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280章 老丈人会不会觉得他不行?
江秋月心更塞了:“你都不擔心我嗎?”
“什麼?”
“擔心我。”他加重語氣。
陳嬌嬌被他看的心慌慌,那種感覺,難以言喻。她舔了舔唇:“我幹什麼要擔心你。”
其實擔心是有的,但是,她擔心的又不止是江秋月,虞安寧她也擔心。
這句話說完,江秋月的臉色更不好了,他本來就受了傷需要調養,可是一回來,他就想著陳嬌嬌,馬不停蹄的就來到了劇組。
哪里想到,這個小矮子存了心就是要氣他,江秋月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他頭發沒有怎麼打理,頭發是純天然卷,唇色蒼白。
他的五官生的精致,白白嫩嫩,眼瞼下方還有一顆小黑痣,不說話的時候,倒是矜貴的像個小少爺,但是一張嘴,就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江秋月上前一步,惡狠狠:“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陳嬌嬌口是心非:“就是沒有擔心啊。”她一開始挺虛的,可是一想到江秋月之前的罪行,她就還是有點生氣,她最討厭別人騙她了。
“沒有就是沒有,說多少遍都一樣。”
然后,江秋月隻覺得胸口悶痛,沒忍住,一口血氣往上涌,淡淡的血腥氣在空中蔓延。
而地上,顯然多了一灘鮮紅的血跡。
陳嬌嬌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
她,她這是把人給氣吐血了?
江秋月抬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跡,那道天雷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劈下來,的確是傷身子的很,但這些傷害,好像還沒陳嬌嬌一句話要來的傷害高。
“你,你沒事吧?”陳嬌嬌下意識脫口而出,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好像能看出個花樣來:“你哪里不舒服?”
“反正我死了你都不會傷心,不用你管。”江秋月其實是挺要麵子的一個妖,但是在發現喜歡陳嬌嬌后,他就成了不要臉的那種妖,“你放心,老子以后都不會纏著你,我要是再纏著你,我就是豬。”
陳嬌嬌就更氣了:“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
陳嬌嬌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說吧。”
江秋月:“......”表情五顏六色,奼紫嫣紅,非常好看,他覺得自己要得腦血栓了,對著錄音又大聲說一遍后,他氣呼呼的走了。
江秋月走的時候,表情太難看了,十之八九是跟陳嬌嬌吵架了。
所以,人走后,劇組的氛圍有點怪怪的。
畢竟,整個娛樂圈,誰不知道江秋月公開表白陳嬌嬌。
陳嬌嬌雖然說是錄了音,好像吵架吵贏了,更勝一籌,但是她不見得開心,氣的在那跺腳,一旁的助理都怕她把手機給掰斷。
但是一個小時后,江秋月又回來了。
手里拎著小餅幹,小蛋糕,各式各樣的水果。
陳嬌嬌自然是沒搭理他,她剛才在心里也發誓了,她要是跟江秋月說一句話,助理就會頭禿。
為了不讓助理頭禿,她是甩都不甩江秋月的。
況且,江秋月回來,也不一定是來找自己的,人不是要進組嗎,拿這些東西來,是跟其他演員們打好關系的。
但是未免太過份了,帶過來的那些吃的,居然全都是她愛吃的。
而且,剛才不是吐血了嗎。
不回去好好休息,還跑來跑去幹什麼,別待會又吐血了。
一想到這個問題,就很煩。
怎麼好端端的吐血了?
難道在巫山里受了傷?
陳嬌嬌暗戳戳的拿出手機,給虞安寧發了微信:“江秋月受傷了?”
虞安寧回的很快:“是受傷了。”
“嚴重嗎?”
“差點就沒了。”
這麼嚴重?
陳嬌嬌看到這句話,心里咯噔了下。
虞安寧的確不是說謊,如果霍辭沒有跟著跳下去,拽了江秋月一把。
江秋月掉入深淵,隨著尖子塔一起消失的話,后果必然是跟那些妖魔一樣,消失的幹幹淨淨。
后期天雷的傷害雖說不致命,但是身體的的確確是受傷了,一月半載,不宜再大動幹戈。
陳嬌嬌沒想到江秋月傷的那麼嚴重,她就想讓他趕緊回去好好養病,也顧不得自己發的誓言,正想找他,沒想到江秋月就拎著那些吃的站她麵前,學了一聲豬叫。
陳嬌嬌:“......”好像一下子可以原諒這個家伙了。
江秋月把吃的遞上去:“別生氣了,是我不好,不該騙你,下次再也不敢了。”
陳嬌嬌接過,唇角忍不住上揚:“諒你也不敢了。”她還補一句,“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你再騙我,我要你好看。”
一聽到陳嬌嬌居然原諒自己了,江秋月咧嘴大笑:“好,那可以把那個錄音刪了嗎?”
