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第444章
“想什麼呢?”
陶伯手中的蒲扇拍了拍寧時鳶的腦袋。
寧時鳶猛地回神,她眼神微沉,心情有些沉悶。
是薄宴禮禮親手把她推開的,現在又接近她做什麼?
陶伯一副了然的模樣,“想起他了?”
寧時鳶神色一僵,她手指緊了緊,“沒有。”
陶伯冷哼一聲,年輕人就是藏不住事,都不用多說自己就露餡了。
心中那點情緒,全寫在臉上了。
另一邊,沅沅敲響了辦公室門,里麵傳出男人渾厚磁性的嗓音,“請進。”
不知為何,她忽然有些忐忑。
沅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做足心理準備,她抬手推門而入。
薄宴禮似乎是等她許久,此時正手肘抵在桌麵上,兩手十指依次交叉,好整以暇的朝她投來打量探究的視線。
沅沅關好門,抬步朝他走去。
她每一步都像是重重踩在薄宴禮的心口一般。
不僅僅是不說話的時候像,就連周身散發出的清冷氣質都像極了他心中那人。
薄宴禮深吸一口氣,所有人都知道他對她不加遮掩的心思,為什麼她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退后?
“薄總,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沅沅藏在袖子下的手指狠狠掐著自己掌心的肉,生怕因為無法控製聲音里的顫抖而變得不像寧時鳶。
畢竟寧時鳶跟薄宴禮說話,應該是不會害怕的吧?
沅沅在心中暗暗思忖。
沒人告訴她到底該怎麼去跟寧時鳶身邊的人接觸,她隻能努力維持著她理解的人設。
薄宴禮斂去身上不著痕跡的壓迫力,抬了抬下巴,“坐吧。”
沅沅壓下心中的不安,緩緩在他的對麵坐下。
四目相對,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幾份。
這個男人長得真是毫無挑剔,比她的恩人還要俊逸。
薄宴禮收了手,身體往前,后背往后,從容地打量著她,“說吧,是誰派你來薄氏集團接近我的?”
他的聲音太過篤定,是掌握一切的不迫。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一步出了差錯?
沅沅稍稍擰眉,聲音平淡疏離,“薄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難道不是你們薄氏集團把我錄用進來的嗎?”
沅沅不答反問,很好的掌握了主動權。
薄宴禮冷冽的眸子有了幾份變化,“我既然問你,那就是掌握了證據,你想看看嗎?”
學了七八成,可贋品終究是贋品。
薄氏集團主動招聘是不錯,可一個人不僅僅是皮囊相,就連性格與為人處世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太可疑了。
沅沅仍舊麵不改色,“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薄總,您是在懷疑我嗎?”
沅沅冷冷地對上薄宴禮的雙眸,把問題直接拋回給他。
一旁的薄宴禮麵不改色,一雙深邃的眸子掠過她的眼瞼。
見薄宴禮不予回答,沅沅頓了頓,“薄總這里有茶水嗎?”
薄宴禮雲淡風輕的勾一下唇角,眸光微斂,言簡意潔開口:“想喝茶?”
她這從容淡定的模樣倒是像極了寧時鳶。
“茶幾上剛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