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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63第63章 我会带走染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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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63章 我会带走染染

凌晨時份,傅郁淮夢見了白敏,一把鋥亮的刀猛地插進喬染的胸膛。

驚醒,猛地坐起身,腿上的傷口泛著疼,傅郁淮痛的抽氣,顧不得腿傷,翻身要下床,胳膊被卻人抱著,他驚怔著回頭,才發現喬染好好的躺在她身側。

像是吵到她了,眉間微微皺起,唔噥著往他懷里靠。

傅郁淮急忙去抱緊她,許是手上用了些力氣,喬染睜開惺忪的眼睛:“郁淮?”

一隻手摸著她的臉,傅郁淮柔聲道:“沒事,繼續睡吧。”

她隨即閉上眼睛,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傅郁淮掩住劇烈跳動的心髒,重新躺下,翻身將她摟的更緊。

再醒來,一室陽光。

喬染睜開眼,浴室傳來水聲,她笑著膩在被窩里,身側傅郁淮的味道還沒散去,她將他的枕頭抱在懷里,像個孩子一樣笑起來。

身側的床微微下陷,喬染露出臉來,傅郁淮偷香一樣的在她唇上點了一下,幹淨的麵容英俊疏闊,喬染紅著臉鎖緊被子里,傅郁淮連同被子一起將她抱起來。

他上半身未著寸縷,線條明顯的肌理上還帶著打架的傷口,和青紫的痕跡。

喬染伸出手,輕輕摸上去,心疼的想要掉眼淚。

“會不會留疤?”

眼睛里已經有盈潤的霧氣,傅郁淮摸著她的眼睛,寵溺道:“我好好的,哭什麼?”

喬染破涕為笑,搖了搖頭。

傅郁淮纏著她的頭發,問:“我給你洗洗頭發好不好。”

喬染這才察覺到自己好幾天沒有洗頭發了,身上的骨頭還未痊愈,手指也不能碰水,整個人已經髒兮兮的了。

傅郁淮抱著她去了浴室,喬染乖乖的躺在浴池里,瀑布一樣的卷發傾瀉而下,傅郁淮打開花灑,慢慢濕潤頭發。

“你昨晚做夢了嗎?”像是突然記起昨晚的情景,喬染仰頭問。

傅郁淮想起昨晚的夢還是有些心悸,沉聲應著:“做了個夢。”

喬染好奇的要轉過腦袋,奈何傅郁淮的大手固定著她,她隻能瞪著大眼睛問:“夢見了什麼?”

傅郁淮成心逗她,戲虐道:“夢見你渾身髒的要命,我嫌棄你,嚇得趕緊跑!”

喬染嚇得要起身,扯著脊骨上的傷口,痛的哎呦一聲,傅郁淮緊張的托住她的頭,怕她磕著:“染染,你別亂動!”

她沒辦法,隻能伸著手去摸他的手腕,驚訝道:“是我身上有什麼味道嗎?啊!好久沒有洗澡了,肯定有味道了。”

她手抓著他的手腕,搖晃著:“真的嫌棄了?跑了?”

傅郁淮笑起來,擠了點洗發水,摸到頭發上,一點點的揉弄起來。

“可不是,嫌棄了,也跑了。”

浴池里的人著急的晃著腿,埋怨道:“傅郁淮,你怎麼能跑呢?”

眼前突然出現他倒映的臉,邪魅的笑著,找到她的唇,輕輕咬了一口:“染染,再亂動,我可忍不住了。”

她的腦袋在他手心里,他可以看見她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尖細的鼻骨,和紅潤的唇。

她每動一下,傅郁淮的心就緊一份。

喬染的臉紅到了脖子根,老老實實的躺好,卻還是忍不住笑,整個肩膀細微的顫動著,心,軟軟的融化在幸福里。

洗過之后,喬染餓了,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咕嚕的叫。

傅郁淮早猜到了,他會做一點家常菜,便找了食材去廚房,準備大顯身手。

喬染悄悄挪到他身后,準備嚇他一跳。

“這麼不聽話,小心身上又痛起來。”

傅郁淮在打雞蛋,手上並沒有停下,幽幽說道。

喬染從背后抱住傅郁淮,機靈鬼一樣的問:“真不用我幫忙?做的不好吃我可要發脾氣的。”

“嗯——”鼻腔里意味深長的長嘆,傅郁淮打趣道:“那如果不好吃,喬小姐預備怎麼懲戒我呢?”

他歪過頭來,對上喬染的笑臉,額頭底下去抵著她的,寵溺的蹭了蹭。

喬染笑起來:“我還沒想好,想好了告訴你。”

灶上煎雞蛋,起了油星兒,傅郁淮擋住喬染,暖心道:“乖,去外麵等著,我馬上就好。”

……

傅氏企劃部。

宋毅交給許政升一份合同:“這是恆達商貿的貨物,年后第一批貨,到貨時間一個月后,合同已經簽好,得知會傅總一聲,其他的,會交由顧老主持。”

許政升一看恆達商貿的名字,多問了一句:“恆達可是有過黑歷史的,貨物沒問題嗎?”