“不刪。”陳嬌嬌故作嫌棄的樣子,“你不是受傷了,還不趕緊回去休息,別仗著自己命大就無法無天。”
別別扭扭關心自己的陳嬌嬌真的太可愛了,江秋月笑的臉都要裂了,“知道了知道了,你吃完這個我就走。”
陳嬌嬌午飯本來吃的挺多,但是,自己不吃,江秋月就不走的樣子,然后,她隻好把那些小蛋糕全吃了。
幸好自己是不會胖的體質,要不然,哪個演員進組后敢這麼吃的。
劇組里,誰都沒想到江秋月會又回來,還帶了那麼多吃的。
男主演王墨聽其他演員在八卦,表情有點奇怪。
陳嬌嬌吃飽了,打了一個嗝:“你快走吧。”
“晚上幾點下戲,我們很久沒一起打游戲了。”江秋月問。
“不知道幾點,等我下戲了再說。”
江秋月抬手摸了摸陳嬌嬌的腦袋,語氣酸里酸氣:“對了,嬌嬌,你不許跟那個男主角一塊打游戲,我看見他就煩,我吃醋,一大桶的那種。”
陳嬌嬌:“......”
···
這是虞安寧留在蘇家的第三天,兩姐妹為了調養蘇慶之的身體情況,特地一塊帶著人,去拜訪了一位很有名的中醫。
中醫開了一個藥方子,要蘇慶之每天按時吃藥,調理,還要泡藥浴。
這天回來,已經很晚了。
虞安寧洗完澡,躺在床上,給霍辭打了視頻。
出浴的美人皮膚白如潤玉,透著一層粉嫩的光澤,她抱著枕頭,嗓音軟甜的喊了一聲霍辭。
視頻那頭,霍辭在書房里,處理著文件。黑色襯衫解開了三顆扣子,正彰顯著主人的心煩意亂。
剛升職為副總的向南一聽說翠花懷孕這件事,馬不停蹄的就跟霍辭請假,去鄉下找老婆去了。
虞安寧見狀,問:“公司里的業務不是交給向南負責處理了嗎?”
“剛升職就跑了。”霍辭說的咬牙切齒。
“去哪了?”
“翠花家。”
“見父母?”
“恩。”
“怎麼這麼突然?”
“翠花懷孕了。”
虞安寧聞言,喜上眉梢:“那我們是不是很快可以吃他們的喜酒了?”
“還沒談婚論嫁就把人家女兒的肚子給搞大,有他苦頭吃。”翠花這種沒什麼心機出來的家庭,父母必然是特別疼愛的,且,向南去之前有做過了解,翠花的父母在他們鄉下,好像是大地主的存在,有好幾個果園,還養雞養鴨養魚,是名副其實的鄉鎮企業家。
不知道翠花的父母好不好說話,如果不好說話,向南的確得給出誠意了,才能如願以償的把花花娶回家當媳婦。
虞安寧倒是偶爾聽翠花提過,她的父母特別的善良溫厚,她的媽媽,還是自己的歌迷。
她倒是不擔心向南會如何,虞安寧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小聲來一句:“霍辭,他們好快呀。”
快什麼,霍辭心知肚明。
他家虞美人的語氣好像還有點羨慕。
他喉結滾了滾:“我們有短短。”
一直不受寵的霍短短,終於派上了用場。
虞安寧:“那不一樣。”
霍辭不想要崽子,所以措施做的好,“寧寶,我們擁有的時間會很漫長漫長,不急。”
虞安寧隻是感慨,她並不急,不過,有點羨慕是真的,且,聽霍辭的語氣,根本就不想要孩子。
當然,現在,唯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找到母親,然后真真正正的一家團圓。
兩人聊著聊著,虞安寧沒掛視頻就睡著了。
霍辭也不掛,就這麼放著,處理工作。
蘇輕羨請了三天假期,在蘇家待了三天后,實在是抽不出更多的假期了,他隻好打包行李,回劇組繼續工作。
他這部戲殺青的話會在下個月,至於下一部戲會在什麼時候,得看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我回劇組了,你們有事打我電話。”
