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第275章 江秋月被劈,带父亲回家团圆
“一個人來不行。”霍辭拒絕:“我不放心。”
兩人站了起來,虞安寧替他拍了拍身上遺留的灰塵。
人份明是有些狼狽的,但是,許是氣質絕塵的緣故,臨危不亂的男人眼下依然有些妖孽。
“你現在我也很不放心。”
“意外。”
虎妖一開始也是對霍辭氣的牙癢癢,但是好在這隻妖識趣,心中沒有那麼多的仇恨,至於那個牛魔,簡直是瘋了一樣。
現在整座山都塌了,他們沒了庇佑的安全區域。
虎妖現在都怕死了,生怕天上一道雷就這麼劈了下來。
但奇怪的是,雷居然沒有劈下來。
虎妖疑惑之際,然后,想到了自己背上的蘇慶之,是個普通人。
許是因為有他在的緣故,天雷就不管他了?
天道真是對弱小都富有同情心呢。
虎妖開心壞了,那如此一來,自己可就可以帶著他溜了。
心里這麼想著,但還是不敢。
萬一跑著跑著遇到了什麼突發狀況就不好了。
雖然,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出去了。
濃霧中,隻看到牛魔的那張粗狂有些醜的一張臉若隱若現,他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隨后,鼓起了腮幫子,猛地一吹。
吹出來的風瞬時將那些滾滾煙塵給散去,牛魔又舉起了他的大斧頭:“找到你們了。”
那個嗓音陰惻惻的。
他斧頭劈了下去。
隻不過,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斧頭劈下去后,哐當的一聲巨響,緊隨就彈飛了出去。
是被一股黑色之力給衝飛了出去。
虞安寧是生氣的。
這個牛魔居然對霍辭出手。
所以,她二話不說,就直接反擊了。
牛魔愣了愣,沒反應過來,隨后哎呀一聲,就挨揍了。
他被踹了一腳,然后整個龐大,有兩米多高的身軀就飛了出去。
下場和鴻軒沒什麼區別,又撞倒了另外一座山里去。
而且是連續撞。
撞出了一個洞來,又撞倒了另外一座去。
撞了好幾處后,才終於緩了下來。
可見和鴻軒打的時候,她並沒有用出全力來。
眼下,有了對比。
果然,頂頭上空的鴻軒臉色又沉了幾份。
虞安寧這是有多看不起他,居然連全力都沒有用。
且沒有用的情況下,就已經把他打的重傷了。
牛魔撞了好幾座山才停下來,他捂著被踹的肚子,疼的在那齜牙咧嘴。
他娘的,居然這麼厲害。
一腳踹的他,渾身疼的不行。
牛魔抬起手,手還有些發顫。
斧頭飛了回來。
可是,當他抬起頭的瞬間,看到了虞安寧。
她在自己頭頂上,虞安寧又是一腳踹了下來。
牛魔整個身子被踩了下去。
本來,其他路囚籠里關押著的妖鬼神魔還想著也出去,和牛魔一樣,但是現在一下子就不想了。
雖然說,被關著的日子十份無趣,但是,如果出去了,要挨揍,麵臨著隨時可能被滅的危險,那還是不要出去了。
他們沒有活膩歪。
還不想死。
死了什麼都沒有了。
還不如被關著吧。
雖說如此,但在鴻軒把空間裂縫給他們打開的時候,依然有些妖魔還是躥了出來的,但是鴻軒並沒有對他們開什麼要他們對付虞安寧的要求,隻是說:“前輩們若是成功逃出去了,記得欠我一個人情便好,否則,我會想方設法把你們給送回來。”
聽到這句話,更多的妖魔拼命的從空間裂縫里逃出囚籠。
牛魔現在被打的根本站不起來,發出痛嚎。
虧大發了。
他們居然就這麼跑了。
而自己,現在不僅跑不掉,說不定,還要葬送於此。
他的能力,對麵前的女人根本沒用。
雷霆下,妖邪拼命的涌出。
鴻軒倒是沒有再開空間裂縫,讓他們跟著出去。
這次讓他們從籠子里出來,他的力量已經消耗的差不多。
已經帶不動他們出去了。
眼下他們要出去,還是各憑本事吧。
囚籠里的妖魔已經跑了出來。
第十層已經亂作一團。
虎妖看著他們使勁的找出口出去,他其實也有點著急,但是還是忍了。
這時,牛魔的聲音已經從鬼哭狼嚎,已經漸漸虛弱了。
慢慢的,就沒有聲了。
可怕。
應該是沒了。
果不其然。
真的是如此。
虞安寧已經回來。
“阿寧。”
“爹爹。”
蘇慶之從虎妖的背上下來,問:“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
虞安寧回。
蘇慶之掃了一圈,真的沒問題后,總算是鬆了口氣。
霍辭看到漫天的妖魔飛舞,麵部改色,隻是盯著天上的雷雲在發呆,像是在尋思著什麼。
隻見,天上的悶雷似乎越來越響,涌動的非常迅速,且,有凝聚在一起的跡象。