這筆生意去年談成的時候許政升並不在,項目交給了董事會的顧老,具體情況他也不清楚,隻聽到過些許風聲,說恆達商貿並不算幹淨。

“沒問題,傅總最忌諱走黑,顧老又是商貿交易的高手,對方不敢有閃失。”其實,宋毅也沒法百份之百確定,隻能寬慰道:“這次傅總有傷在身,親自去是沒辦法了,隻能再由顧老出麵,料想恆達不是不識時務的企業,不會有差錯的。”

許政升點點頭,拿著合同,撥通了傅郁淮的電話。

傅郁淮站在為喬染吹頭發,電話響了,他停下手中的工作,接了起來。

“就這樣辦吧。”大概聽完后,他點頭應下,扔掉手機。

“我們就一直這樣在房間里呆著嗎?”喬染看著天花闆。

“等你身上的傷養好再說吧。”她的發絲絲綢一樣的柔,傅郁淮愛不釋手。

喬染歪著腦袋,哀求著說:“我想去咖啡店里一趟,一直沒有上班,也忘記了請假,店長該不樂意了。”

傅郁淮敲一下她的額頭:“頭條報道了多少天,店長怎麼可能看不見,不準!”

“霸道狂!”喬染咬著唇,一把拽過傅郁淮的手,張嘴要咬一口,又不捨得,輕輕在他手背上印了一個吻。

“1個小時,我保證回來!”

因著沒有車子,傅郁淮隻能陪著喬染打車,他顧忌她的腰,所以一路不撒手,緊緊的攬住她。

咖啡店里正是人少的時候,店長正在盤賬,看見喬染,驚訝的忙去迎。

店里的店員也紛紛迎上來,關切的問:“喬染,你沒事吧?”

那些驚悚的新聞他們都看了,不覺替喬染捏了一把冷汗,現下看到喬染好好的站在眼前,店長和店員們也都紛紛放心下來。

“店長,實在對不起,耽誤了好長時間的工作。”喬染不好意思道。

店長搖搖手,語重心長道:“你養好身體最重要,其他事情以后再說。”

店長身后的小伙子也舉著胳膊說:“是啊,店里有我們,你不用擔心,專心養傷才重要。”

眾人紛紛附和道,喬染的心頓時被一股暖流充斥。

傅郁淮站在店門口,立刻引來許多女顧客的驚叫,她們本來齊齊望著另一個地方,傅郁淮進門之前已經看到了。

坐在角落里的裴靖林。

他不管喬染,走去裴靖林麵前,拉開座椅,坐了下來。

裴靖林麵前一杯咖啡早已冷掉,麵容消瘦的毫無顏色,看見傅郁淮,他一點也不驚訝,眼神也絲毫沒有朝喬染的方向望去。

兩個男人靜靜的望著對方,裴靖林先開口:“二十天以后,我會離開掖城。”

目光毫無波瀾:“這輩子,也許不會再回來。”

傅郁淮微眯著眼睛,察覺出了他話中的深意。

“傅郁淮,我會帶走染染。”

手指驟然鎖緊,傅郁淮忍住下一秒掀翻桌子的怒火,冷冷道:“裴靖林,你憑什麼?”

少有的輕蔑浮現在裴靖林的臉上:“就憑四年前,我可以帶走染染。”

傅郁淮冷厲的眸子射出岩漿般的灼烈之火:“那我奉勸你,收起你的篤定,我不會再放走染染。”

“難道你就不覺得,我是在善意的提醒你嗎?”

雙手交叉,裴靖林挑眉道。

傅郁淮腦中飛速的反應著他話里的意思,喬染看見了裴靖林。

“靖林!”她想走快些,可腰實在痛,艱難的挪過來,裴靖林想伸手拉她,她卻選擇了傅郁淮。

“你恢復的怎麼樣?醫生怎麼說?怎麼臉色這樣蒼白?”

她急急問了一堆問題,滿臉擔憂的注視著裴靖林。

“我很好。”溫柔的微笑,裴靖林寬慰道。

高岩宗進門來尋他,看見喬染和傅郁淮,驚訝之后,隻能恭敬的點頭示意,隨即說:“裴總,會議時間到了。”

“染染,我還有事,先走了。”裴靖林起身,素白的裝扮讓他顯得虛幻無比。

“裴總,話出有因,我記下了。”傅郁淮沉聲道,冷峻的瞳仁,漆黑的深不見底。

裴靖林不再說什麼,微笑著跟在高岩宗身后,出了門。

“靖林的狀態好像不好。”喬染看著那走出去的背影,喃喃道。

把她臉頰邊的發折到耳后,傅郁淮柔聲道:“你不也是一樣,累了嗎?痛了記得告訴我。”

喬染搖搖頭,拉著他的手,一雙眼中透露著興奮:“郁淮,你要喝點什麼,我去給你做!”

傅郁淮笑著迎下,喬染隨即再去前台。

那笑容,轉瞬即逝,斂在傅郁淮唇邊。

高岩宗上車之后對裴靖林說:“之前交代的事情,那人同意了。”

他想了想,問:“少爺是提前提醒傅郁淮了嗎?不是說要暗中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