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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222章 第222章 乔染,你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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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第222章 乔染,你这个贱人!

他盯著窗外,將脖子上的領帶鬆了鬆,隨即將輕微顫抖的手指掩藏在解領帶的動作背后。

他一直都是這樣冷冰冰的,白敏便沒放在心上,對司機說:“走吧。”

掖城的世紀婚禮在掖城首屈一指的世紀酒店舉行。

一大早,無數華貴名車就將馬路團團堵住。

傅氏與裴氏保鏢做治安維護,賓客們絡繹不絕,頃刻剎那之間就將世紀酒店填滿了。

記者媒體們更是盛裝出席,不停地捕捉著一切可以用的新聞。

放眼望過去,華麗富貴到令人咂舌,宛若置身宮殿之中,一派奢華迷亂。

休息室里,喬染一襲簡單的白紗,頭發高高挽起,精致的麵容下掩蓋不住的憂慮。

房門響了,她下意識的站起身,回頭看見裴靖林,一襲純白西裝,理正的頭發襯的麵容俊美如月。

“郁淮……來了嗎?”喬染忐忑的開口問,手指緊張的扭在一起。

裴靖林搖頭:“還沒有。”他走去喬染身前,低聲問:“害怕嗎?”

喬染扯出一抹苦笑:“我隻擔心郁淮,擔心他會衝動做事。”

“傅郁淮已經不是四年前的傅郁淮了。他會理解你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他輕輕安撫著她,牽起她的手,道:“染染,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不要激動,記得你是懷孕的人,為了寶寶,為了我們大家,千萬注意自己的身體。”

他真的很擔心她,段凌煜說過,懷孕初期是很危險的,需要處處小心。他們現在這樣腹背受敵,一個不小心,裴靖林真的害怕喬染跟孩子會出事。

喬染微笑著摸了摸還未隆起來的肚子,低聲道:“我會很小心的,這個孩子是上天的恩賜,是郁淮的骨肉,我會保護好他。”

她伸手重新拉住裴靖林:“可是靖林,你也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千萬要保護好自己,隻要我們還活著,一切就有希望。”

裴靖林點了點頭,伸手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擁抱。

外麵似是有此起彼伏的驚嘆聲,裴靖林狐疑的看了一眼喬染,兩個人隨即打開門出去。

無數媒體聚焦的地方,閃光燈一直在不停閃爍的地方。

傅郁淮跟白敏靜靜站在那里。傅郁淮一身灰色西裝配黑色襯衫,麵色蒼白無力,而他身側站著的,盡管容貌已經大不如從前,甚至已經稱得上是被毀容的人,赫然就是從前掖城首屈一指的明星,白敏。

媒體一下子炸開了鍋!

這個女人不是早已經因為綁架而抓起來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曾經光彩美麗的臉怎麼又會被毀成這個樣子。

聚光燈不停的閃爍著,快門的聲音此起彼伏。那些聲音讓白敏一下子像是回到了許久之前,她還是掖城的超級巨星的時候,那些閃光燈都是因為她而存在,無數贊美聲都是因為她的美麗。

這讓她心慌,甚至是恐懼,因為她知道自己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想起自己的監獄里暗無天日的那段時間。

血液一瞬間沸騰起來,白敏猛地朝著喬染衝上去,瘋狂的大喊著:

“喬染,你這個賤人!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

她身體里瘋癲的因子一瞬間迸射出來,人便猙獰的朝著喬染奔過去。

裴靖林眼疾手快的將喬染護在懷里,一把推開白敏。瘋狂的人被推得一個踉蹌,在要上前,傅郁淮伸手拽住她,陰冷著眸子。

白敏那隻完好無損的眼睛驟然睜大,冷笑道:“你擔心了?害怕了?”

她像是陰謀得逞了一樣,亮著一雙眼睛想要從傅郁淮的臉上搜尋出擔憂的神情。

可是男人卻連喬染的臉都沒看一眼,隻是沉默的盯著她看了半晌,冷聲道:“你要在所有媒體麵前顏麵掃地,我可還要點皮麵,白敏,別再讓我惡心你!”

他說完便誰也不理的徑直去了宴客廳里,徒留下白敏一個人麵對著所有激烈的燈光,相機。

恐懼瞬間攫住了白敏的神經,她錯愕著倒退著腳步,那些人驚訝,甚至是鄙夷的目光像一把把利刃,捅的她鮮血淋漓。她定在那里,隻能狠狠咬住唇,轉身跟上傅郁淮。

裴靖林護著喬染,直到白敏離開了,他才擔憂的看著喬染。

“染染,嚇到沒有?”

