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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201章 第201章 陪我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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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201章 陪我说说话

喬染擠了一點洗發水輕輕給他洗著頭發。

“難受了嗎?”她擔憂的問,毒癮雖然已經抑製住了,但卻還沒有清除幹淨,所以傅郁淮還是時常覺得難過。

輕輕搖搖頭,傅郁淮拉起喬染的手,將那些泡沫拂去,低聲道:“你別走,陪我說說話。”

喬染用水將那些泡沫都衝去,隨即伸手從后麵抱住傅郁淮。

“想聽什麼?我說給你聽。”她微笑著側頭看他。

傅郁淮疲累的雙眼,眼底盡是紅血絲,卻襯的眼睛如碧水一般柔情。

“我總覺得你會消失,染染,我很擔心……”

她今天陪了他一整天,就坐在總裁室里,在他眼睛視線範圍內,他卻總覺得她會消失。

因為一切太順了,他還是傅氏總裁,還在處理著永遠處理不完的合作案,而她一直在他身邊,隻要他抬眼就能看到她。

雙手用力,傅郁淮將喬染拖進浴缸,她身上還穿著絲綢的睡衣,猝不及防被拖進水里,瞬間淹沒身體,傅郁淮卻不管不顧,緊緊的抱著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像是要將她鉗進身體里一樣。

“郁淮,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胸腔被擠壓,喬染一口氣蓄在胸腔里,浴室里蒸汽太熱,纏的快沒了呼吸。

傅郁淮急忙鬆開她,驚恐的摸著她的臉,被水珠掛滿的白皙的麵容。

喬染摸著他的手,用臉頰輕輕蹭著他的手心,安撫道:“不要擔心害怕,我哪里都不會去,就在這里陪著你。”

覺得他整個人莫名被一種恐懼箍住了,喬染伸手捧起他的臉,輕輕獻上自己的吻。

額頭,眉心,眼睛,鼻骨再到唇線,喬染一點點輕柔的吻著他。

“我在啊,郁淮,閉上眼睛,感受我。”

那話語里有種魔力。傅郁淮真就輕輕閉上了眼睛。喬染微笑著吻著他,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用身體去包圍傅郁淮顫抖的神經。

傅郁淮顫動的心漸漸平緩下來,睜開眼睛,伸手抱住喬染,起身走去浴室。

冬夜漫漫,房間里一盞昏暗的燈。

“染染……”傅郁淮單手掩住眼睛,難耐的叫了她一聲。

嬌俏的身體流連在他胸膛上,喬染低低的笑著:“恩?我在呢。”

他被撩撥的幾乎快要聽不見她的聲音,急切的伸手去拽她,喬染卻像是同他玩笑一般,硬是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動。

“染染,別玩火!”他抖著嗓子提醒她。

傅郁淮口幹舌燥,微微蹙起眉似是生氣,又抑製不住的低喘。

“喬染!”

喬染早已臉頰滾燙,她手法生疏,又膽怯的渾身抖起來,可她想這樣做,郁淮在害怕,她想讓他真實的感受到她就在他身邊,哪里也不會去。

喬染驚嘆一聲,天旋地轉之后,傅郁淮撐在她身上,亮著眼睛啞聲問:

“你打算要了我的命嗎?”

喬染手蹭在他脖子上,傻傻的問:“你不爽嗎?”

月光將她的樣子照的嬌媚如水,波浪一般的頭發散在白色的床單上,柔美的身段像一塊上好的璞玉,滑嫩的令他燒紅了眼。

眼底冒火,傅郁淮一刻也等不了,俯身狠狠吻住她,長舌糾纏到底,將她的皮膚一寸寸吃幹抹淨。

“恩

“爽!爽的快死了!”

並非是發了狠,隻是情到最濃烈,他恨不得鉗進她的身體里,將她的柔軟全部吞咽下肚。

他的急切如同暴風雨席卷喬染,哼喃逐漸變成叫喊。

“郁淮!輕一點!輕一點!”

傅郁淮護著她,吻著她,將那些叫喊全部堵在口中,卻絲毫沒有任何放緩。

“染染!我要更多,更多!”

