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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第224章 第224章 白小姐最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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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第224章 白小姐最近好吗?

段凌煜道:“他服用雌性激素過量,身體起了反應,如果不排解,他會暴斃而亡。”

“雌性激素?”

嶽擎風更是驚訝,回過神來猛地拽起謝雲琛:“你搞什麼鬼?”

虛弱的人滿麵潮紅,抖著嗓子說:“你不是喜歡女人嗎?叔叔喜歡……我就變成女人吧……”

震驚縈繞在段凌煜跟嶽擎風腦中。段凌煜一瞬間清楚了,為何謝雲琛總是表現的像個女人,為何總是眼底深深的憂傷。

沒想到他對嶽擎風居然存著這樣一份心思!

愛上比自己大二十歲的叔叔,這本就是一份煎熬,何況嶽擎風的心上從未有過他!

嶽擎風麵容瞬間蒼白起來,攥著手指恨聲道:“出去!”

段凌煜隨后什麼也不說的起身出了門。

門外婚禮已經結束,到了敬酒的時候,段凌煜看見了喬柏仁,站在裴靖儀身前像是與他說著什麼。他不動聲色的走過去,喬柏仁隨即離開,裴靖儀衝著他輕輕道:

“我需要你跟陸子航幫忙,引開白敏。”

段凌煜微微一笑,什麼都不用說,抬眼看見陸子航已經走了過來。

兩人提了杯酒,緩緩朝著白敏和傅郁淮走過去。

房間里一片寂靜,隻剩下不斷上涌的呻吟聲。

嶽擎風站在原地良久,他知道自己不能相信阿琛,他是在拽著他,好給外麵那些人機會。

他看透他,就像是看透了玻璃外的風景。

可他心底不知為什麼,縈繞著濃烈的酸楚與疼惜。

掙扎了許久,他衝上去拽起謝雲琛狠狠道:“你就這麼想變成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樣會死!”

他生氣啊!生氣阿琛竟然會這樣不聽話,生氣他居然能夠對自己狠心到這種地步!

可他更恨的,居然是自己方才為什麼沒有提前看出他的異樣!

這些想法化作繩子將嶽擎風層層綁了起來!

虛弱的快要失去意識的人輕輕笑起來,張開手攀上他的肩膀,像一條魚一樣滑膩的蹭在他身上,悲傷滿溢,他絕望而又無奈。

“因為我生做男兒身,因為我想讓叔叔愛我……”

那是他心底的願望,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扎根在他心底,他做不到不愛他,就像魚兒離不開水。

可這話卻讓嶽擎風嗤笑:“你以為你變成了女人,我就會愛你?”

他胸口里都是怒火,一層層燒上來,人半點情麵也不留:“一個男人變成女人,隻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你作為男人我不會愛上你,變成女人,我同樣不會愛上你。”

心傷,心死早已不知道多少次了,謝雲琛迷離的微笑著,隨即鬆開他又痛苦的縮在床上,顫抖著說:“那叔叔出去吧,不要管我了。”

嶽擎風啞言,人猛地撲到謝雲琛身上,掐著他的下巴怒道:“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掐死你!”

“嗯……”一聲低喃,謝雲琛的下腹堅硬如鐵,他懶散著閉上眼睛,低聲道:“叔叔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他不再對他迫切的需要著,即便他現在瀕臨死亡!

嶽擎風隻覺得憤怒之火燒到了頭頂,他快要爆炸了。低吼著一把扯開謝雲琛的衣服,脫去他的西褲,粗魯的將他的隱秘漏出來,他血脈賁張,紅著眼睛看著那炙熱堅挺,俯身一口含了上去!

巨大的刺激衝擊著謝雲琛,他拱起身子痛快的喊了出來,聲音繞上,像是要將他拽入沼澤里。

嶽擎風竟然會對他口!炙熱的唇舌包裹著他的隱秘,或深或淺,纏繞著他,包圍著他。

謝雲琛眸間有淚,再是一聲呻吟猛地就落了下來,他大著膽子去拽住嶽擎風的頭,按著一寸寸的律動起來!

他要死了!要沉浸在他的觸感當中!

可心底有跟弦還在綳著,謝雲琛知道現在外麵正在爭份奪秒,他知道自己並不能拖延嶽擎風多久,於是他猛地將嶽擎風拽起來,絕望的去撕扯他的衣服,將自己的身體完全緊貼著他,盡自己一切所能的想要去貼合他!

可他的想法失敗了,嶽擎風輕而易舉的就將他壓在身下,一手鉗製著他的胳膊,一手繞到他前麵,握住他的炙熱,一下下的瘋狂的律動。

“啊!啊!叔叔!”

