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想念
等我再次站在你身邊,等我用盡全力擁抱你。
大門被打開,裴靖林護著喬染,擠進擁擠的記者當中,無數閃光燈如雪片一般閃爍著,無數的問題,好多陌生的麵孔……
可喬染的心,卻突然甜蜜起來。
記者瘋狂的尾隨,高岩宗帶著裴靖林和喬染一路回到景域中心,因為當初買房子的時候,顧及到裴氏總裁的名頭,景域中心的管理層對裴靖林的所在區域加強了安全管理,所以,狗仔在距離景域中心一個路口的地方,被攔住了。
終於安全到家,喬染忍不住倒在沙發里,摸著抱枕不停的哀怨。
“想不到回家也變得這麼難。”
李阿姨看見她,急忙走過來看,滿是擔憂的問:“傷到哪里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喬染吐著舌頭,小聲說:“阿姨你別擔心,我沒事的。”晃了晃綁著綳帶的胳膊,喬染一張臉笑嘻嘻的。
李阿姨看看她,又看看站在玄關的裴靖林,嘆氣說:“先生和小姐是遇到什麼天大的事了,怎麼一個受傷,另一個也跟著受傷,哎呦呦,我看著真是心疼。”
阿姨不覺捂著胸口,都像自己的孩子一樣,受了傷,怎麼教人不心疼!
喬染被她的話提醒了,忍不住去看裴靖林的手。
從醫院的路上,喬染已經能夠從記者的嘴里聽出大致意思。
原來,昨天晚上,靖林有去宴會現場。
那他是不是看見她狼狽的樣子了?記者們說他打了張運生,喬染不禁覺得驚訝無比!那怎麼可能!
執起裴靖林的手,喬染摸著那有點被血染紅的綳帶,疑惑不解的問:“你真的打人了嗎?靖林,你不是會那樣魯莽的人。”
記憶里,他一直如春風一般暖人,盡管所有人都說他是高高在上的,是尊貴的幾乎冷血的,可喬染覺得,裴靖林是溫暖的。
這樣溫柔的人,怎麼可能出手傷人。
裴靖林對她身后的李阿姨說:“阿姨,這里沒有你的事了,你先走吧。”
李阿姨看兩個人像是有話要說,她再呆下去,確實不合適,便拿起包,小聲的離開了。
房間里一下子安靜的嚇人。
如海洋一般深邃的眼睛,喬染覺得裴靖林今天,不一樣。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那目光盯的她心慌,忍不住垂下眼睛。
“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會突然回國?”
喬染想了想:“或許是因為公司的事情。”
最初見到他,喬染是有些驚訝的,因為裴氏是幾乎不允許裴靖林回國的,他就像塊招牌,必須完好無損的屹立在大洋彼岸的裴氏總部。
喬染想不到,也不敢想,會是除了公司以外的事情。
“染染……”裴靖林突然低聲喚她,喬染聽見聲音,不覺心下一驚,腳步向后退著,心虛道:“靖林,你是不是累了,去休息一會兒吧。
她太想躲了,下意識的要躲開裴靖林,裴靖林眸間染上一層傷痛,拽住她的手,不容她逃脫,緩緩道:“我喜歡你,你一直都知道。”
喬染嚇的倏地打開他的手,顫抖著聲音:“靖林,你累了。”
那雙白皙的手猛然抓住她的肩膀:“你和傅郁淮沒有希望了!現在所有人都認為你的是我妻子。”他幾乎在求她:“染染,我們回美國好不好,離開這里,去繼續過我們自己的生活。”
“我不要——”忘記了他受傷的手,喬染狠狠推開他,嗚咽著說:“我沒有嫁給你,靖林,我不是你的妻子,你不要自己騙自己!”
自己騙自己?裴靖林被這句話狠狠的刺痛。
一室寂靜,沒有人回話。
良久,溫柔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對不起,嚇壞你了!”
他扶著座椅痴痴的笑,喬染愣愣的看著他,他眸中的殤,轉瞬消散在溫柔的目光中。
想摸摸她的頭發,結果看著她不斷退后的身體,裴靖林終是不忍心,轉身向臥室走去,嘴里喃喃道:“我大概是瘋魔了……”
……
樊誠宴會之后,整個商界震驚不已。財經頭條連續十天剖析樊誠宴會內幕。
娛樂記者們將整個事件做了一個簡單的脈絡。
裴氏總裁妻子遭星河娛樂“老色鬼”****,結果卻是傅氏總裁首當其衝救下了她。裴氏總裁怒火中燒,又將星河娛樂老總打成了半殘。
這樣勁爆的新聞,已經讓所有記者們瘋狂不已。
陣營份成兩撥。
一方是歌頌裴氏總裁愛妻深切,裴靖林對張運生大打出手時,在場的人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裴靖林的憤怒,若非愛的深切,怎麼會如此大動肝火!