她低聲哼喃,他濃烈重喘,她叫,他便再狠命的進攻,直到她啞聲求饒。

“郁淮……我……我不行了……”

“夜還很長,染染,還早……”

“啊!”

喬染滿身汗漬,強撐著一抹意識突然笑起來,低頭啄了他鼻尖一下。

“我想再給你生個孩子。”

傅郁淮微怔,隨即埋在她頸間,她不會看到他眸間霎時盈滿的淚水,喬染摸著他的頭發,拿不準他的意思,下意識問:“郁淮你願意嗎?”

輕輕親著她,大手覆在她小腹間,那里還有他的觸感,此時一顫顫的,像是在鼓勵他一樣。

傅郁淮抬起眸子,單手勾住喬染的腦袋,沉沉說著:“傻瓜,一個怎麼會夠呢!”

夜,真的很長,喬染沉浸在傅郁淮的愛意中,幸福的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

縱欲過度的后遺症就是,喬染直到第二天晚間才起床。

她並非一直睡著,隻是懶散的像貓一樣。

第二天早晨傅郁淮照舊去公司,她披著被子坐在床上氣鼓鼓的說:“你就一點都不累?”

這男人體力要不要這麼好!她四肢百骸都跟散架了一樣,他卻清風朗月的好似什麼都沒發生。

傅郁淮一邊對著鏡子打著領帶,一邊悠然說:“要盡心培育下一代,這點工程算什麼。”

喬染臉紅似火,扔給他一個枕頭以示回敬。

傅郁淮轉身接住,快速的湊到她臉前,笑的倨傲邪魅:“染染,我的嘴都被你咬破了。”

喬染這才看見他唇瓣上鮮紅的一塊印記,心下一驚,急忙捂住他的嘴。

“你別去公司了!不準去公司!”這幅樣子非要叫員工們笑話死的!

傅郁淮低低的笑,眼底都是寵溺,拉住她的手指含了一下,故意氣她:“不可能!”

長身站起,帥氣逼人的出了房門,喬染隻能羞得用被子裹住自己,卻又累的沉沉睡了過去。

好似心底長久綳著的一根弦終於鬆了下來,她這一覺似是睡了很久。

可她知道傅郁淮中午時候回來過一次,坐在她床邊摸著她的額頭。她睜不開眼睛,又像貓一樣尋著他,傅郁淮便抱起她給她餵了一些水,而后好像陪了她很久才離開。

昏昏沉沉再醒來,喬染覺得腦袋重的要命。

臥室外麵有聲音,她還沒等起床出去看,傅郁淮已經搬著一張小桌子推門進來了。

桌子上放著一碗白粥,和一碟小菜。

喬染坐起身,驚訝的看著傅郁淮把桌子固定在她麵前,她覺得好笑,開口說:

“我又不是公主……”話一出口她自己都驚住了,嗓子幹澀沙啞的嚇人,她摸著脖子,才覺得滾燙如鐵。

傅郁淮伸手探著她的額頭,麵色有些擔憂:“還在燒著。”

喬染摸摸自己的額頭,好像真的在發燒,見傅郁淮那麼憂慮,她便安撫說:“吃點藥就好了,不要緊的。”

伸手要去床頭櫃子里找藥卻被傅郁淮攔住。

“不要吃藥了,一天沒吃東西,先吃點東西。”

喬染微笑著一手拉住他,一手用湯匙舀著粥,香香糯糯的頓時溫暖了她的胃。

她歪著頭“咦”了一聲,笑道:“好難得,你居然會熬粥了。”

傅郁淮手指點在她眉心,寵溺道:“嗓子痛就不要說話了。”目光深遠,傅郁淮就安靜的坐在她身側,燈光打在他身上,莫名的令她充滿安全感,忍不住耍賴道。

“你餵我吧,我手好酸。”

發燒讓她的臉頰蒼白里透著點點紅暈,眸子亮的像珍珠一般。傅郁淮換了個姿勢,伸手拿起碗,默不作聲的用勺子舀起一勺,用唇試了試並不燙才伸到她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