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202章 第202章 是要弹劾我下台吗?
18

第202章 第202章 是要弹劾我下台吗?

他哪里伺候過人,可眼下卻自然的很,喬染一口口吃的香極了,傅郁淮道:“慢點,小心嗆著了。”

她幸福的一直咧著嘴笑。一碗白粥見了底,傅郁淮剛剛將小桌子搬下去,她便軟泥一樣的貼上來,膩在他懷里小聲說:“你把我折進口袋里帶走吧。”

傅郁淮探著她的額頭,低聲問:“頭痛不痛?還難受嗎?”

她是難受的,嗓子痛的要命,額角也嗡嗡的泛著響聲,可她卻隻想呆在他懷里,無尾熊一樣的蹭到他懷里,搖了搖頭說:“你抱著我,郁淮,你抱著我。”

她喜歡他身上的味道,喜歡他的呼吸和一切。

傅郁淮隨即上床靠在床邊,大臂一護結結實實的包裹住她,喬染開心的不得了,仔細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喃喃的問:“會不會把感冒傳染給你?”

“沒事。”

“你要是感冒了不能去公司怎麼辦?”

“那就不去了。”

“總裁可以這麼任性嗎?”

“當然可以。”

喬染笑的雀躍起來,抱緊他的腰閉上了眼睛:“郁淮你念書給我聽吧,我想聽你說話。”

傅郁淮隨即從床頭櫃上抽出一本詩集,單手翻開一頁,靜靜開始念。

喬染滿足的閉上眼睛,低低的說:“真好……真好……”

一首長詩念到一半,喬染已經熟睡了,傅郁淮輕輕鬆開她的手,讓她躺好,輕輕在她額間落上一吻,隨即起身出門。

漆黑的客廳,他拿出手機撥打了程灃的電話。

依舊是長久的嘟聲,像是手機長久被遺落在了哪里,卻又不曾被別人拿走一樣。

傅郁淮心中莫名生出一絲疑惑。細細想來,程灃消失了近半年之久。

那如風一樣的人,以往都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他記掛他,卻又時常記不得他,若非昨天跟染染說起結婚的事情,他都忘記程灃已經失聯了這麼長時間。

心底的預感並不好,但卻說不得是哪里不好。傅郁淮手指停在撥號鍵上好久,想了想竟然發現,除了自己跟母親,他都不知道程灃還認得誰。

真就像風一樣,刮過了,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想了許久,傅郁淮食指蜷起抵在眉心,暗嘆自己最近神經過敏的厲害。

於是鬆下緊綳的神經,到衣帽間換衣服去了。

房間里燈光通亮,像是時裝大秀上一樣明亮。

king-size的大床,雪白的床單上蜷著一個人,墨綠色的絲綢睡衣換做水紅色,如果忽略那頎長的身高,會讓人以為,床上躺著的,是個美妙絕倫的女人。

床頭放著的手機響了好久,低沉的震動始終敲打著桌麵,為寂靜的空氣里添上一抹奇異的色彩。

指骨拿起手機看了看隨機放下,男人坐在床邊,照舊摸著那綢緞一般的黑發,低聲問:

“還在生我的氣?”

問句在房間里無聲無息的消散,良久才有回答。

“怎麼會呢。我隻是有些累了。”

男人溫熱的手掌摸著他的臉,沉沉說:“過幾日叫姐姐帶你回傅氏吧。”

蜷著的人立刻就笑了:“終於可以出門了嗎?真好。”

話里帶著無盡的悲涼,轉而變成低不可聞的呢喃:“原來我還是可以見人的……”

緩緩撐起身子,花瓣一樣美麗的眼睛抬起,痴痴的問:“我要以什麼身份?用哪個名字呢?”

男人目光沉暗:“隨你,都可以。”

白皙的手指纏著已經長到鎖骨處的頭發:“這頭發是不是該剪了,得要見人不是嗎?”

“不用。”輕輕順著那頭發,男人說:“我喜歡,你繼續留著吧。”

琉璃般耀眼的麵容綻開個微笑:“好,我知道了。”

男人過了一會兒才出房間,禿鷹來報:“boss,您要的人來了。”

男人眼底一片了然,隨即走去房間。

房間沒有開燈,男人將手伸到開關處,房間里的人突然開口:“不要開燈,就這樣說。”

手,隨即放下,男人進門,走廊的燈光映的他影子很長,緩緩開口。

“從前那麼喜歡亮,如今受不了了嗎?”

深處坐著的是個女人,痴痴的笑起來:“從前?早就忘了!”聲音是抖的,好似雙眼也驟然睜大,陰冷的話音傳來:“現在的我,鬼畜都不如,光亮隻會令我作嘔!”

