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第379章 我觉得顾淮对你上心了
宋楠攥著拳頭,站在原地不動也不說話,隻是紅著一雙眼睛死盯著她。
她現在跟家里鬧成這樣,根本回不去,徐朗走之前留給她的錢也花光了,現在身無份文,除了徐朗這里,她根本無處可去。
姜星沒有理會她,彎腰將被她打落在地上的甜點收進垃圾桶,然后回廚房收拾去了。
等她出來的時候,宋楠的東西已經不在了,門口的鞋子還在,她並沒有走。
網上的風波當天就下去了,晚上的時候,方清來電話說,今天的事情發展這麼順利,是有人幫她們買了熱搜,之前那段視頻,他們跟大廈那邊溝通了很久都沒成功,后來他們卻主動送了上來。
方清沒有明說,姜星卻明白她在暗示這件事應該是徐朗在背后推波助瀾。
電話掛斷之前,方清猶豫了一下說,“我覺得徐朗這次對你上心了。”
姜星沒說話,掛了電話卻睡不著。
猶猶豫豫的拿起手機點開微信,對話框調到徐朗那一欄,就遲遲沒有打下字,最后按開頭像進了他的朋友圈。
意外的是,徐朗的朋友圈居然份享了一張照片,照片里,一架飛機從空中劃過,在湛藍的天空上拉出一個白色的心。
陸瑾瑜在底下評論:這圖早幾年就沒人用了,淮哥你土不土?
徐朗:滾!
陸瑾瑜:嫂子朋友圈關閉了,你在這兒浪漫她也看不見(壞笑jpg)
徐朗:你怎麼知道她朋友圈關閉?
陸瑾瑜:嫂子跟我說的呀。
姜星心說我那還不是被你之前旅游十幾條動態給炸的關閉了!
徐朗發了一個生氣的表情。
陸瑾瑜問道:XX的手辦明天在B市開售,淮哥你幫我捎一個。
徐朗:就帶了一個箱子,放不下。
陸瑾瑜:別這樣,你就出幾天差,能帶多少東西,手辦不佔地方,肯定能放下。
徐朗:沒騙你,給你們帶了禮物,箱子裝滿了。
陸瑾瑜:行吧,看在禮物的份上。
之后就沒有對話了,再往前翻,徐朗的朋友圈大部份內容都是在份享一些公司的文件,或者上頭下達的消息,別的再無其他。
姜星猶豫再三,最后什麼也沒發,將手機放到一邊,埋進枕頭睡了。
之后的兩天,她跟宋楠相安無事,而她的表演課也迎來了最后的考核。
姜星最后考核這次,周老給了她七份,滿份十份,雖然剛過及格線,姜星依然很開心,因為這是第一次,她在專業的導師麵前拿到及格的份數,這是對她表演的一種肯定,而她急需要這種肯定。
晚上幾個同學一起聚了個餐,喝了不少酒,回來倒頭就睡。
徐朗帶著一身風塵到臥室的時候,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這味道很顯然是從姜星身上散發出來的。
對於自己不在身邊,老婆喝酒這件事,徐總耿耿於懷,簡單衝了個澡,就捉弄姜星。
他長這麼大,第一次體會到如隔三秋是什麼滋味,這幾天,隻要一閑下來,腦子里就不由自主閃過某個女人的身影,從看到那條新聞起,他迫不及待的想回來見她,他按捺情緒,等著她的電話,然而這該死的女人卻根本不聯系他。
他硬是咬牙沉著一口氣,保持住一個總裁該有的高冷品格,沒有主動再聯系她,然而思念瘋長,原本要五天完成的工作,硬生生被他壓縮到了四天。
工作一結束,便摒棄高冷,訂了最快的機票,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結果這該死的女人,居然喝成這樣。
心中郁悶,忍不住在姜星唇角咬了一下。
姜星哼了一聲,伸手環住他,“寶貝,別鬧。”
第一次在姜星嘴里聽到“寶貝”這個詞的時候,他醋意泛濫,還以為是她勾搭的小鮮肉,現在知道真相,才明白這“寶貝”指的是她的兒子,姜睿。
饒是這樣,徐總也忍不住吃醋,他低頭親吻著她的唇,一邊親吻,一邊含糊的問,“誰是你寶貝?”
姜星迷迷糊糊,似乎聽到了徐朗的聲音,她睜開眼,隻能看見一片模糊的影子,於是小聲叫了聲,“徐朗?”
明知道她在叫他,徐朗卻固執的把這當成是回答他剛剛的問題。
姜星還沒醒酒,腦子昏昏沉沉,還以為現在是剛跟徐朗在一起的時候,有些赧然的捂住唇。
徐朗還以為她在抗拒自己。
“我碰你,就讓你那麼討厭?”
姜星搖頭,手卻還在嘴上捂著,神情卻有些赧然,聲音軟軟道,“沒有刷牙。”
徐朗一怔,這才意識道,她還沒有醒酒。
他俯身望著她,雙眸深沉入水,心也軟的一塌糊涂,隨后俯身在她捂著嘴的手背上吻了吻。
癢癢的觸感,讓姜星手指顫了顫。
徐朗沿著她的手指吻著,吻得姜星掌心發顫,她終於忍不住將手拿開,徐朗趁機再次吻上她的唇。
他們在一起四年,親熱過無數次,但接吻卻很少,因為以前的他,並不愛她,所以接吻並非必要,但是現在,他卻很喜歡跟她接吻時候的感覺。
原來帶有喜歡的親吻,是這種感覺嗎?
在走火之前,徐朗終止了這個吻。
他完全可以趁著姜星不清醒的時候,做那種事,但是,他並不想那麼做,他想要的,是她的心,他要等著她自己一步步朝他走來。姜星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帶著姜睿去看房。
房子好大,是個別墅,外麵還有泳池,她帶著姜睿去游泳,小家伙不老實的在邊上鬧騰,水花濺落她一身,她轉身想去訓斥,結果旁邊的人卻變成了徐朗。
泳池也不見了,變成了麗景園的臥室,徐朗壓著她在親,徐朗好溫柔,比她記憶里任何時候都溫柔,他會問她難受不難受,徐慮她的感受,她開始期待什麼。
可是徐朗穿的衣服怎麼都脫不下來,她著急的上手去扯,一用力,人就醒來了。
茫然的睜著眼看著天花闆,還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一個有點旖旎的夢,就先發現腰上多了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