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211章 你就一点也不喜欢席暮谦?
席暮河仰頭望著天空,雙眸里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早在我高中的時候,那個惡毒的老巫婆,為了防止我將來生了孩子,跟他的子嗣爭家產,就暗中使絆子,讓人帶我去做了結扎手術。結果手術過程中,出現意外,傷了我的身體,影響了我的功能。
呵,就算我是席家私生子,就算我……我被全世界的人嘲諷,難道,我就沒有資格,為自己留個后了嗎?我好好的一個男人,被硬生生的逼成了……你說席否無辜,那你來說說,我無不無辜?”
席暮河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向丁羨。
丁羨忙也站了起來。
她覺得,席暮河現在需要的,是別人的認可,別人的感同身受,所以……
“我都不知道,原來我的婆婆,竟然是這種人,對一個無辜的孩子,怎麼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果然,席暮河停住了腳步,表情哀傷。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報復周斯越,我為什麼要用他的精子找人生孩子,為什麼要讓人挑唆傅樵去慫恿席茹,禍害周斯越?因為我心里恨。”
丁羨愣了一下:“你說……當初周斯越被席茹和傅樵害,是你的主意?”
席暮河仰頭,忽然瘋了一般的大笑了起來:“沒錯,是我,我被老巫婆害的廢掉了,憑什麼他的兒子卻獨善其身?當然不可以。是她說的,這世界上,總會有因果報應的,她要我為我母親贖罪,那我,就要她的兒子,為她贖罪。”
聽到這狠毒的話語,丁羨心疼不已:“所以,即便周斯越從未傷害過你,你也還是對他下了毒手,你非但害他生了那種病,還綁架了他,要殺他?”
“你錯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非要殺他,我想要的,是他的精子。綁架,隻是為了懲罰他。我要讓他像我一樣,一生都留下抹不去的陰影。我要養大他的孩子,讓他的孩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受盡我的羞辱。正如當年,他親眼看著席家人羞辱我,卻什麼也不做一樣。”
席暮河說著,痛快的放聲大笑:“而我,做到了。唯一可惜的是,半路殺出了你這隻程咬金,你幫他治病,你把那兩個孩子全都帶到了他的身邊,你……”
席暮河一步邁到了丁羨身前,扯住了她的衣領:“我放出葉非,是為了讓你跟周斯越離婚的,你卻為什麼沒有按照我的計劃走?為什麼壞了我的好事。”
丁羨推了席暮河兩下,卻沒有推開。
她眼神中帶著倔強道:“因為我也走投無路了,我要讓周斯越幫我對付邵家,如果離開了周斯越,誰還能幫我?你嗎?”
席暮河眉眼微挑,鬆開了拎著她衣領的手:“所以,你留在周斯越身邊,是為了利用他?”
丁羨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冷酷:“我從一開始嫁給周斯越,就是有目的的,這一點,周斯越也知道。我不管別人怎麼想,都必須要成為周斯越的妻子,就算老爺子再討厭我,也沒用,有句話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
席暮河揚了揚眉心:“所以,你就一點也不喜歡周斯越?”
丁羨佯裝不經意般的,在席暮河身邊踱步:“我從小生活在黎家那種家庭,你以為會比你幸運多少?在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有多少,是相信愛情的。”
席暮河哈哈大笑了起來:“周斯越呀周斯越,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感情錯付的滋味,必然不好受吧。”
丁羨此時,已經順利的轉移了席暮河的注意力,與席暮河換了個位置。
席否就在她身后。
她略有些緊張,趁著席暮河得意之際,快跑到兩米開外的地方,抓起了施工后丟在那邊的鋼棍,舉向了席暮河。
席暮河頓了一下,眼睛怒瞪,神情猙獰:“丁羨,你很有膽量嘛。”
丁羨揚起下巴:“如果沒膽,我今天就不會來這里了。”
席暮河卻是笑了:“所以,你以為你會是我的對手?”
“是不是對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一定要把孩子帶走。”
席暮河諷刺一笑:“那就試試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好了。”
他說著,就直走向丁羨。
丁羨抬起手中的棍子朝席暮河砸去。
席暮河被打了兩下后,終於趁亂抓住了鋼棍的另一頭。
他用力扯了兩下,丁羨的力氣,終歸是比不過席暮河,被拽的身子往前踉蹌了兩步。
席暮河大笑了起來道:“碾死你,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
丁羨凝眉,猴子這混蛋,今天怎麼這麼慢。
席暮河再一用力,丁羨手中的鋼棍已經被搶走。
她眼神中略帶恐懼的后退了兩步。
席暮河麵色獰惡:“你剛剛跟我說的那些,跟周斯越在一起,隻是利用周斯越的話,都是騙我的,對不對?”
丁羨這會兒,也知道同樣的方法沒用了。
索性,她高傲的揚起下巴:“沒錯,我當然不會利用他。你跟席家的恩怨,是你們自己的問題,與我何幹?於我而言,周斯越就是個好人,我為什麼要利用他,傷害他?”
“我殺了你,還有這個賤種,”他說著,舉起鋼棍,就朝丁羨身上揮去。
丁羨手臂上挨了一棍子,雖然感覺不到痛,可卻因為對方的大力,而讓她摔倒在地。
席暮河越過她,抬手又將鋼棍砸向席否。
丁羨見狀,爬起身,用力的推向席暮河的腿。
席暮河被她推的踉蹌兩步后,也摔倒在地。
可即便如此,他也還是舉起了鐵棍,朝丁羨砸去。
這一棍砸到了丁羨的后背上,丁羨才感覺到了徹骨的痛。
席暮河爬起身,正要再打丁羨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他一回頭,隻見周斯越帶著一群人跑了過來。
丁羨心里終是鬆了口氣,猴子,你丫的,老娘差點兒以為你掉鏈子了。
她目光落到了周斯越的臉上。
周斯越此時,正也擔心的看著她。
席暮河心里一慌,立刻彎身,將丁羨拉起圈住。
他扔掉了手中的鐵棍,從口袋里掏出了刀子,比到了丁羨的脖頸上。
“都不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