“你要知道,我從牢里救你出來並不是為了給你提供了舒適的藏身之處。”男人一根根的捋著手指。

“我給你提供平台,好讓你痛快的解決喬染。”

話語令女人驚愕萬份,長長久久的記憶一股腦的衝進來,她忍不住抖起來,踉蹌著起身衝到男人麵前,走廊的微弱光芒映照在她身上,骨瘦如柴般的身段,血紅的雙眼,還有右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盡管已經結疤,但卻好似在流血一樣,令人不敢直視。

“那我要傅郁淮!我隻要傅郁淮!”猙獰的大喊著,卻又像是反應過來,她張著手喊著:“我還要喬染死,要裴靖林死!我要他們死!”

男人眉頭微蹙,一把拽住女人的胳膊,冷冽道:“白小姐,你要的有點多!”

白小姐三個字令女人身軀一震,瘋言瘋語隨即扼在嗓子里,男人甩開她,轉身丟下一句:“喬染跟傅郁淮,隨便你怎麼做,但裴靖林你不可以動。”

抬步,男人再一眼也不想看到她,對門外守著的人說:“給她準備幾件像樣的衣服,再去找來個合適的麵具,那副鬼樣子如何出得了門!”

守衛十份清楚,關了門之后便急忙去辦了。

……

裴氏要舉辦新任執行總裁的就任宴會。

這個消息在原本沉浸在新年喜悅的掖城再次歡騰起來,商界為之震蕩,裴氏此次一改往日隱秘的作風,請柬不受任何限製,但凡是跟裴氏有過合作案的,在掖城乃至在周邊三城有影響力的企業都會參加。

世紀般盛大的宴會就要召開了。

高岩宗這幾日忙的快要瘋了,他大約也是高興,裴靖儀要把西蒙調給他幫忙他卻不要,頂著個總裁秘書的頭銜親自去各大企業送請柬。

裴靖儀一邊給朵朵梳頭發,一邊對裴靖林說:“林你倒是會給我按頭銜,也不問問我願不願意。”

裴靖林笑道:“姐姐原不是這樣想的嗎?畢竟我要回美國去,執行總裁的位子交給姐姐倒也合適。”

話一出,裴靖儀頓時憂慮了神情,給朵朵扎好頭發,叫她去旁邊房間玩,她正色道:“carl的事情都沒能讓總部那幫人放鬆對你的禁錮?”

裴靖林盡量放鬆的說:“幾代人的老規矩,祖父跟父親都沒能擺脫,我又怎麼可能擺脫。”

怕裴靖儀多想,裴靖林安撫道:“不過他們準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再回去,總歸還有些時間,姐姐就不要憂心了。”

裴靖儀拉著他的手,心疼道:“我以為沒了carl。他們便會放過你……”

裴靖林在她身側坐下,一派輕鬆道:“總部我也適應了,倒沒有想象中的難過。”

“好了,姐姐下午有事沒,去試幾件禮服吧,宴會上用的。”話鋒一轉,他微笑著說。

宴會請帖吃一些才寄給傅郁淮跟喬染。傅郁淮一看便知裴靖林的意思,不覺也麵色凝重的思考了一會兒,反倒是喬染,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姐姐能醒過來,真是一件好事。”

她站在衣櫥前為傅郁淮選著衣服,傅郁淮出門給許政升打了個電話。

“去裴氏問一下賓客名單里都有誰。”

許政升手法快,裴靖林也沒打算瞞著傅郁淮,名單不多時就發了過來,傅郁淮每一個都細細看了一下,與裴氏合作過的人自是不用說,媒體業除了掖城的翹楚之外還有宛城的擎風娛樂跟海城的謎尚娛樂。

傅郁淮仔細看了半晌,但從名字上沒有看出什麼,隻能等著宴會當天,再仔細的觀察了。

提前幾天就做好了要赴宴的準備,傅氏在宴會前兩天去出了一點事情。

董事會急急將傅郁淮召回傅氏,他一進門便覺得氣氛有些不對,許政升急忙跑過來說:

“傅總,董事會的元老們不知道搞什麼名堂,我看著來者不善。”

傅郁淮送送領帶往電梯處走:“沒有說什麼緣由嗎?”

“沒有,隻是有人提了一句。”許政升略微有些忐忑。

“說什麼?”

許政升咽了口口水,大著膽子說:“說傅氏的總裁該換一換了。”

傅郁淮的腳步頓住,狐疑著盯著許政升,目光里多是匪夷所思,緊接著又是一聲冷笑:

“難不成是要彈劾我下台嗎?”

許政升心底隱隱就是這樣猜測的,隻不過傅郁淮將它說了出來還是有些令人害怕的,他心底咯噔一下,再不敢吱聲,乖乖的跟著上去了。

總裁室里一片肅殺,董事成員早已入座等了很久,看見傅郁淮,臉上的表情多是不屑的。

傅郁淮走到椅子前坐下,向后一仰,許政升拿來他的電子筆,他捏在手里肆意的轉著,突然猛地按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