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第279章 不要烦我
段夫人和秦詩雨會來,真是一件讓人意外的事兒。
即便是來拜訪自己父親的,但由於段寬在,蘇晗直言:“段夫人,既然您來了,首先您得注意一件事。”
“你什麼意思?”
“段寬也在,我希望你待會見到他的時候,請尊重些,不要再說一些難聽不入流的話欺負他。”蘇晗說。
公眾場合,段夫人就已經當著很多人的麵落段寬的麵子,明麵上都無所顧忌,若到了私底下,怕不是隻會更過份。
段夫人一聽到段寬在,臉色的確一下子就變了,她也沒想到蘇晗居然會說這番話,段夫人頓時覺得沒麵子:“這就是你蘇家的待客之道?”
“如果段夫人做不到還是請離開吧。”
“你——”
段夫人手抬了起來,作勢要打下去。
但沒有打下去,就被抓住,被人往后推了一把。
是段寬。
段寬把蘇晗護在了自己身后:“你想幹什麼。”
段夫人踉蹌幾步,扭到了腳。疼得她齜牙咧嘴。
秦詩雨本來已經扶了她的,可是,段夫人太重了,沒有扶住,手還撞到了停在門口的車子,疼的臉色頓時一白。
段夫人抬頭,便看到了段寬,臉上立馬寫滿了厭惡:“我把你送到山里去,就是想讓你一輩子待在上麵,永遠別回來,你回來就算了,我到哪都能碰見你,一碰到你,我就倒霉。”
段寬麵不改色:“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以前待在山里,是因為他拜了師傅,要學習仙術,當然,當時也是為了不想回段家,所以才一年到頭,沒怎麼回過京城。
“你是自由了,可憐了我這個生你的媽,生了個天煞孤星,專門來克自己的,每次一見到你,準沒好事。”段夫人冷嘲熱諷。
“段夫人,誰跟你說段寬是天煞孤星?”蘇晗闆著臉,一臉嚴肅。
“這還要讓人說嗎,我生他那會兒,差點大出血死掉,他一周歲的時候,我緊跟著就出了車禍,他父親那年做一個項目,還虧損了幾十億,這可是段家第一次出現這種問題,他在的時候,段家遇到的麻煩,還遠遠不止這些。”
蘇晗雖然知道這世間是有些奇怪的想象用常人的知識是無法理解,可是,她堅決不信,段寬會是什麼天煞孤星,她身上的問題,以及段家的問題,怎麼能算到段寬手上呢。
“這些問題和寬寬沒有任何關系。”蘇晗明顯是生氣了,她不會罵人,言辭並不犀利,“段夫人,我們蘇家並不歡迎你。”
段夫人不肯走,一直罵罵咧咧,吵得讓人不得安生。
秦詩雨是覺得蠻丟臉的,但是段夫人似乎並未沒有這個自覺。
段寬的表情已經越來越沉,隨時下一秒,會爆發。
屋里頭的蘇慶之聽到了,愣了一下。
“段家的那潑婦,怎麼來了。”霍老太太喝著茶,皺著眉,“肯定是在罵段寬。”
蘇慶之想了想:“我先前跟段家關系尚可。”但后麵,其實也不怎麼樣了,因為段夫人和他妻子謝瓊華的關系不太好,兩人一見麵,總是會吵架。他站起來:“老夫人,我出去看看。”
“去吧。”
秦詩雨見到段寬很不對勁兒,他的手動了,那個手勢有些奇怪,旋即,她就聽到,旁邊的一棵梧桐樹,晃動了一下,發出了嘎吱一聲響。
如果這棵樹斷開砸下來,首先砸到的人,就是段夫人。
她渾然不覺。
就在秦詩雨要把人拽走的時候,蘇慶之從里麵出來了。
蘇晗喊了一聲爸。
梧桐樹停止了顫動。
段夫人一見到蘇慶之,便說:“總算是見到你了,蘇慶之,你消失了二十年,我這個老朋友見到你,委實高興,但是你的女兒,對我這個前輩太不尊重了,不過也不怪你,你消失了二十年,女兒沒教好,屬實正常,我這邊建議你有時間找個女德班,好好的讓她去上上課。”
那張嘴,跟機關砲一樣,說的煞有其事那般。