下一秒,整個第十層開始劇烈晃動起來。‘
蘇慶之險些沒有站穩。
虞安寧也感知到了,雲層上的雷霆之力,凝聚在一起后,散發了一股很恐怖的氣息。
先前的天雷,應該隻是中等水平的。
現在,許是因為那些妖魔逃竄,這第十層的天雷,已經悄無聲息的產生了變化。
“怎麼回事?”老虎嗅到了一股很危險的感覺
就是其他妖魔也感覺到了,他們跑的更快了。
但是跑了也沒用,整個第十層開始崩塌了。
地上裂開了許多縫隙,且,有股引力,一直將凌空的扯下去。
老虎差點就被拽下去了,還好虞安寧去找蘇慶之的時候,拽了他一把。
這一次,天雷似乎不管是不是普通人,就是要把他們一同弄死在這里的感覺。
此時,老虎凌空飛著,因為他身上圍繞著一圈黑色混沌之力,自己免於那種被拉扯的感覺。
而虞安寧和霍辭,蘇慶之,也站在了他的背上。
尖子塔開始崩塌了。
那股扯力,已經有的妖魔頂不住,被拽了下去。
而下麵是什麼,無人得知。
反正是深淵,一片漆黑,看不見。
且,還有那麼濃郁恐怖的天雷劈下來。
如果說之前的天雷的威力他們已經免疫了,現在的威力已經是原來的三倍,他們根本承重不得。
兩麵夾擊的情況下,他們想要跑出去,根本不可能。
鴻軒已經在尖子塔崩塌的情況下,就已經跑了。
而虎妖慶幸自己不會跟其他妖魔落的同樣的下場。
他使勁的飛啊飛。
這時,才來到第十層的江秋月已經有些懵逼,怎麼回事,一來,感覺情況不對啊。
黑龍呢。
那條泥鰍去哪里了。
泥鰍找不到,江秋月就發現了虞安寧他們。
他就飛了過去,大喊了一聲:“霍辭,虞安寧,你們有沒有看到黑龍那條小泥鰍。”
霍辭見到他,皺了皺眉頭:“你怎麼進來了?”
“那條小泥鰍打不過我,就跑進來了,我想著你們也在里麵,就來了。”江秋月總覺得下麵有股扯力在拉扯,挺辛苦的。
虞安寧回:“沒看見,你上來,別待在護盾外麵,危險。”
“哦。”
江秋月剛說完,看到下麵的黑洞,是挺可怕的,正準備上虎妖的背,可是沒想到一道天雷就劈了下來。
江秋月沒有任何防備,整個就被擊中了,渾身點擊后,他整個就掉了下去。
這一幕,看著怪嚇人的。
虎妖沒反應過來,所以爪子沒有抓住他。
霍辭反應倒是快,直接就拽住他的手,但是,反而被江秋月的重力給拽了下去。
虞安寧看見他們掉了下去,二話不說也跟著跳了下去。
“霍辭。”
虞安寧喊。
轟隆一聲。
雷霆之力又劈了下來。
這次,是劈在了虞安寧的身上。
虞安寧的確感覺挺痛的,甚至靈魂上,也被電的有些發麻。
的確是很厲害。
但是,虞安寧不管不顧,她看著霍辭他們掉下去,太危險了。
然而,她降下去的速度,遠遠沒有霍辭他們的快,且還有阻擋物。
這時,一塊大石頭從遠處撞飛過來,直接就擋住了虞安寧。
等虞安寧推開那塊大石頭的時候,已經看不到霍辭和虞安寧的身影了。
“霍辭!”她大喊。
黑暗里,回蕩著虞安寧的聲音。
虞安寧眼睛都紅了,在得不到回應后,她正準備跳下去。
就看到深淵里頭,黑色長發的霍辭,微抿著薄唇,眉宇間的藍寶石熠熠生輝,他拽著江秋月,從深淵里飛了上來。
顯然,落下后,神魂在感知到危險的情況下,又強製蘇醒了。
虞安寧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深淵之下,有一隻巨大的手,從下方里伸了上來:“霍辭,小心。”
霍辭回頭,就看了下方巨大的手。
像是佛掌。
金色的。
霍辭手里凝聚了一股藍色的元素之力,一掌打下去后,轟隆一聲。
佛掌直接在藍色之力的衝撞下,稀碎了。
長發的霍辭,顯然更為妖孽。
他的唇很紅。
且過於神聖。
神聖之中,又透著一股欲氣。
他落到了虞安寧麵前,朝她伸出手。
虞安寧笑了,把手塞到他的掌心里,被他帶著離開了。
此時,虎妖哪里顧得了那麼多,他一直飛啊飛,終於在盡頭里,看到在發光的大門。
他一下子就撲了進去。
光十份刺眼,但隨之而來的是,他總算是出來了。
出來后,整個尖子塔就宛如碎掉的玻璃一樣瓦解,消失不見。
至於那些妖魔,已經跟著尖子塔共沉淪,沒有再出來的可能了。
可惜了,他們啊。
他們不會也跟著尖子塔沒了吧。
虎妖正替他們覺得可惜時,蘇慶之已經發現了,凌在空中的虞安寧和霍辭。
“阿寧。”
霍辭手里還拎著被雷電擊中昏迷的江秋月,他許是覺得拎著他重,直接就把他甩到了地上。
他帶著虞安寧落到蘇慶之跟前。
落下后,眉宇間的藍寶石很淡了,下一秒便已經消失不見。
霍辭抿了抿唇,隱忍著什麼,但是下一秒,還是吐血了。
虞安寧看到后,臉上寫滿了擔心:“霍辭,你哪兒不舒服?”