多金、帥氣,溫柔且深情的裴氏“少主”。
一時間,裴氏不僅沒有因為打人事件而陷入危機,反而贊揚呼聲越走越高。
而另一方則是聲討傅氏總裁“劈腿、奪愛。”畢竟傅氏搶奪裴氏案子在前,之后又當眾帶走裴氏嬌妻,外界紛紛將兩件事情連起來,傅氏無可避免的陷入了“信任危機”。
傅氏大樓,會議室。
會議室里顯示出從來未有過的吵鬧。許政升惆悵滿腹的看著坐在桌子盡頭的傅郁淮。
他好像絲毫不在意,自顧坐在椅子里沉思。
他不說話,許政升就越覺得事情嚴重。
相反,傅郁淮並不害怕董事會的質疑,輿論的壓力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外界不過是要個說法,當初是他在媒體麵前承認的白敏,為了傅氏,如今再做一場戲也無妨。
他在想喬染。
他甚至覺得,喬染此刻也在想他。
他說過,喬家那棟房子她可以隨時回去。
此刻,她會不會在呢。
毫不遲疑的掏出手機,撥通的卻不是喬染的電話。
“你在哪里?”傅郁淮沉聲問:“現在能來傅氏一趟嗎?”
半個小時以后,會議室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白敏光鮮亮麗的出現在眾人麵前,紅唇幾乎咧到耳邊,笑吟吟的跟在座的人打招呼之后,她走去傅郁淮身邊,柔聲道:“阿郁,我來了。”
董事會看到白敏的到來,都驚訝不已,有人問:“傅總,是不是要召開記者發布會,證明您和白敏小姐的關系?”
許政升也以為傅郁淮是要這樣做,眼下對媒體說明,白敏依舊是他傅郁淮的女朋友,是消退狗仔,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他正打算去詢問,傅郁淮已經起身,拉住了白敏的手。
白敏一顆心像蜜一樣甜,接到傅郁淮電話的時候,她正在片場遭受記者的圍堵,拍攝工作一度暫停,可是白敏卻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就好像在宣布她“正牌女友”的身份,多麼幸福的事情!
她柔弱的往傅郁淮身邊靠,一張臉寫滿擔憂:“阿郁,怎麼辦,外麵好多記者!”
所以,快點對記者們說,你才是正牌女友,和喬染毫無關系吧!
她心中甚至升騰起一種已經勝利的快感。
傅郁淮拉著白敏的手,對在座所有人說:“此次事情,我會給大家一個圓滿的答復,現在抱歉,失陪一下。”
“許政升,車鑰匙。”轉身帶著白敏,傅郁淮大步向外走去。
大門口外的情景果然非常壯觀,幾十名記者舉著攝像機蹲在地上,保安正在拉警戒線,有眼尖的記者立刻發現了傅郁淮和白敏,疲憊的身體瞬間像打了雞血。
站起來大喊:“是傅郁淮!”
一時間,所有記者都起身朝著大門里涌,保安猝不及防,硬生生的被壓到了大門上。
“開門。”門衛看見傅郁淮,先是驚訝,后聽到他的指示,忙把大門打開。
記者蜂擁而至。
”傅總,請問您和裴氏總裁的太太是什麼關系?為什麼會在事發當時帶走她?”
“傅總,您是否要裴氏總裁裴靖林有私人恩怨?”
“有知名人士揭露傅總您和白敏小姐早已和平份手,請兩位解釋一下!”
眾多的閃光燈咔嚓咔嚓的放射著,白敏保持著標志性的微笑,緊緊挽住傅郁淮的胳膊:“不要聽信外麵的謠言,我和阿郁很好,宴會當天的事情,隻不過是因為喬小姐受傷了,阿郁隻是選擇第一時間送她去醫院而已,這是任何一個人都會做出的正常反應,請媒體朋友們不要亂猜。”
白敏麵對閃光燈,轉頭在傅郁淮臉上輕輕吻了一下,嬌羞的說:“畢竟,我愛的阿郁就是這樣一個善良的人。”
記者們紛紛點頭,目光又從白敏身上轉向傅郁淮,期待著他會說出什麼更確鑿的消息。
“請讓一下。”
隻有四個字。傅郁淮唇角帶著微笑,攬著白敏的腰,穿過層層記者,徑直走去車里。
看似沒有破綻,兩個人也是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可記者們卻都不禁陷入了懷疑。
傅郁淮的笑容,總覺得並不像是對白敏話的認同。
激動的坐在副駕駛,白敏時不時的觀望正在開車的傅郁淮,車后一直有記者尾隨,傅郁淮並沒有甩開的意思,白敏不斷幻想著傅郁淮會帶她去哪?
沒有甩開記者,就表明她會一直跟在他身邊,白敏的心就像少女一般蕩漾開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