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202章 妻子是娶来爱的
去見連翹的這天,明知道周斯越跟連翹是兩個世界的人,可丁羨莫名的就是想打扮一下自己。
她催著周斯越先下樓等,自己在屋里好一通收拾。
等她下樓的時候,周斯越都看呆了。
看到周斯越的眼神兒,丁羨別別扭扭的站在了他身前。
“挺奇怪的嗎?”
周斯越垂眸一笑:“有點兒,走吧。”
丁羨急了:“啊,真的奇怪啊?要不我去換了吧。”
丁羨抬起手腕指了指時間:“約見別人的時候遲到,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可……”丁羨低頭看了看自己,也覺得自己有點兒誇張了。
周斯越見她一副別扭的樣子,湊到她耳畔低聲道:“很好看。”
“你別唬我了。”
周斯越抿唇:“我說真話,你還不信?”
“我剛剛問你的時候,你第一反應說的是,有點兒奇怪,那時候你的表情看起來,才是最真實的呢。”
“你這樣子與你平常不一樣,我當然會說奇怪。你這麼好看的模樣,我也不想讓別人看到,表情奇怪有問題嗎?不讓你換,隻是時間真的來不及了,我這個人,最討厭遲到。”
丁羨眉心微揚:“所以,你真的覺得我這樣穿好看?”
周斯越點頭。
丁羨心情瞬好:“你從不撒謊,我信你。”
她開心的攬著周斯越的胳膊出了門。
周斯越心里卻有些疑惑,是什麼讓一向看起來自信滿滿的丁羨,忽然這麼沒自信的?
兩人來到酒店的時候,夜靖寒和連翹已經在等了。
連翹看到兩人的時候,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
四人打過招呼后,各自落座。
夜靖寒對周斯越道:“席總想要什麼聲明,直接拿出來吧,我看過之后,如果沒有問題,就會讓她簽字。”
丁羨道:“我們找的是連翹,不是夜總,為何東西要讓夜總過目?”
夜靖寒勾唇一笑:“席總,既然您調教女人的能力有些不足,在這種場合,還是不要攜帶配偶的比較好。”
丁羨眉心一冷。
周斯越放在桌下的手,拍了拍丁羨的腿,以示安撫。
他望向夜靖寒道:“想要虐待女人,壓迫女人,誰不會?我隻是不屑那樣做而已,妻子是娶來愛的,人心傷了,可不是那麼容易彌補的。
現在我們年輕人里流行一句話,叫做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在能愛的時候,我若用心愛了,又何必后麵自討苦吃?不過……”
周斯越說著,視線在夜靖寒和連翹之間來回流轉,片刻后,他冷嗤淡笑道:“這個道理,夜總現在明白,隻怕也太晚了吧。”
夜靖寒想到了連日來,身邊這女人的冷落,表情果然有些不善。
丁羨覺得,自家爺們說的這話,真是中聽極了。
她看向連翹,問道:“柏小姐,咱們能單獨談談嗎?”
柏小姐……許多年,沒有陌生人這樣稱呼過自己了。
還不等連翹回答,夜靖寒就冷聲道:“單獨談就算了,席總,我們那天可是說好了的。”
“我們是說好了,了結了柏小姐的舊事,就放她走,可現在,不是還沒了結嗎?”
夜靖寒沉著張臉:“看來,你們想出爾反爾。”
周斯越表情依然優雅:“夜總多慮了,我們接下來要談的,可是我們席家的醜事,你認為,我會當著外人的麵兒來談嗎?我跟夜總的交情,應該還沒有熟悉到這種程度吧?”
夜靖寒起身:“那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連翹冷聲道:“不,我要談。”
夜靖寒低頭冷睨著她。
連翹卻並沒有看他:“做事要善始善終,即便離開,也該為過去的這些年,做個交代,你回去等我吧。”
夜靖寒聲音低沉,帶著警告:“柏雪。”
連翹仰頭看向他:“我若想逃,即便你像看守犯人一樣的看著我,也沒用。我既說不逃了,就一定不會逃。”
夜靖寒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望向周斯越:“我給你們二十份鐘的時間,足夠了吧。”
周斯越點頭:“充份的可以了。”
夜靖寒轉身,走向咖啡廳門口的位置。
他一走,連翹就問道:“席少,少夫人,席否好嗎?那天我去找他的時候,他哭的很傷心,他這幾天情緒有沒有被我影響?”
丁羨淡然道:“他還好,隻是一開始以為你不要他了,后來我告訴他,你隻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不是不要他。”
連翹愧疚的道:“對不起,也……謝謝你們,你們想要我寫什麼聲明,我寫。”
丁羨與周斯越對視一眼后,從包里掏出一份親子鑑定結果,遞到了連翹的身前。
“其實我們兩個今天來,是想跟你談這件事兒的。”
連翹將桌上文件拿起。
看到親子鑑定的時候,她的臉色慌了幾份。
在看到被鑑定人名字的時候,她手指都不自覺用力了些,將鑑定結果邊緣給捏褶了。
顯然,連翹知道些什麼。
看到她的表現,丁羨心里有些擔心。
她怕自己最擔心的情況會發生。
她其實真的不想看到,周斯越和夜靖寒因為連翹而大動幹戈。
丁羨呼口氣,問道:“連翹,你不覺得,你該解釋些什麼嗎?”
“果然,紙是包不住火的,我曾想過,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隻是沒想,這一天這麼快就來了。”
丁羨心中生悶:“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你生的,是斯越的孩子?”
連翹平靜的道:“一開始我並不知道,是后來孩子一歲多,席暮河喝多了,打孩子,我去阻攔時,他才無意間說漏嘴的。”
“你不知道?”丁羨有些驚訝,不過也有些欣喜。
不知道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可能不是同謀?
她看了周斯越一眼,周斯越也同樣意外。
丁羨又問道:“怎麼可能,若是不知,你為什麼要幫席暮河生孩子?”
連翹滿臉心事的搖了搖頭:“這件事,我不便細說。”
周斯越威脅道:“那就大致的說。”
連翹蹙眉。
周斯越道:“我懷疑,生下席否的人,曾參與過當年的綁架案,你應該也並不希望,被卷入其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