霍辭抬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沒什麼,”
“不許騙我。”
霍辭才改口:“頭疼。”
虞安寧心疼不已,她抬手,幫著霍辭擦嘴唇上的血,但也有些手忙腳亂,可很快的,她就釋放了自己治愈的能力。
一股綠色的能力將霍辭整個環繞,好一會兒后,虞安寧問:“霍辭,有好些了嗎?頭還疼不疼?”
霍辭本來是很疼的,神魂似乎遭受了盾擊一樣,痛感十份強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強製釋放神魂的緣故,產生的后遺症。
隻能說,把他神魂打上封印的這個力量,的確很強。
但是,虞安寧的能力用在他身上后,的確有所緩解了,沒有那麼痛了,於是他點頭。
虞安寧停了下來。
這時,虎妖又感覺到這個空間也要崩塌了,就出聲:“趕緊離開著吧,這個空間也要塌了。”
而一直在外麵守候著霍辭和虞安寧他們出來的保鏢們也感覺到了一陣晃動,這是霍辭和虞安寧進去后,已經十天了。
突然的地震,讓他們驚了一條,好在的是,地震了大概半份鐘就庭了。
而虎妖總算是離開了尖子塔,回到了現實。
天知道他現在有多開心啊,笑聲在整個巫山里傳來,震的叢林里的鳥兒高高飛走。
這就是現在人間的味道嗎,真是太好的。
可是很快的,他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人間現在怎麼回事,怎麼靈氣如此的匱乏,根本就感受不到。
他本來受了傷的,想藉助靈氣好好調養一下,現在好了,調養個屁啊。
但真正感觸最深的還是蘇慶之,他已經被上官艷關了二十年之久,眼下,站在遼闊的天地間,不由熱淚盈眶啊。
江秋月這會兒也醒了,他醒來后隻覺得渾身不舒服,在嗷嗷叫。
霍辭見,一巴掌拍了過去:“別吵。”
江秋月閉了嘴,剛才真的是太凶險了,他差點以為自己要沒命了都。他這才注意到了蘇慶之:“你嶽父啊?”
“恩。”
“這些年真是委屈嶽父了。”江秋月看到蘇慶之的樣子,他義憤填膺,“那個女魃死了沒?”
“灰飛煙滅。”
“太好了,總算是出了這口惡氣。”
霍辭不置可否。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離開之前,似乎並沒有發現上官沫的蹤影,“你進去之前,有沒有看到上官沫?”
江秋月想了想:“沒看到。”
他光顧著打架了,黑龍跑進去后,他跟著也進去。
進去前,的確沒有再看到上官沫。
霍辭皺了皺眉頭。
這時,山外麵的那些保鏢在發現了霍辭他們出來后跑了過來,喊了一聲霍少。
霍辭隻問:“上官沫出來沒?”
“回霍少,我們一直守著山門口,沒發現有任何人出來。”
江秋月:“那就是死在里麵了唄,剛才那里麵要塌了,誰有空關心她有沒有在。”
眼下,空間塌了,他們也進不去了。
“算了,無名小卒,不足掛齒。”霍辭評價。
江秋月拼命點頭。
虞安寧現在心里全是找到父親的喜悅,她拉著蘇慶之的手:“爸,我們回家吧,姐姐和哥哥,在京城等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