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惹是生非
“其實小小的情況,可能沒你想的那麼遭,你看她跟睿睿在一起,就很願意說話,有時間還是多帶她去做些心理訓練,語音訓練,小孩子的思想,比大人簡單多了,而且非常容易受家長影響,其實我覺得,你跟你先生也應該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姜星對這些心理問題是不了解啦,但是跟秦夢瑤這麼多年朋友,耳濡目染也知道些,秦夢瑤修的就是心理學博士,跟著她的導師,接觸過不少病患,其中不乏自閉症患者。
秦夢瑤的意思是,自閉症患者遺傳的概率很大,如果孩子是自閉症,父母很有可能也有這方麵傾向,輕重而已,有些不嚴重的,不影響正常生活,很難察覺,但孩子的感官十份敏感,這些外人看著沒問題的行為,很有可能會給孩子形成某種心理暗示。
方暖垂下眼簾,遮掩住眼底的情緒,低聲道,“好。”
姜星沒察覺她的不對勁兒,還十份熱心的將秦夢瑤的電話給了她,“這是我一個特別的好的朋友的電話,她現在是心理學博士,她導師在業內很有名,你到時候可以打電話給她,我給她打聲招呼,你隻要說是我介紹的,她就會幫你安排。”
“好,謝謝。”
姜星彎起眉眼,“不客氣。”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茶館,姜星的車子停在對麵酒吧門口,方暖先將小小跟小貓放到車子里,就隨姜星去對麵車里拿東西。
貓的用品都在車里,姜星打開車門,姜睿就鑽進去,主動幫忙往外遞東西,方暖極喜歡姜睿懂事的模樣,拿完東西,溫聲道,
“有時間可以來家里跟小小玩,我讓司機去接你,”說完看向姜星,“方便嗎?”
姜星壓低聲音,“你隻要不說漏嘴,我沒關系。”
方暖微笑,“好。”
姜星關上后車門,正要跟方暖告別,酒吧的保安,突然將幾個少年哄了出來,“沒看見門口寫著,未成年不得入內嗎,出去出去。”
“剛剛進去的那倆人也沒成年,他們怎麼就能進!”宋楠氣急敗壞,聲音哨子一樣,非常尖銳。
“哪兒呢,我怎麼沒看見?別廢話,趕緊走!”
“不走,憑什麼讓我們走,你錢都收了,這會兒說不接待未成年,那你把錢還我!”
保安一臉凶相,見她這麼說,冷笑一聲,“瓶都開了,自然要收費,再說,今兒是趕巧沒遇見警察巡邏,這要是被逮到了,我們被停業整頓你賠得起嗎,這錢做我們精神賠償也不過份。”
“無恥!你就是欺負我們沒成年,不敢鬧是吧,拿你們這些無賴沒辦法是吧?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們酒吧關門!”
“哎呦,真是怕死我了,小妹妹,口氣不要呀,”保安一把提起她的衣領,“小妹妹,你也不打聽打聽問問,你阮二爺在這一帶是幹嘛的,你要真能把我這店給弄沒了,我叫你一聲姑奶奶,不然就給麻溜滾蛋!”
說著一把將宋楠推到了地上,另外幾個同學趕緊過來扶人,大概是覺得丟了麵,宋楠跳起來就衝著保安撲過去,姜星皺起眉,剛要上前被方暖攔住。
她淡淡道,“不要管,這邊學校多,巡警也多,鬧不出什麼的。”
果然,保安剛要動手,附近的便衣警察就過來了,保安攥起來的拳頭,立馬收了回去,趕緊笑臉相迎。
“這丫頭又逃課,能把徐朗的話當個屁的,隻有她了吧。”
方暖一怔,“你認識宋楠?”
“啊,之前見過,她小姨好像跟徐朗認識,叫什麼林夏,”姜星磨著牙,酸溜溜道,“這朋友當得可真夠體貼的,把人外甥女當自己親外甥女一樣照徐。”
方暖抿起唇,好一會兒才開口,“林夏是我丈夫的前女友。”
姜星!!!
這是什麼劇情!
我特麼以為林夏是徐朗的初戀情、人,怎麼現在又成了陸敖的前女友,這到底是什麼劇情發展!
“你……你認識她?”
“嗯。”
“那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姜星發誓,自己就是想看看徐朗到底喜歡什麼樣的,沒有別的意思。
“很漂亮一個女人,在我見過的女人里,沒有比她長得更美的……”
姜星心被扎了一下,喜歡長得好看的,果然是徐朗這老王八蛋的偏好!
方暖緩緩將剩下的話說完,“也沒有比她心機更深的。”
姜星一驚,看向方暖。
后者撥了撥頭發,神情冷淡,“我的婚姻,全是拜她所賜。”
姜星琢磨著這句話,心里猜測,大概是因為陸敖對前任念念不忘,方暖才會這麼說的吧,畢竟沒有哪個女人能容得下老公心里有別的女人,女人對丈夫前任的憎恨,也多半來自丈夫對前任的念念不忘。
要是徐朗心里有個念念不忘的人,她半夜跑到他家都要宰了他!我可以接受沒不喜歡我,我不能接受,你特麼睡這我,腦子里想著別人!
“我先走了。”方暖再次開口,再聯系。
“好,再見。”
姜星朝她揮揮手,方暖一離開,她回頭望了一眼酒吧那邊,剛好撞到了宋楠的視線。
宋楠瞳孔一縮,心中大罵,怎麼被這女人撞見了,要是她回頭告訴徐叔叔,她就完蛋了!
姜星的視線隻是停留了一秒,就淡淡收回,然后拉開車門上車,絕塵而去。
“你們幾個,哪個學校的?”
便衣警察聽完雙方的陳述,扭頭問宋楠幾個少男少女。
五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咬著唇不說話。
“這會兒倒是義薄雲天啊,嘴巴都挺嚴實,你們覺得特講義氣是吧,各個都是梁山好漢?我告訴你們,講義氣不是你們這樣縱容犯錯,把你們學校,班級,名字,都報出來,爭取寬大處理!”
五個人依舊不開口,這事兒不能開口啊,學校明令禁止學生進酒吧網吧之類的娛樂場所,他們這還是逃課來的,以往最嚴重的,甚至被記過大過,到時候寫入檔案,那還了得。
五個人互相遞了個眼神,一個比一個最巴嚴。
便衣見大家都不說,笑了下,“成,既然都這麼講義氣,那麼就去局里慢慢說吧,有暖氣有熱茶,一晚上時間呢,我們促膝長談,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