謝雲琛意亂情迷,手上的觸感侵蝕著他,他不住的搖著頭,瘋狂的呻吟著。

嶽擎風熟悉他身體的敏感,他用最快的速度給他排解,毫無溫柔可言。扭著他的腰,扯著他的頭發一把將他按在地上。

砰的一聲,謝雲琛似乎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嶽擎風握著他的炙熱,瘋狂的律動,聽著他一聲賽過一聲的**。

“好痛!好痛!放開我……”

嶽擎風的心底涌上一層快感,低頭在他臀瓣上用力咬了一口。謝雲琛仰頭痛喊一聲,聽見他陰狠決絕的聲音。

“這就是你的計謀嗎?阿琛,你太嫩了,以為我是誰?你要爽是嗎?來啊,感受一下,爽不爽!”

他拽著他的頭發,讓他的身體弓成一個羞恥的弧度,手上又用了份力氣,幾乎要將他的炙熱捏斷,飛速的律動著,卻又按住密口不準他釋放。

謝雲琛被層層感官折磨的丟盔棄甲,嗓子里嗚咽著,痛苦的低喊著,直到一聲聲的哭了出來!

他覺得過了仿佛一個世紀,嶽擎風才鬆開他,白灼的精水如同岩漿一般迸射,他狼狽的倒在地上,身體軟成一灘水一樣。

男人起身,毫不留情的擦掉手上的污穢,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粒塵埃。

屋外的氣氛此刻也是最緊迫的。

段凌煜去到傅郁淮身前,同他打了個招呼,隨即將目光轉向白敏。舉杯溫柔道:“白小姐,你好,第一次見麵,我是段凌煜。”

他不記得自己見過白敏,白敏卻見過他,冷哼道:“我記得你,當初報警去救傅郁淮跟裴靖林外科醫生。”

她高傲的鄙夷著他:“怎麼,這個地方也是醫生能進來的嗎?”

段凌煜微微笑道:“原來白小姐記得我,那我的身份你可能有所不知,比不過傅氏裴氏,但段家好在算是個財閥,這種場合我這個繼承人還是可以進來的。”

他故意說的雲淡風輕,白敏這種人,在經歷過毀容,坐牢這種事之后,神經都會極度過敏,他曾經見過幾個因此得了抑郁症或者瘋掉的患者,對她那個眼神,清楚的很。

“白小姐最近好嗎?突然出現在公眾視野,還習慣嗎?”

那話是在敲點白敏,她如何聽不懂,神情猛地冷下來,,又看見段凌煜在細細的打量著她,白敏心下一驚,不由得退后道:“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段凌煜微眯著眼睛,臉上始終都帶著微笑。

“白小姐臉上這道疤是刀傷嗎?怎麼會傷在臉上呢?”

他越是不經意,就越讓白敏恐懼,她害怕別人問起她刀疤的事情。監獄里的火拼,那些女人都成了魔鬼,她險險撿了一條命,卻被毀了容。

這是她到現在都不能接受的,可卻無法改變的事實!

“你為什麼要知道我這疤怎麼來的!你有什麼企圖?”

短凌煜笑道:“白小姐在說笑嗎?你這副尊容,我怎麼會有什麼企圖?”

他緩緩靠近白敏,笑意滿滿道:“男人都喜歡漂亮的女人,白小姐如果忘記自己的樣子了。”他抬手指了指:“那邊有洗手間,白小姐可以去照照鏡子!”

白敏早已渾身顫抖起來,段凌煜的話句句扎進她心里,她的臉一瞬間蒼白如紙,大腦空白的朝著洗手間飛速的跑了過去,口中驚悚的低喃著:“不!不可能!我還是美得!我還是美的!”

白敏倉皇而逃的那一刻,喬柏仁走了過來,他是廳里的主角,去到哪里那些保鏢都不會太在意。

此時他裝作跟陸子航交談的樣子,護著段凌煜,讓他急忙護著傅郁淮往宴會廳在走去。

人潮擁擠,保鏢注意到了傅郁淮,喬柏仁上前擋住,段凌煜便帶著傅郁淮順利走去了院子里。

“我要是走了染染怎麼辦?”

傅郁淮厲聲說道,腳步突然頓住。

段凌煜扯著他,緊張道:“你先出去,我們都在,會趁機救下染染的!”

“西蒙已經在宴會廳外接應了。你現在什麼也不用擔心,隻管先離開這里!”

廳里有靖儀姐跟喬叔叔,一切都是平安的。”

一切看似很順利,傅郁淮幾乎就要離開宴廳,去跟西蒙接應了。

一聲槍響炸開,直接打中了傅郁淮的腳踝,他應聲倒下,段凌煜驚詫不已。

“郁淮!”他慌忙扶住他。

廳里因為槍聲而劇烈騷動起來,所有人都慌張起來,裴靖儀猛的轉身,想要去看卻被陸子航拽住。

喬柏仁已經回到了謝月菱的身側,槍聲讓他心猛的沉到了谷底,神色幽暗的盯著宴會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