了回來。
移回來后,霍辭才伸出手抱住她:“就這麼擔心我?"
“恩。”
虞安寧窩在他懷里,“要是這里關著的魔頭有不少是和你有過節的,就不要讓你來了。”她理直氣壯,“反正我現在可以一個人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