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章 自己的老婆,不忍着还能如何?
周斯越盯著自己的手,眉心皺起。
丁羨唇角露出笑意:“這是一雙幹幹淨淨,不染塵埃的手,我不能讓這雙手,為了我沾血。我從前不是說過的嗎,你護我一次,我護你一世,我丁羨,也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呀。”
她說的輕柔,卻字字都戳進了周斯越的心里。
周斯越被舉起的手,向下輕輕一扣,大手就握住了丁羨的小手。
丁羨對他笑了笑,他的手心好暖呀。
周斯越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查到席茹醜事的。”
“也沒幾天。”
“為什麼不告訴我?”
丁羨吐了吐舌:“這可是席家的醜事兒,我怕你知道我調查了,又要生氣了。”
周斯越握著她的手,放在了膝蓋上:“這鍋我不背,你要真怕我生氣,就不會查了,你查她的理由是什麼?”
“因為你唄,”她看向周斯越:“聽說,你當初會生病,都是被席茹害的,我氣不過,所以就想拿她的把柄對付她。我當時也沒想到,竟然會查出這麼大的料,收到消息的時候,我也很震驚。”
所以,丁羨是為了給自己報仇,才會這樣做的?
周斯越凝視著她,如果兩人現在不是在車上,他真的很想把這女人揉進自己的骨髓里,好好寵愛。
回家的當天晚上,周斯越就生病了。
他因為白天受了寒,沒及時處理,所以發起了高燒。
家庭醫生來過,幫周斯越開了一些中藥。
看著丁羨一臉擔心的樣子,周斯越淡定的坐在床上,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的看著書道:“不用這麼看著我,又不是得了什麼絕症。”
丁羨側身,坐在了床邊:“別亂說話,我還不是怕你難受嘛。”
門外傭工敲門:“席少,藥煎好了,可以吃藥了。”
丁羨對著門口道:“進來吧。”
周斯越對丁羨使了個眼色,往門口指了指。
丁羨納悶:“怎麼了?”
“你先出去待會兒吧。”
“為什麼呀?”丁羨凝眉:“我得照顧你。”
“不用,我自己能行。”
“那不行,”丁羨起身,將放著藥的盤子接過,見盤子里不光有藥,還有冰糖,她納悶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抬頭,對傭工道:“這里有我,你先出去吧。”
傭工離開后,丁羨將藥碗端出,遞給周斯越。
周斯越沒有撒開手中的書,隻傲嬌的指了指床頭櫃。
“放這兒吧,一會兒涼一點我再喝。”
丁羨碰了碰碗邊:“應該已經涼了。”
周斯越目光落在書上:“那也再等會兒。”
看到他的態度,再看到盤子里的冰糖,丁羨不禁偷笑:“斯越,你不會是……害怕吃藥吧。”
“怎麼可能,”周斯越的情緒有些大,抬眼看向她,嗤笑:“一碗藥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丁羨佯裝恍然的點了點頭:“也對,堂堂席家家主,不可能這麼慫的。”
周斯越抬眸瞪著她,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丁羨再將藥碗往他麵前遞了遞:“趕緊喝了吧,一會兒涼了,藥效可就不好了。”
周斯越將藥碗接過,咽了咽口水。
他心一橫,正要閉著眼睛喝的時候,
丁羨拿起一塊兒冰糖:“誒?斯越你看,他們還給你拿來了冰糖呢,你要不要先吃一塊啊,畢竟,藥挺苦的,要是我就喝不下去。”
周斯越心想,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事兒,不能做。
他剛要伸出手,就隻見丁羨已經將冰糖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不要算了,我想著你應該也不會喜歡吃這種東西。”
周斯越看著她,聲音不大的道:“丁羨。”
“嗯?你說,我在聽。”
他將藥遞給丁羨:“幫我嘗嘗,是不是真的涼了。”
“啊?”
“你剛剛不是已經吃過糖的嗎,應該不怕苦,你要是不試,我就不喝了,我怕燙。”
丁羨瞠目,這大哥認真的嗎?
周斯越盯著她的臉,表情無比真摯。
丁羨無語,還帶這樣兒的啊……
她嘟嘴,有些后悔剛剛為了戲弄他,就吃掉了那塊冰糖。
她接過碗,皺著眉眼,嘗了一口。
好苦哦。
她快速將藥碗推到周斯越身前:“不燙,溫度剛剛好。”
周斯越將藥接過,“信你。”
說完,他仰頭,咕咚咕咚的將藥喝完,整張臉五官都蹙在了一起。
丁羨見狀,忙將小盤子里的另一塊冰糖取出,塞進了他嘴里。
周斯越看向她。
她呵呵一笑:“我知道你不怕苦,這糖可以幫你清清嘴里的藥草味。”
周斯越看向她,臉上也是誠懇無比。
“我討厭苦,也不喜歡喝中藥。小時候我身體素質不是很好,總愛生病,老爺子好養生,所以總讓人給我開中藥,喝到后來,我看到中藥就想吐。”
他忽然這麼坦白,丁羨倒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那你剛剛幹嘛騙我啊。”
周斯越白她一眼,“說的好像你不知道一樣。”
丁羨心虛,這家伙猴兒精猴兒精的,怎麼可能看不出自己是在捉弄他啊。
她快速又捏起一塊冰糖,塞進他嘴里,討喜的笑著道:“冰糖好甜啊,再來一塊吧。”
看到她這副狗腿的模樣,周斯越也隻能無語的笑了笑。
畢竟,他又不能拿這個女人怎麼樣。
自己的老婆,不忍著還能如何?
晚上,周斯越第一次提出要跟丁羨份房睡。
如果是以前,丁羨一定是高興的求之不得。
然而今天她卻堅定的反對。
“你還病著呢,身邊哪能沒人照顧,我不走。”
周斯越無奈道:“聽話,我怕會把病氣過給你。”
“那我睡沙發好了。”
她說著,過去撈起枕頭就要走。
周斯越卻手快的拉住了她的手腕。
丁羨看他。
周斯越對她擺了擺手:“你睡床,我去沙發上。”
丁羨凝眉:“不行,你是病人。”
“我也是你男人。”
丁羨盯著他,這家伙,怎麼這麼倔。
索性,她將枕頭往床上一丟:“那咱們就一起睡床好了。”
“不可以,”周斯越堅定的道:“我會傳染你的,總不能兩個人都生病。”
丁羨眼珠微轉,身子快速往前一湊,在他唇上親吻了一下。
周斯越快速往后躲,可卻沒來得及。
丁羨一臉得逞的壞笑:“行了,我已經被污染了,我會盡量離你遠一點兒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