“回去吧,爸這里有我。”蘇晗說。
虞安寧把自家哥哥送去機場后沒有回蘇家,轉頭開車去了霍氏集團。
原本不想去公司處理事務的霍辭,隻好回去自己解決工作上的問題。
虞安寧也是要去劇組的,隻不過,她的戲份靠后,是b組的戲份,要到后麵才拍。
為了讓霍辭去公司處理業務積極點,開心點,她跟著去了公司。
現在,整個公司上下,因為向南喜當爹這件事情,正喜氣洋洋著呢。
現在的確是一樁好事接著一樁好事來。
為此,霍辭表示對於喜當爹的向南一點都不羨慕,他並不想要崽子,要崽子做什麼,那會影響他跟虞安寧的生活質量。
老闆娘來了公司,大家都不曉得,正在很努力的工作。
夏日炎炎,一盤西瓜,荔枝,放在桌子上。
虞安寧坐在沙發上,正在翻著雜志,還有跟翠花聊天。她問了向南去見了她的父母,什麼情況。
翠花:我爹媽很生氣,覺得向南不是什麼好東西。
翠花:第一次覺得我跟我爹媽的意見難得的統一。
虞安寧:向副總不想辦法挽救形象?
翠花:在挽救呢,現在不是荔枝的季節嘛,我家好幾個果園大豐收,他現在跟著我爹爬樹摘荔枝呢。
虞安寧:挺不容易。
隔了一份鐘,翠花回了語音,語氣很著急:寧姐,先不和你聊了,我爸跟我說,向南中暑從樹上掉下來了,我過去看看。”
虞安寧跟著回了語音:“去吧,上山注意點安全,不要太著急。”
向南從小就是在大城市里出生,父母都是社會精英,他從小就沒體驗過什麼田園生活,這趟去,苦頭吃大了。
就好比他,份明身體素質是健康硬朗的,可是,居然在山里摘荔枝,摘到中暑。
實不相瞞,爬到樹上的時候,他甚至因為看到一條小蟲子,嚇得臉色青白,然后然后...就中暑了。
虞安寧繼續翻著雜志,偌大的辦公室里,時而響起沙沙的翻書聲。
霍辭不在,去樓下開會了。
一盤荔枝被她一掃而空后,總經辦的助理又端上一盤上來。
荔枝多汁又特別甜。
霍辭回來的時候,看到虞安寧吃荔枝吃的嘴唇嫣紅,透著水潤,他上前,把荔枝挪走。
虞安寧舔了舔唇:“我還想吃。”
“吃多了上火。”
“已經吃很多了。”
霍辭當然沒有再讓她吃:“嘴巴要是起泡了,不好接吻。”
他倒是可以親,就是怕人說嘴巴疼,最后心疼的,還是自己。
虞安寧其實覺得自己不會上火,她畢竟不是普通人的體質,普通人的身體毛病自己怎麼可能會有,“吃不完會浪費。”
霍辭依然沒有讓她接著吃,還有兩個小時就到了飯點,吃太撐了,晚上虞安寧肯定吃得少。
虞安寧桃花眼流光微轉:“那我餵你吃。“
這次,霍辭沒有拒絕。
虞安寧伸出就開始剝荔枝,白白潤潤的荔枝肉看著就讓人想一口吞掉,她本來想塞進霍辭嘴里,但是手一轉,又塞進了自己嘴里,嘴巴鼓鼓的,像隻偷藏食物的小倉鼠,特別的可愛。
“不是說餵我吃?”霍辭好笑的看著人兒。
虞安寧笑眯了眼,沒有回。她把荔枝核給吐了出來,扔進了垃圾桶里,“騙你的。”
“小騙子。”
霍辭笑出了聲,伸手,抬起了虞安寧的下巴,吻了下去。
既然說了荔枝是餵他吃的,那他說什麼也要嘗嘗這個荔枝的味道。
此時,鄉下,果園里乘涼的小木屋里,風扇正在嘩啦啦的朝著他吹,他額頭上,貼著一個冰袋。
向南覺得自己一大男人,被蟲子嚇到就算了,還中暑暈了過去,簡直是奇恥大辱。
最重要是,老丈人會不會覺得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