喬染卻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望著傅郁淮的背影喃喃道:“他不對勁,靖林,郁淮不對勁。”

裴靖林以為她說的是方才傅郁淮沒有看她一眼就徑自離開。

“他是因為白敏所以才沒有看到你……”

“我說的不是這個!”喬染驚恐著眸子,仰頭看著裴靖林,一字一句道:“毒癮!他又染了毒!靖林,不會錯的,郁淮又染了毒!”

裴靖林愕然的看著她,心底一陣驚訝,忍不住懷疑道:“染染,你怎麼確定?”

“不會錯的,我知道他那個樣子!”喬染心底痛成一片。

她曾經見過傅郁淮毒癮發作的樣子,后來漫長的恢復期,她始終都關注著傅郁淮的狀況,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人比她更清楚傅郁淮的樣子。

方才他都不敢看她,可那隻右手還是不自然的抖了抖,甚至他的麵容泛著不正常的青白。

盡管很細微,很淺顯,但喬染就是知道,傅郁淮又染了毒!

她不可遏製的哭出來:“他會怕的!靖林,郁淮會怕的!”

曾經那些日夜,傅郁淮曾經不止一次緊緊抱著他,喬染知道他是怕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那幾乎要了他命的毒癮,帶著地獄一般的毀滅性,幾乎要壓垮他的心智。

如果那段時間喬染沒有在他身邊,她都不能想象傅郁淮是不是可以挺過去。

淚水一滴滴的落下,喬染拉著裴靖林,低聲的肯求著:“我要見見他,哪怕隻有一麵,哪怕說上一句話,我要見見他,靖林,你幫我好不好!”

她開始慌了,完全沒有想象到郁淮會再次染上毒癮。

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除了她,不會有人能夠解決。

裴靖林也覺得事情異常棘手,喬染幾乎要站不住了,他腦中空白一片,隻能低聲應著她:

“好,染染,我幫你,你不要激動!”

又過了一會兒,另外一間休息室里的人也到了。

謝月菱一襲抹胸婚紗襯著曼妙的身材,麵容上都是神採奕奕,喬柏仁一身黑色西裝,盡管年近六十歲,但周身還是散發著儒雅溫潤的氣息。

謝雲琛跟在謝月菱身側,他是故意來的早了一些。這宴會廳里都是嶽擎風的手下,見到他都異常恭敬,像是他才是這場宴會真正的主人。

謝雲琛要的就是這樣一種感覺。隻有這樣,他才能夠做好一些事情。

安頓好謝月菱跟喬柏仁,謝雲琛離開休息室,試圖去找裴靖林。

卻沒想到裴靖林早已等候著他,看見他身影的那一刻,急急將他拽到一邊。

“傅郁淮染上了毒癮,染染需要見他一麵。”

他言簡意賅,謝雲琛卻也聽懂了,心下一驚,麵容不覺冷厲下來。

裴靖林以為他同意了,回身就要去找喬染,謝雲琛卻製止他道:“不行,喬染現在哪里也不能去。”

裴靖林表情一愕,屏息道:“為什麼。”

謝雲琛示意他側身看看這四周的守衛。

“在叔叔沒有來之前,我不能保證這些人是否真的聽命於我,白敏現在已經接近瘋狂,如果阿郁一旦情緒失控,你我都控製不了這個局麵。”

他恢復到了程灃時候的沉穩,反倒襯的裴靖林前所未有的慌張,他因為他一句話穩下神來,低聲道:

“好,我回去勸染染,我們見機行事。”

裴靖林要離開,程灃突然又拽住他,偷偷遞給他一把槍,冷聲道:“拋棄你的底線,必要時候,記得開槍。”

他諱莫如深,故意留了半句之后轉身離開了。

裴靖林再要問,四周的保鏢開始注意到他,他隻得作罷,將槍藏好轉身回了休息室。

嶽擎風直到婚禮即將開始之前才到宴會廳。

禿鷹去請謝雲琛,他跟著他一路出了廳,守在車前,伸出一隻手遞給嶽擎風。

男人不動聲響的拉住,隨即邁著矯健的步伐下車。

他一直拉著他的手,走過長長的廳前紅毯,今日嶽擎風穿的異常隆重,黑色西裝上綉著暗金紋,脖頸上配一條暗紫色的領巾,頭發又短了幾份,配上他精瘦的身材,透著滿滿的精明戾氣。

宴會廳里的記者們在嶽擎風帶著謝雲琛進門的那一刻全都屏息注視著。

不是因為最近的風言風語都與嶽擎風和謝雲琛有關,而是這兩個人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一個周身布滿戾氣,眼眸里隱含著精光,無端讓人害怕。

一個份明是男人,卻舉手投足間比女人還要嬌媚,那精致的麵容像極了一隻封在盒子里的陶瓷娃娃。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系,為什麼這樣親密的站在一起,給人感覺。

給人感覺就像是一對相愛的戀人!

這感覺在記者們的心里一層層的炸開,空氣便是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