蘇慶之笑了笑,來一句:“尊重是相互的。”他多少猜到蘇晗跟段夫人僵持的原因,以前就聽說段家對段寬不好,沒想到是真的,那會兒年紀還那麼小,就受了那麼多的委屈,如果是他的孩子,他必然是捨不得,“我今天還有客人要招待,段夫人還是請回吧。”
離開時那個難看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
秦詩雨在車里是不敢說話的,她還得陪著人去醫院看腳。
段夫人還在嘀嘀咕咕的罵著,她一個外人聽到那些話都受不住了。
實在是不明白,名門里怎麼會養出這麼一個嘴賤的潑婦。
以后萬一遇到什麼事兒,段寬絕對是第一個見死不救的。
突然間,車子突然猛的剎車,原來是前方的一棵大樹不知道怎麼就倒了下來。
車子雖然是剎車了,可是還是撞了上去。
秦詩雨倒是系了安全帶,段夫人沒有,她整個人往前撲,撞到了頭,整個人給撞暈了過去。
秦詩雨覺得,這棵樹一定是被人動了手腳,會是誰,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
客廳里,一伙人坐著。
霍老太太喝著茶,見蘇晗情緒不高,段寬就一直跟她咬耳朵,在哄著,兩人的關系瞧著就不普通。
她便八卦的問了一句:“晗晗這是跟阿寬交往了?”
蘇晗點頭,大方承認了。
“阿寬比秦澤要好的。”
提到秦澤,蘇晗的反應已經很平靜,她不想拿段寬和秦澤比較,她唯一知道的是,跟段寬在一起,她很開心,她嘗到了前所未有的甜。
蘇慶之沒問秦澤是誰,準是前男友了。
既然是前男友,過去式,他這個做父親的,沒必要知道了。
霍老太太在替段寬說話,“就是段家人啊,太不把阿寬當回事了,以后,有他們后悔的。還好沒把那潑婦放進來,不然,今天下去,準把你們這兒鬧得烏煙瘴氣。”
“她還是老樣子,沒有變。”
“可不嘛。”
段寬現在已經完全不生氣了,他已經給了段夫人教訓,她沒在醫院里躺了一月半載是出不來了。
況且,他以后有姐姐疼,有什麼好氣的,反倒是蘇晗,還悶悶不樂著一張臉。
蘇晗許是對段寬的喜歡正在日漸加深,對比上一次段寬被段夫人指著鼻子罵,現在更加感同身受,替他不平。
段寬為了哄人,還特地去買了雪糕回來。
整件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大概隻有霍辭了。
他就在那兒剝葡萄皮,剝好餵給虞安寧吃。
這個場麵,眾人已經見怪不怪。
虞安寧粘人,霍辭也粘人。
兩人在一起,真的絕配。
虞安寧吃著葡萄,問了一句:“為什麼段夫人會說段寬天煞孤星?”
蘇晗回:“說是生她那會兒差點大出血死了,還有段家一旦有什麼事兒,都覺得的是寬寬影響的。”
虞安寧就不明白段夫人的腦回路,李明元是德高望重的天師,雖然這個身份沒有點破,可是,在玄學界里,大家都是很信他的。
段寬是他徒弟,而且是親傳弟子,段夫人怎麼會那麼沒有腦子的覺得段寬是天煞孤星。
如果僅僅隻是因為段寬出生的時候差點害死了她,那段夫人這個人未免太小氣。
“寬寬快要突破了,他不會是什麼天煞孤星,隻會——”虞安寧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沒說下去。
如果段寬突破了神的境界,是可以永生不死的,前提是在神魂沒有隕滅的情況下。
自己姐姐現在貌似還是個普通人,如果告訴她這些,會不會介意壽命長短之類的。
當然,如果最后段寬真的成神了,虞安寧不會讓自家姐姐隻是普通的人類,想必段寬也不允許。
加上霍老太太在,這話的確不好說,所以打住了。
但是,蘇晗明白自家妹妹的意思,仙家修煉,最后的路,從來都是成神。
段寬天賦那麼高,成為神,理所當然不是嗎?
