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第212章 席暮谦承认吧,你忘不了她
周斯越見狀,瞳孔縮到了一起。
他雙手展開,擋住了身后要涌上的人:“聽他的,都別動。”
看到周斯越一臉緊張的樣子,席暮河心中頓時得意。
他心中很清楚,揪住了丁羨,就相當於掌控了周斯越。
“周斯越,不想讓這個女人死的話,你就讓所有人都退出去。”
周斯越回頭,低聲道:“你們都出去。”
一旁,助理高緒文擔心的道:“席總……”
周斯越聲音低沉:“聽我的,出去。”
高緒文無奈,隻得帶人后退。
丁羨看了一眼所在角落里,像是被嚇壞了的席否。
她忙道:“等一下。”
席暮河架在丁羨脖子上的刀子往前貼了貼。
“你又想玩兒什麼把戲。”
“席先生,我人都被你睏住了,還能玩兒什麼把戲,我隻是想讓他們,把孩子帶出去。”
席暮河高聲:“我看誰敢動。”
他剛說完,丁羨的脖子上,就有了一道血印子。
丁羨吃痛,蹙了蹙眉。
周斯越心一縮,忙道:“所有人按照他說的,趕緊出去。”
聽到周斯越急促的聲音,高緒文也不敢違抗,帶人離開。
席暮河湊在丁羨耳畔低聲道:“好戲,就是該讓孩子從小就看,不然……又怎麼讓他的心靈留下一輩子的創傷呢?哈哈哈哈。”
丁羨握拳:“你也太卑鄙了。”
席暮河陰狠的喊道:“是他周斯越的母親卑鄙在先的,她不讓我痛快,那她也好,她的子子孫孫也好,誰都別想好過。”
周斯越凝眉:“席暮河,如果不是你母親一次次的咄咄逼人,我母親會發瘋嗎?這一切的過錯,是你母親,不是我母親。我母親已經被你害死了,難道這還不夠嗎?”
“不夠,當然不夠,她是罪有應得,”席暮河臉色已經完全猙獰了:“我受過的苦,沒人能夠感同身受,所以也沒人有資格指責我。你不是在乎這個女人嗎?那你過來,跟她換。”
丁羨立刻喊道:“不行。”
席暮河喝道:“閉嘴,行不行的,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要看周斯越這個男人,到底愛你有多深了,難道你就不想看看,他會不會為了你而死嗎?”
周斯越想也不想的道:“我跟她換。”
丁羨眉眼一驚:“周斯越。”
周斯越凝視著丁羨的眼神,對她搖了搖頭。
說著,他走向席暮河。
席暮河眼神一轉,隨即又道:“你站住。”
周斯越停住腳步。
席暮河挑眉:“不對,我想錯了,我就算要了你的命,老爺子也可以培養席否,所以,送你上路有什麼意思?我若送這個女人上路,那你這個活下來的人,才會更痛苦吧。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死在自己眼前,卻救不了,哈哈哈哈,周斯越,你有過一次經驗的,不是嗎?
周斯越咬牙:“你敢。”
“我當然敢。”
席暮河說著,拉著丁羨就往天台邊緣退去。
周斯越雙手抬起,做投降狀:“別,席暮河,你別衝動,我答應你,隻要你放過丁羨,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不會告你,也不會剝奪你在席家的一切,我可以當做之前的事情,全都沒有發生過。”
席暮河覺得痛快極了,他何時看到過周斯越如此低聲下氣的樣子。
他得意的道:“是嗎?那我現在就想對你提要求,我要你……給我跪下,大聲的說,你自己的親媽是婊子,要讓外麵所有人都能聽到。”
周斯越握拳:“我可以跪下,但后麵這一點,不可以。”
“怎麼,這個活著的人,還不如一個死去的女人來的重要?”
席暮河說著,手上的力道又緊了幾份。
見丁羨眉眼蹙起,周斯越的心都碎了。
“好,我跪,我說。”
可丁羨卻是個嘴硬的:“周斯越,你不許跪。”
“他為什麼不能跪?”席暮河喝道:“這都是那個老妖婆,曾經逼我當著我母親的麵兒做的事情。就因為我媽是個妓,她覺得,跟這樣的女人共用了一個男人很惡心,就可以為所欲為?她那隻母老虎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憑什麼將怒氣發泄到我和我媽的身上?你跪下,立刻跪下。”
席暮河說著,麵目可怖的望著周斯越。
丁羨覺得,席暮河瘋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報復,已經沒法兒再用正常思維去考慮任何事情了。
眼看著周斯越準備跪下,丁羨決定博一次。
她不動聲色的將手表摘下,按開旁側的開關后,抬手,將表帶貼到了席暮河握著刀的手背上。
席暮河立刻被電到,手一哆嗦,丁羨趁他手發麻的那一秒鐘,用力的推開了他的手,往地上撲去。
就在席暮河反應過來,要彎身將刀子扎向丁羨的時候,周斯越已經抬腳,踢向他的手腕。
席暮河吃痛,握著刀子的手跌落在地。
他很清楚,他現在沒時間與周斯越纏鬥,因為隻要周斯越稍微拖延一點時間,門后的那群人就會衝出來。
他轉身,一步躍上了天台邊緣,回身,低頭看向周斯越。
周斯越上前,先將丁羨拉起:“沒事吧?”
丁羨搖了搖頭:“我沒事。”
上次她被綁架過后,猴子便給她在手表上動了手腳,必要的時候,可以用它做防狼工具。
因為第一次用,丁羨本還有些害怕會失敗,沒成想,竟成功了。
周斯越點頭:“好,你先帶席否出去。”
丁羨凝眉,她怎麼可能丟下周斯越自己在這里。
周斯越道:“你放心,他不是我的對手。”
席暮河點頭:“是啊,我從來都不是你的對手,可那又如何?周斯越,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結婚了,沒了我的阻撓,你就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如果你知道你那兩個孩子的生母是誰,你真的還有信心,可以跟這個女人,繼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嗎?”
周斯越眼神冷酷:“你閉嘴。”
席暮河笑了:“那兩個孩子的母親,就是當年跟你一起在船上的那個女人,而且,她還活著。”
見周斯越表情凝重,席暮河故意又道:“周斯越,你承認吧,你忘不了她的,這世界上,沒有男人可以忘記跟自己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女人,更何況,你們之間,不光有了兩個孩子,還做過那種事兒。”
“席暮河,我讓你閉嘴。”
聽到這話,旁側的丁羨臉色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