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八零之擎爺寵壞我-第143章 第143章 奇怪的男人
18

第143章 第143章 奇怪的男人

清晨,摩托車從街上飛馳而過,顧朝陽拎著幾袋豆漿和包子趕到家,天越來越冷了,也不知道顧晚現在在幹啥,北京冷不冷,人都不經念叨,他剛想著顧晚,那邊電話打過來。

是個陌生號碼:“餵誰啊。”咬開豆漿袋子,顧朝陽咕咚咕咚喝下去。

顧晚捏著電話線,聽到顧朝陽的聲音激動地喊道:“哥,是我顧晚。”

“咋的啦,想我了。”顧朝陽笑的憨厚,心情美的要飛上天,臭丫頭還惦記給他打電話,有點良心。

顧晚連嗯兩聲,直奔主題:“有生意做不做?”長途電話貴著呢,她還得攢買房子呢。

她起的有點早,說話間忍不住打瞌睡,都怪陸擎手下不留情,要不然怎麼會這樣。

“啥生意?”顧朝陽頓時來興趣,轉身拽過凳子坐到電話旁邊,順手將豆漿袋子扔到垃圾桶,做完打個長長的嗝兒。

顧晚盡量長話短說:“這邊舊家電比咱那里好還多,我想倒騰舊家電,我在這邊收貨,你看看那邊有沒有會修家電的,修完賣二手。”

她的思想被禁錮幾天,現在已經想開,修家電她做時間不夠,這活交給朝陽哥剛好。

“這事簡單,沈信就會修家電,我前兩天和哥們從外地往咱這邊運白菜賣,找沈信開的貨車,一來一去熟悉了,這事包在哥身上,你盡管往回運,剩下的交給我們。”顧朝陽拍著胸脯保證。

顧晚抓住關鍵信息,沈信哥會修電器:“要不這樣,咱們三個合伙,我收貨沈信哥負責翻新,你賣怎麼樣,本錢沈信哥願意平攤,每人三成三。

沈信哥不願意平攤,咋倆份別四他佔二,你看怎麼樣?”

修機人不可缺少,不如將沈信哥拉進團伙比較方便。

顧朝陽沒啥意見:“等會兒我打電話問問他,你明天在聯系我,我在家,到時候咱們再說。”

好家伙,剛想做點生意弄點錢花,他大妹子就過來帶他賺錢,真好。

“嗯嗯,那就這樣。”

“你的嗓子咋啦,和個老母雞似的。”顧朝陽覺得自己應該關心關心她。

對麵顧晚表情扭曲在一起:“我…我沒咋。”氣哄哄掛斷電話,有那麼誇張,還老母雞。

原本計劃給家里打個電話,顧晚當即取消這個決定,過幾天再說。

掛斷電話,顧晚回宿捨,聽到宿捨人討論最近上映的電影。

程寶然興奮地說:“我們看《僵屍先生》吧,那個肯定特別刺激。”

聶艷雯就在村子里看過電影還有馬戲團,還沒看過這種恐怖片,覺得很有興趣。

別看張麗膽子小,也想看這個。

“顧晚你可下回來了,咱們下午去看電影,最近有部特別火的電影叫《僵屍先生》,聽說特別刺激,能把小姑娘嚇哭。”程寶然跑下去抱住顧晚說。

她剛剛不知道吃什麼,嘴邊還有痕跡,頭發也有些炸毛,顧晚嫌棄的推開她:“土狗離我遠點。”

程寶然勒住顧晚的脖子:“去不去?”

“去去去去。”她知道這片子,林正英道長的僵屍系列第一部,雖然她看過林正英道長所有僵屍片,但這部年代久遠的劇情忘得差不多,大概記得是個遷棺的故事。

程寶然心滿意足鬆開手。

張麗悄悄舉手:“看完能陪我買點粘貼嗎?”

她最近追星,被鄧麗君小姐姐的天神容顏和逗趣的性格給迷住,想在本子上貼兩個她的粘貼。

顧晚比個OK的手勢。

於雪妮也想去,可因為顧晚和程寶然得獎她沒得獎,還在生她們的氣,沒插嘴,以為顧晚她們咋整都會叫她,等到下午還是沒人叫她,氣的脖子都紅了。

現在看電影算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聶艷雯第一次去電影院,挑了件紅色二層棉襖,下麵穿著黑色褲子,編兩個麻花辮,尾部用紅色皮筋扎住。

張麗穿上前幾天新買的白色毛衣,套著她媽新給她做的外套,緊張又高興,手心冒出汗來。

程寶然怕凍耳朵,早早帶上針織帽子,摟著張麗幾個人出發。

相較於她們三個,顧晚的打扮很是隨意,黑褲子舊大衣,馬尾辮。

“你真是暴殄天物,天天扎馬尾辮也不怕發際線后移。”

程寶然摸摸顧晚的頭發,如此烏黑茂密的頭發給她多好,怎麼就給了顧晚,這個不會梳頭發的女人。

顧晚輕笑,可能是經歷過中年時期,還是不健康的中年時期,她喜歡朝氣蓬勃的勁,馬尾辮能帶給她這樣的感覺。

“我喜歡。”

電影院上麵放著《僵屍先生》的劇照,和后世想比算不得清晰,甚至調色有點問題,人物的臉甚至有點像畫,和本人不是很像。

買完票,顧晚摸著紙質票據,心里感嘆不已。

四個人走進去,顧晚走在最后麵,拐彎的時候她沒想到有人往外走,和對麵走出來的人撞個滿懷。

“對不住,你沒事吧。”

撞到顧晚的男人穿著黑色中山裝,人長得斯文白淨,劉海兒擋住眉毛,眉毛下是一雙標志狐狸眼,眼睛細長有神,將麵容渡化的有些女性,不過人長得高大,整體看隻能說有些清秀,不算娘。

按理說這種長相多是風流人,可能是這個年代的原因,男人碰到顧晚以后緊忙退后,顯的手足無措,不安的給顧晚道歉。

顧晚怕跟丟前麵幾個,沒在這多停留:“我沒事。”

錯開肩膀緊忙往里麵跑去。

里麵是暗的,拐角地方很亮,明亮與黑暗相交處,男人背對著光看著顧晚的背影,像那雙眼睛一樣,長在他臉上不顯女氣,而他身上那身中山裝穿在他身上,也沒給他增添幾份正義的感覺。

是個很矛盾,很矛盾的人。

看著顧晚的身影漸漸消失,男人慢慢轉身離開,雙手插兜脊背挺直,風吹起他的頭發,額頭上有塊很細小的疤痕,陳舊如山野鄉村破舊房角處生出的暗苔。

“顧晚,顧晚,你走快點。”程寶然招呼顧晚,顧晚跑到她身邊忍不住回頭看眼,不知道為什麼,剛剛有種特別危險的感覺,激起她后背上好多雞皮疙瘩,那個男人,有種說不出的奇怪。