蘇晗的第一反應是高興,替段寬高興。
霍老太太聽不懂虞安寧的話,霍辭也沒有多加解釋的意思。
她現在不想想一些有的沒的,她隻想在有生之年抱金孫。
這一天,秦詩雨成了段夫人的出氣筒,段夫人傷的還挺嚴重,車子撞樹后,害得她脖子受傷了,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
她醒來后就使勁刁難秦詩雨,把她搞得甚是疲憊。
段凌倒是來了,安慰了段夫人一番,兩人回去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
秦詩雨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養的狗,隻是,回到房間,在看到籠子里的吉娃娃一動不動后,她發出了一聲尖叫。
段凌聽到叫聲,上樓回房:“怎麼了?”
秦詩雨眼睛很傷心,“它死了。”
出門前狗還好好的,但是沒想到,回來后,會死的那麼突然。
段凌看過去,眼神毫無波瀾。
的確是死了,他把人抱住:“別看了,我們先出去,我找阿姨來處理。”
秦詩雨失魂落魄,不知該說什麼好,人呆呆地。
阿姨上去把狗用了袋子給裝起來,找個地方把它埋了起來,這是秦詩雨的要求。
段凌哄了好久,才把人給哄睡。等從房間里出來,整個人表情冰冷起來:“滾出來。”
暗處,鴻軒緩緩走到了段凌麵前。
“你殺狗做什麼?”段凌問。
鴻軒:“大人你不是討厭那隻狗嗎,昨晚您都沒睡好。”
段凌睥睨了他一眼:“這麼說來我還要謝謝你?”
鴻軒:“以后大人要是不想演戲了,可以讓我來的。”
段凌冷笑:“讓你跟她上床你也願意嗎?”他並不愛秦詩雨,在親密接觸上,其實多少是有些不樂意的。
鴻軒:“當然,隻要您吩咐,我做什麼都可以。”
段凌默默思忖片刻,又讓他滾了。
···
霍老太太是留下來吃了晚飯才走的,虞安寧因為不想離開蘇家,沒跟著霍辭回錦江之星。
當然,霍辭也不想回錦江之星。
但是,蘇輕羨愣是把霍辭跟段寬給趕走了。
美名其曰,他們留下來,自家姐姐和妹妹沒辦法和自家父親好好地聯絡感情。
兩姐妹開開心心的把男朋友送走。
向南正好晚上下班來餵貓,碰到了回錦江之星的霍辭,他喜極而泣,問霍辭明天是否能回集團處理事物。
霍辭義正言辭的拒絕:“寧寶的母親還沒找到。”他拍了拍向南的肩膀:”我給你升職加薪。“
向南:“......"我不想。
但是輪不到他不想。
第二天,整個霍氏集團上下都知道向南成了霍氏的副總裁,大家紛紛對他表達祝賀。
向南欲哭無淚,他們霍少這個騷操作,擺明了是后麵不想工作了,把他當成工具人來使用,因為,直到他是一個忠誠耿直的老實人。
他打電話跟翠花哭訴,翠花卻氣鼓鼓的:“你哪里耿直老實了?”
“我哪里不——”
“嘔……”電話那頭,翠花在吐。
向南懵了一下。
翠花:“讓你不戴套,嗚嗚嗚嗚,我懷孕了。”
另一邊,江秋月進了陳嬌嬌所在的劇組,本來,霍辭就答應過他,從巫山回來后,會讓他演里麵的某個角色。
眼下,他終於進組了。
說起來,他的傷勢並未休息,他也沒有養傷,就眼巴巴的找來了。
一來,就看到陳嬌嬌午休時間,在跟那個所謂男主演在太陽傘下,歡樂無限的打著游戲。
頓時,他就氣的牙癢癢,胸口郁悶積氣。
陳嬌嬌見到江秋月后,嚇了一跳,手一抖,在跟敵人對槍的時候,沒對過,一把游戲沒了。
她故作淡定:“你怎麼來了?”
跟著來的製片人就開始介紹江秋月,說他會飾演傲嬌王爺的那個角色,在劇里,這個傲嬌王爺是喜歡女主的,最后還因為女主死了。
陳嬌嬌:“......"好樣的,都追到劇組來了。
江秋月固然生氣,因為吃醋,但是他沒資格吃醋,又做錯了事情,所以他可憐兮兮討好著:“嬌嬌,你還不肯原諒我呢?”
陳嬌嬌咧嘴一笑,拽著他就往自己房車里去,順便把門關上:”我警告你啊,在劇組里,你就好好演你的戲,不要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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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